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简冰兰那双正静静注视着自己的眼睛时,她才确定,刚刚那句话,确实是简冰兰说的。
只是她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毕竟简冰兰好像不太喜欢那股味道。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简冰兰已经从床边下来了。慕庄静慌忙往后挪了挪,替她腾出空间。
当简冰兰的手指真正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慕庄静低下头,闷闷地说了句“谢谢”。
那根东西对外人的触碰实在是太敏感了,她半闭着眼,睫毛不住地轻颤着,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简冰兰的指尖是怎幺从顶端的尿道口一路滑下去,描过柱身,然后顺着底下那根突突跳动的青筋轻轻一揉。
慕庄静感觉到自己两颗囊袋被极轻地蹭了一下,里面还蓄着没来得及释放的精液。
当简冰兰的手指终于滑到根部的时候,慕庄静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只觉得那根东西又胀又烫,像是下一秒就要交代出来。
然后,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慕庄静自己对自己下手时那份下意识的留情截然不同,简冰兰的力道又狠又准。
那一瞬间慕庄静连惊呼都忘了,嘴张了一半,所有的声音都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倒是冷汗先一步从额角冒了出来。下一秒,简冰兰拿起一旁的贞操锁,毫不犹豫地扣了上去。
“咔嚓”一声脆响,慕庄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好了。”简冰兰说着,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先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慕庄静捂着胯间,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缩在地铺上直发抖。
简冰兰视若无睹地关了灯,翻身上床,把那两把钥匙塞到了枕头底下。黑暗里,慕庄静只能勉强看清简冰兰的轮廓。
她蜷在地铺上,捂着那里缓了很久很久。可心底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怎幺都落不了地。
她怕,怕简冰兰转身就告诉索明美,怕她把这件事大肆宣扬出去。 后半夜,慕庄静终于再也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有擡一下,只是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嘴。
被子早就被她蹬得远远的,太热了,连身上的衣服也在睡梦中被扯得七零八落。
简冰兰也是被热醒的。这房间夏天闷得像个蒸笼。
她下床的时候,路过地铺,擡脚轻轻踢了踢慕庄静,嘴里叫了一声。
慕庄静只是皱了皱眉,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简冰兰也不管她到底醒没醒,径直推门去了厕所。
门一开,索明美做早饭的香气便从厨房飘了过来。
“冰兰,小静醒了没?”索明美一边盛粥一边问。
“唔,我一会儿叫她。”简冰兰上完厕所,刷完牙洗完脸,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回到房间的时候,慕庄静还在地铺上毫无形象地大张着人字形睡得正沉。简冰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莫名其妙地蹿起一股无名火。
在慕庄静来之前,索明美也简单跟她打过预防针,说慕庄静从前是在有钱人家里长大的,可能有些大小姐脾气,让她多迁就些。
可现在,
简冰兰低头看着慕庄静,心想:她可没有义务迁就任何人。
“喂,慕庄静,醒了。”简冰兰说着,又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慕庄静的身下。
慕庄静朦朦胧胧地伸手去挡,本能地想碰一碰那里,可手指摸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金属。
她猛地睁开眼,就看见简冰兰眼底那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满。
“不,不好意思……”慕庄静慌忙跪坐起来。
“嗯,洗漱吧,要吃饭了。”
“好,好的……”慕庄静说着撑起身子,可刚猛地站起来,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还是不习惯。不过只僵了片刻,她便挪着步子去了厕所,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张开了不少,大腿根还是被磨得生疼。
她其实是想上厕所的,可低头看着那只锁得严严实实的贞操锁,要是真尿了,还得拆下来洗半天,不然会有味道。
现在她也不好去敲简冰兰的门叫人开锁。权衡之下,她决定先憋着。
当时她想得简单:憋一会儿,去学校把自学申请办下来就能回来了,到时候自己一个人,有的是时间。
她那时还不知道,这个看似轻巧的决定,会在接下来的一路上给她带来多大的折磨。
“小静还没起吗?”索明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大约是早餐已经端上桌了。
“没有,马上来!”慕庄静急忙应了一声,穿好裤子洗了手,快步走到客厅。
简冰兰还是坐在她对面。
这一次慕庄静依旧埋着头,不敢擡眼看她,毕竟昨晚的秘密被撞破了个底朝天。
“一会儿我去帮小静办入学,小兰你好好学习就行了。”索明美一边剥着鸡蛋一边念叨。
“……嗯。”简冰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对面那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人身上,嘴唇微微动了动。
“你在学校要多照顾一下小静,别让她被人欺负了。高三了,就好好学习……”索明美的念叨模式一旦开启便停不下来。
简冰兰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慕庄静也紧跟着把碗底扫干净:“我也吃好了。”
简冰兰看了她一眼,顺手把她的碗也一起收了。
去学校的路上,慕庄静其实很想把腿张开些走路,腿根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可一旁是简冰兰,身后是索明美,她只能咬着牙忍了。
还好上了公交车。
慕庄静本以为上了车就能好一些,可这边小县城的公交车开得像要起飞,一路摇摇晃晃。
又赶上早高峰,车厢里挤得根本没有空座。慕庄静攥着头顶的扶手,整个人被甩得前俯后仰,好几次不小心撞到了站在前面的简冰兰。
除了小腹坠胀之外,她还格外心虚,每次撞上都急忙低声说一句“对不起”,生怕简冰兰以为自己是故意的。
等真到了学校门口,慕庄静已经有些木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