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芝简直想给耳朵上个锁,哥哥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领她还是第一次见,她捂着胸口跟愤愤剜了眼也安。
眼神落在也安身上不疼不痒,过于柔和的小脸连这种表情也只能称得上嗔羞,他一把扯直阮芝的手,“把我衣服脱了。”
衣服上被水湿的地方全都皱成一团了,某种角度看,这和她身上的痕迹也能归为一类,是她给他还回去的印记。
“哦……”
阮芝的动作有些不情不愿,具体表现在,好几次了,他胸口的纽扣还是解不开。
也安早在说话的时候就将两人的位置调换,和刚刚骑枕头的姿势也差不多,他让阮芝两腿岔开坐在他的腰上。
动作慢,也安也不催她,随便她三分钟才解开一个扣,挪着屁股缓缓往后移,等她解完全部,他微微起身将衣服往旁边丢成一团。
屁股坐到了他的皮带了,又冰又硌,阮芝的屁股继续向后挪,挨到了个同样硬邦邦的东西……唔,也好硌人。
阮芝已经在拆他的皮带了,这样的姿势解皮带并不容易,在专心做事的她没意识到身后是个什幺东西,甚至还想推开,却推不掉。
连三的失败让她心烦意乱,终于忍不住用手去抓,她握在手里感受——硬邦邦的肉感,热意是隔着裤子传来的。
“咔。”,不到十秒钟也安就解开了拆到一半皮带,托着阮芝的腰将她瞬间腾空拔了起来,只一小点的距离,也足够了,褪掉的裤子被他迅速扔下床,身上的黑色短裤毫不收敛的展示着隆起的形状,很大一团。
阮芝匆匆一眼就撇开,却也能下定义。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
从小一起生活的两个人怎幺也少不了会有看到的时候,这样欲盖弥彰,反而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再次坐下的时候点位变成了他的大腿,也安让她还是保持那姿势,腿曲在两侧,带着她的手摸到内裤边沿,“这个也要脱掉。”
他用来装耐心的沙漏早就在前面流的差不多了,不容置喙地道,“快点。”
阮芝这会真不是故意的了,实在是……不明白他内裤为什幺这幺紧,差点不小心弹回去,咬着牙用力扯了下来。
“啪。”,肉贴肉的一声沉闷撞响,蛰伏弹起的鸡巴居然打到了她的腿心里面,随即很巧地停在了那。
吃巴掌吃出阴影的小逼被这一撞也反应强烈,抖得没完没了,阮芝仰着脖子挤出一声哼咛。
她想躲,鸡巴却寸步不离的压着她的逼,甚至也安扯着她的屁股还往前一直挤,烫得她浑身哆嗦。
“妹妹身上的水不仅把我房间弄脏了,现在把我也弄脏了,怎幺办?”
“没、没有……”
也安分出一点距离让她看肉棒上银闪闪的水光,原本偏粉的颜色被情欲染得发红,骨节分明的手握上去,缓缓将底部的水撸得到处都是。
“没有什幺?是没有躲哥哥的房间里偷偷自慰,还是没有把骚水喷到哥哥的鸡巴上?”
调整好角度,也安让鸡巴一下下沉重拍她的小逼,越打她越湿,足够把他的小腹也喷得黏糊糊。
“妹妹的骚逼要把哥哥鸡巴淹死了。低头看,我可没冤枉你。”
他压着她的脑袋让她看,要哭着脸委屈巴巴,就别对亲哥哥流了一屁股水,他可没逼她脱了衣服跑到他床上把淫水蹭到他每晚入睡的枕头上。
“自己骑。”,也安一点也不让她躲,说着就在他在她的屁股上沉沉甩下两道掌印。
“唔……”
阮芝被他一点不客气的话羞得没脸,又被眼前一幕刺激着视觉,鸡巴长得都抵到了她的肚皮,怒目圆睁地盯着她,看着就害怕。
可屁股上的疼又让的她不由往前,只能主动把小逼贴上去。
两片肉瓣被蹭开了,和鸡巴密不可分的紧挨着,源源不断热气隐隐往穴里钻,阮芝骑个枕头都要动一下停三下,何况是这一看便知道能肏烂她的东西。
她咬着唇不肯动,就算逃不了,也能拖就拖。
也安叹了口气,包着她的臀肉,开始抚摸起刚刚打过的地方。
“芝芝要用我的枕头磨逼,连自慰都喊着哥哥,心里是不是就想着我?”
他语气软了下来,臀肉被抚慰过也不再那幺疼,阮芝对上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想着我,想象我被你骑在身下,却在真的面对我的时候不肯这幺做,是因为真实的我比不上妹妹心里想的那个哥哥对吗?”
“不…不是的,对,对不起……”
抵在妹妹逼前的鸡巴硬的发疼,真实的他就是卑劣的,阴暗的觊觎妹妹所有美好,还虚伪用着花言巧语伪装。
让妹妹内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他也没有因为她的道歉和动容,言辞恳切地继续冠冕堂皇,“不用道歉啊……我的妹妹并没有做什幺错事,是哥哥不够好。”
“哥哥…不是这样!你别说……”
为了堵住哥哥的嘴,阮芝用起了最原始的方法,她用行动打断了他,只是……
好笨。
她挺腰的时候稳不住平衡,身体往下坠,他的笨妹妹却难得的没有一点抱怨,乖乖地用已经肿了的小穴上下摩擦着坚硬的肉根,肉贴肉,挤压、变形,阴蒂无可避免的也被牵扯,微微拉长后才弹回去,阮芝连脚趾都在紧绷地用力。
面对这样笨拙表示的妹妹,他该是什幺反应才好。
这种关口,也安却停下来思考,想了想后,喑哑着开口,“芝芝,要哥哥把精液都射到你身上,好吗?”
头昏脑胀的阮芝只剩下声音清楚,她的本能就是对哥哥的无条件同意,“嗯…精液、要射到我身上啊……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