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已经被我拔出来了,也进行了简单的清创消毒,这几天右肩不能剧烈运动,总之,别跟人打架了。”
顾沐瞳将最后一截纱布放回医疗箱,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鬓前,看样子为了伤口煞费苦心,她语气平静地阐述道,擡眼时波澜无惊地望向两人。
夏以安挽着他尚未受伤的左臂,而宋屿赤裸上身,右肩的伤口已被一圈又一圈厚重的纱布包裹,洇出一小片血痕,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薄肌被午后的暖光镀了层金边,每一道肌肉沟壑都泛着湿润的碎光,他擡眸,对顾沐瞳勾起嘴角:
“谢谢。”
“沐瞳,你这医疗箱哪来的啊?”
宋屿话音刚落,陈诺雅双眸就牢牢锁定在顾沐瞳腿上放置的医疗箱,她吞咽口水迫不及待问道。
“当然是物资箱里拿的,后天你要是去得早说不定就有了。”
顾沐瞳坐在冰凉的石壁上,眼底泛起细细笑意轻声回答,说完后默默起身,拍了拍被露水浸湿的衣衫将医疗箱塞回物资包,表情又恢复之前的漠然:
“行了,你伤也处理好了,纱布每隔两日一换,我也算仁慈义尽了,物资包里食物都快没了,比起等到后天,我现在就要出去觅食。”
陆明哲见状轻笑一声,从物资包里递给她一包薯片:
“这不巧了吗?喏,我这还有包没拆的薯片,你要真想感激我,后天的物资补给就分我点,算是报答。”
“切。”
顾沐瞳嗤笑一声,从他手中接过薯片塞进包里发出一阵簌簌轻响:
“想得美。”
宋屿晕倒后四人合理将他擡到最近的洞穴,借着阳光帮他处理伤口,眼下宋屿醒来而空间又过于狭小,五人不可能一直聚集在此。
陈诺雅抿了抿唇,笑意盈盈地望向紧紧黏在宋屿身边忐忑不安的以安,她扯了扯对方衣袖,眼底的那抹狡黠偷偷藏不住:
“咳咳…我和陆明哲还有沐瞳就先走啦,这个洞穴太小了挤死我了,受伤的宋屿就由你陪着吧,记得照顾好他哟!”
话音刚落,她朝夏以安用力眨巴两下眼,暗戳戳拍了下她的肩膀,其余两人也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一分钟后三人离开,洞穴再次恢复往昔静谧。
宋屿指腹摩挲起粗粝的纱布,层层束缚下传来的隐隐刺痛让他倒吸口凉气,额前的碎发顺势垂落,他叹口气,双眸蕴藏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宋屿。”
夏以安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葱白的指尖搭上他小臂,整个人软趴趴的好似没有骨头,只一个劲黏在宋屿身上。
“夏以安,都到了这时候你还有心思调情吗?”
宋屿眼角微垂任由她靠着,上半身因她的举动而踉跄微晃,平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夏以安翕动两下纤长的眼睫,挑起指尖在他赤裸在外的小臂线条上游走,又痒又密的感觉逼得宋屿闷哼一声,默默收手的同时却也不忘拽住她作恶的手腕:
“夏以安,你太得寸进尺了。”
夏以安听罢反而伸出另只手勾住他的指尖,似笑非笑的热气打在他挺翘的鼻梁,她眼眶周围裹着圈淡淡的猩红,闷闷的话语中稍带不满:
“再得寸进尺也没某个人为了找同盟差点丢命的好。”
宋屿的制止反而让夏以安愈发变本加厉,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起伏不定的怀里轻声嘀咕着。
没了布料的束缚,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宋屿怦怦直跳的心间,浑身的血液仿佛在此刻停止流动,他双手抵在紧绷的大腿上暗暗握紧,声音不自觉提高几分:
“夏以安,我找同盟还不是希望活得久一点?光是我俩这样子整天黏在山洞,一旦安全区缩小又能苟活多久?算了,说那幺多还不是为了…唔?!”
眼见宋屿的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向淡然的神情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慌乱,颤栗的双眸下脸颊飘出两抹红晕,夏以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前堵住他的唇瓣,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受伤的位置。
宋屿颤栗的黑瞳骤然收缩,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却在反应过来后用小臂将她搂入怀里,撬开她湿软的唇挑起小舌逗弄缠绕,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后宋屿一改之前的莽撞吻得更加得心应手,故意舔舐敏感的上颚将她的小舌死死压住,夏以安嘴里传出求饶般细微的呜咽,宋屿勾唇,却变本加厉地掠夺她口腔内每一寸气息。
两人缓缓分开时,宋屿指腹猝不及防地掐住她下巴,鼻尖轻蹭着对方滚烫的脸颊,语气暧昧又深沉,抵在夏以安柔嫩的耳廓道:
“呵…夏以安,我都受伤了你还那幺过分?当真是没脸没皮。”
夏以安也不甘示弱,指腹勾住他上下耸动的喉结,察觉到男人微微僵硬之际,下巴重新抵在他的肩膀:
“可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想和宋屿同学做呢。”
还有,宋屿同学刚刚究竟是为了什幺?
是…为了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