肚子里的水好像还在随着车身的惯性来回晃荡，她突然后悔了，昨天没有插尿道管，这就意味着今天她得全靠自己憋着。
憋不住，就是尿裤子。
下车的时候，她几不可察地轻轻吸了一下鼻息，擡起头，看见了校门口那几个大字。
市一中。
慕庄静本想叫住简冰兰，可简冰兰在门口就遇上了同学，毕竟是高三，周日也要返校报到。
简冰兰笑着便朝那群人走了过去。慕庄静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人已经走远了。
索明美看着慕庄静脸色苍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关切地问了一句：“小静是晕车吗？”
慕庄静摇了摇头。本来不晕的，可架不住这车开得像脱缰的野马。
“那走吧。”索明美在前面带着路。慕庄静跟在后面，因为没有穿校服，走在校园里格外扎眼。
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便觉得浑身像被火燎过一样。
下面那东西的存在感反倒更强了，磨着大腿根的痛，还有体内那根东西撑得满满的异物感。
这就是她不喜欢出门的原因。
哪怕明知道别人并不知晓她身体的秘密，可那些目光落过来的时候，她还是做贼心虚，而越心虚，身体的反应反而越大。
格外矛盾。
到了办公室门口，索明美先进去交涉，慕庄静便在外面等着。
她感觉到自己那里应该已经湿透了，便缓了缓呼吸，试图让自己别吸得那幺紧。
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粉，眼底也有些迷离。随着上课铃声响起，走廊里渐渐空了。
她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想扯一扯裤裆，指尖触到一片冰凉的金属时，她猛地清醒了。
她转过身，额头无奈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她知道自己又莫名其妙地发了情。
大概是因为早上本就是她欲望最强烈的时候，也可能是确实被塞了整整一个晚上，早就想了。
慕庄静只觉得小穴深处一阵阵发痒。
“慕庄静，进来一下！”教务处里传来一声呼唤。
慕庄静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了呼吸，擡手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女人，桌牌上赫然写着教务处主任。慕庄静本以为会是凶神恶煞的模样，没想到竟是个面容和蔼的中年女人。
“看了一下，成绩还是不错的。不过还是要入学考试一下，摸摸真实情况。家长先出去吧，一会儿考完再进来。”
“好好好……”索明美连声应着，退了出去。
习好洁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翻翻找找，最后抽出一个档案袋，走到慕庄静面前。
“这是高三上学期和其他十八所学校联考的卷子。我会严格按着时间计时，到点就收。”
她说完，把卷子摊在慕庄静面前，放下一支笔，按下了计时器，“开始吧。”
慕庄静抽出卷子，先拿了英语。她一向英语最好，手指握着笔，目光飞快地扫过一道道题目。
习好洁在旁边补了一句：“听力我就不放了。”
话音没落多久，慕庄静便翻了页。
因为父亲的原因，她从小接触英语就早，父亲不少合作伙伴都是跨国的，英文交流是家常便饭。
等她在作文格子上落下最后一个句点时，时间也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
慕庄静把英语卷子放到一旁，习好洁微微蹙了蹙眉，只觉得这姑娘不够严谨，考试又不是比谁快。
慕庄静没有理会她的目光，她只想快点写完，拿到自学证明，然后回家。
膀胱又胀了不少，再加上坐着的缘故，体内那根东西正正地抵着膀胱，要不是习好洁就坐在对面，她早就想悄悄调整一下姿势了。
接下来是数学，然后是理综卷子。语文要写的字太多，她不喜欢，便搁到了最后。
她简单画了几笔辅助线，草稿纸上潦草地走了几个关键步骤，很快便又翻了一页。
门外下课铃声忽然响起，慕庄静愣了一下，走了片刻神。
她想了想，觉得一会儿还是得先去找简冰兰拿钥匙，她怕回去的路上被那辆破公交颠得直接尿出来。
深吸一口气，她继续往下写，最后一道大题倒是能解，可卷面已经写不下了，而且步骤有些复杂。
慕庄静简略地列了几个核心公式，便搁了笔。习好洁也瞥见了，但没说什幺。
等慕庄静做完语文卷子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
她额头上沁满了汗，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可冷气反而加快了身体的水液循环，她更想尿了。
“……好了。”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习好洁接过卷子的时候，慕庄静到底还是没忍住，悄悄用手碰了碰肚子。
习好洁把索明美叫了进来，当着两人的面开始批改。
笔尖唰唰地划着勾，习好洁的面色微微变了变。慕庄静的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直到笔触停下。习好洁擡起眼看了看慕庄静，多嘴问了一句：“你之前做过这套题吗？”
这是县里联合出的题，她知道外泄的可能性很低，可慕庄静这个速度，实在不像第一次做这套卷子的样子。
慕庄静摇了摇头。习好洁也不好再说什幺了。
“成绩是可以的。”习好洁这句话一出口，索明美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
可话音一转，习好洁的目光重新落回慕庄静身上，语重心长起来，
“但是你做题太快了，而且不检查。你看，虽然数学一百四十二分算是很高了，可最后一题你明显有思路，怎幺就只写了几个公式？还有英语，本来能更高的，就因为求快，错了一道，”
后面的话慕庄静左耳进右耳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找简冰兰。朦胧里她微微偏过头，看见习好洁办公桌上那块教导主任的牌子，心想，果然，坐这个位子的人都能念叨。
好在拉拉扯扯到最后，习好洁总算松了口：“好了，成绩没什幺大问题。先去一班吧，诶，是不是简冰兰正好在那个班？”
索明美连忙点头：“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