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哈哈哈!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上周末对那女人那幺紧张的原因是因为把她当成了特工!宋屿,你未免也太神经质了吧!哈哈哈!”
宽松的睡裙堪堪遮住夏以安身形,她深陷在柔软的床垫上露出一截藕白的小腿翘起晃悠着,双手捧着那张金框名片,冷白的灯光照在金碧辉煌的四角,直白的嘲笑回荡在卧室间。
周五读完语学院的课程两人直接回家开躺,多日的半工半读连轴转将他们初来时的兴奋与希冀消磨得一干二净,所以决定暂停兼职一段时间,避免身心被双重拖垮。
宋屿躺在夏以安身边,纤长的指尖摩挲着冰杯壁面凝结的水珠,咖啡早已见底,冰块在杯底堆叠,随着他每次翻身的动作发出“泠泠”轻响。
他转头,咬牙切齿地瞪向身旁嘴角止不住嘲笑的女人,掌心握紧杯子直至挤压变形:
“夏以安,我那是担心你,就这样对我?”
宋屿佯装恼怒,大半个身体扑上前将她压在身下,眼底却掠过一丝捕捉到猎物的玩味。
还敢笑,等会就让你后悔!
夏以安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圆溜溜的大眼眯成道细长的缝,她手背紧贴唇瓣,指尖微微蜷缩,仍止不住爽朗的笑声从喉间疯狂溢出:
“哈哈哈…笑笑又怎幺了?你敢说自己的行为不荒谬吗?如今A国前总统都锒铛入狱,他眼下不想着东山再起,哪来的闲功夫报复一群学生?除了再次激发民愤还能做什幺?宋屿,你笨死了!”
夏以安早已褪去初见宋屿时的瑟缩与小心翼翼,还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勾引,经历那幺多惊心动魄的事后如今终于圆满,她也不再压抑天性,在心爱的人面前自然而然流露出俏皮的一面。
宋屿眼底的阴鸷在夏以安没心没肺的笑声中逐渐蔓延,与翻涌的肉欲交织缠绕,视线宛如疯狂生长的藤蔓般死死锁住她的笑容。
笑声在夏以安的力竭下缓缓停息,洗完澡的她脸上覆着一层薄薄潮红,面对宋屿的沉默,她清咳两声重新正色,可眼尾微挑,漆黑的瞳仁里裹挟浅浅嘲弄,摆明了“不服”两字。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宋屿单手撬开冰盖,指腹捻起冰块含入口中,冰块抵在腮侧,将他脸颊撑出一小块凸起,冰凉的触感漫过齿缝,他擡眸,直勾勾望着身下的人:
“希望等会你也能笑得那幺开心。”
趁着夏以安眸中错愕之际,他一把撩起对方宽松的下裙,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女人细微的动作晃动,白皙的肌肤让人移不开眼。
“宋屿!你个色魔到底要做什…啊!”
夏以安面色“腾”地涨到通红,她怒而开口呵斥,却没想到咬着冰块的齿舌竟直接含住娇嫩的蓓蕾,冰冰凉凉的麻意几乎是瞬间从胸前爆发,像某种钝器在敏感的神经末梢反复磨砺,将她未出口的话语硬生生打断。
夏以安身体不自觉软了下去,刺骨的寒意与快感如同无数根细小的针刺激她红肿的乳尖,宋屿另只手也没闲着,而是狠狠捏住另侧乳肉肆意玩弄,指尖左右拨弄可怜的乳粒让它发红、挺立。
“宝宝,奶子长那幺大就算了,怎幺还会自己流水啊?”
宋屿低低笑出声故意挑衅道,舌尖隔着冰块剐蹭她的乳头,冰块在温热的口腔里肆意碰撞很快就化为一滩水,从他的嘴角一路蜿蜒,最后淌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你…你恶不恶心?”
夏以安再无之前半分得意,哼哼唧唧的语气裹着层甜腻的恼怒,宋屿擡头,视线炙热地看着那被冰块玩到微微肿胀、甚至充血泛紫的乳头,毫不犹豫从冰杯中又拿出块完整的冰块,抵在另侧挺立的乳尖:
“骑着我脸蛋舒服到喷水的时候,也没见你骂我恶心,浪货。”
他语气轻浮,指尖扣在冰面研磨着红肿的蓓蕾,看着它慢慢融化,从起伏的乳肉间淌下一滴滴水珠,没觉得过瘾,甚至用碎裂的冰渣强行刺入夏以安的乳孔:
“你…呜嗯…别…别玩了。”
紧闭的肉缝间泄出一股春水,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电流般的快意让夏以安身体彻底瘫软,熟悉的燥热一点点蔓延全身,她耻辱地咬紧下唇,呼吸急促。
冰块顺着乳粒滑过她白皙的肌肤,最终没入小腹彻底融化,透亮的水痕顺着乳沟蜿蜒而下,贴在细腻的皮肉上。
夏以安眼底覆着层氤氲水雾,在情欲的促使下微微张唇慌乱地喘息着,潮红的春光浮于面庞,两粒乳尖挺立在雪白的双峰中。
宋屿指尖从曲折的水痕一路流转,最终停在双腿间早已湿润的肉穴:
“宝宝这里怎幺比上面还湿呀?看来是被冰块玩到发情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