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单手握住运动裤腰连带着内裤一同拽了下去,夏以安惊呼一声面色涨红,就在裤子褪至大腿时猛地握住他的腕骨:
“喂…!”
宋屿青筋凸起的手背动作微微停滞,他挑挑眉,眸底的疑惑还未散尽,眼尾倒是轻佻勾起,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柔嫩的耳廓:
“是谁说要和我做爱的?现在真要脱裤子…某人反而退缩了。”
夏以安听罢后抿紧粉莹唇瓣,在娇嫩的唇肉中央磨出齿印,宋屿缱绻的眸光在她含羞的脸庞不断扫射,逼得她攥住的指尖无奈松开:
“宋屿,我怕疼,所以你必须轻一点。”
这不是哀求,这是她对宋屿裹着怯意的直白告诫。
宋屿翕动几下眼睫,将运动裤褪至脚踝,宽松的布料立马皱巴巴地堆成一团,腿心间莹润的花穴被他收入眼底——
娇嫩的蚌肉裹满一层湿润水光,微微敞开露出层叠的殷红肉褶,窄小洞口正张合着不断吐着黏腻花汁,顺着股缝往外流淌泅出片深色水渍。
“真漂亮啊,怎幺哪里都那幺漂亮呢?”
宋屿指腹深深掐紧她腿侧颤动的软肉,将脑袋抵在腿心浅笑着,喷出的温热鼻息打在她娇颤的花蕊,夏以安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往里收拢:
“嗯哼…”
身体犹如被温泉水浸泡泛起密密麻麻的热意,一阵阵细微入骨的酥麻快感渐渐侵占她五脏六腑每根神经,脸蛋如火烧般滚烫,理智在宋屿的逗弄下逐渐迷失,化为口中甜腻的轻吟。
纵然前两天夏以安的勾引总能激起宋屿的施虐欲,可眼下她安静地倒在怀里,几缕湿发贴在潮红的鬓角,这幅柔弱无骨的模样反而让他思绪触动几分。
真是奇怪,明明之前还杀了人呢,现在这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倒是多余。
宋屿张唇,含住那颗浅粉的肉蒂用舌尖包裹上下舔弄,时不时轻轻吸吮搅出一阵黏腻水声,指腹抵在泛滥的穴口顶开肉褶往湿热的肉壁缓慢推进。
在男人舌头入侵的一瞬间夏以安身体猛地绞紧,泛滥的穴口吐出更多腥甜花汁,却被对方用嘴巴接住吞咽,粗粝的舌面重重擦过娇嫩的花蕊引起轻颤,埋在肉壁的手指不断上挑寻找她敏感的软肉,夏以安喉间吐出急促的喘息,大腿夹紧宋屿脑袋断断续续哀求道:
“宋屿…好舒服…好爽…你舔的我好开心…嗯…”
她上翘的嘴角抽搐着露出近乎痴狂的笑容,丰满的山峦随着身体的颤抖一晃一晃,极度的快感激得她半翻白眼,神智在肉欲的海洋里起伏跌宕,而宋屿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生圈。
宋屿舔舐的动作稍稍停顿下,而后发起更激烈的猛攻。
齿尖叼起阴蒂刮过表面嫩肉发狠吸吮,高挺的鼻梁沾满淫靡水渍在殷红肉缝间上下蹭动,宋屿坏心眼地又往内壁加入根手指,齐根没入精准地戳在深处脆弱的花心。
“啊…!宋屿…!”
夏以安后背几乎脱离毯垫,小腹因近乎灭顶的快感而一阵阵绞紧,全身肌肤泛起层细腻的薄红,她呻吟失调,并拢的膝间可怜地抖动着。
“啊什幺?咕啾…不是你求我做爱的吗?母狗,流那幺多水…”
宋屿嗓音含糊,可语气里毫不遮掩的恶意未曾减少一分。
两根手指并拢往湿润的肉壁发狠抽插,勾着每一寸娇嫩的褶皱疯狂作乱,而后拔出大半趁着穴口空虚流出蜜液之际又尽数捣入,两瓣肥厚的阴唇因极致的快意而贪婪地吸住手指,大片大片黏腻爱液往外涌。
空旷的洞穴内,肉体纠缠的响亮水声与女人紊乱的喘息此起彼伏,生理泪水浸满她的眼眶从两边缓缓流下,夏以安睁开朦胧双眼,周遭视线陷入模糊,唯有身下粗鲁的抽插挑逗着快意在饥渴的体内不断放大,杀人后的恐惧在这刻转化为极端的依恋与生理上即将抵达的高潮,她张开双臀前倾迎合着男人的抽送,身体阵阵地搐着:
“宋屿…宋屿…”
宋屿起身,另只手掐紧她的腰侧软肉留下鲜明红痕,双指往她张合的骚洞飞速进出带起震颤的的淫水,最终飞溅在清晨的薄雾中,粗砺的指节在里面肆意地抠挖、转圈,松软的肉褶被捣出艳红残影。
在男人愈发狠厉的动作下,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就侵占夏以安全身,穴肉止不住地痉挛涌出一股股失控的蜜液:
“被插坏了…宋屿…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趁着穴肉还在高潮张合收缩之际,宋屿猛地拔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冷眼望向被撑开的骚洞在肉缝间淌着淫水,他伸手抹去对方眼角渗出的泪花,俯下身揉弄起胸前的丰盈,眸光晦暗不明地凝着她,慵懒的话语擦过耳尖:
“想要我真正肏你吗?那就摆出最下贱的姿势求我并说出平日的意淫,这才是一条乖狗该做的。”
夏以安失神的瞳孔渐渐聚焦在宋屿顽劣的脸庞,浑浊的眼底蓦地透出一抹兴奋,她点点头, 喉间滚出细碎轻响:
“是…宋屿,我…我从很久之前就…”
在宋屿探究般的目光中夏以安缓缓起身,准备做出她十八年人生中最为羞耻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