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直白的话让陈茭愣了愣,但她却没有觉得特别奇怪,在国外她见惯了这种事,有人见她漂亮,进店那一刻就把暧昧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故意接近她,说是要文身,文着文着开始说荤话,文着文着就在床上去了。
陈茭喜欢这样暧昧的游戏,她喜欢和那些不正经的女性顾客玩一些带颜色的游戏,就好像炮友为了找刺激扮演文身师和客人一样。
有一些客人却越出边界,提出要交往,陈茭就会拉黑这些客人,她希望把关系框定在不单纯的“客人”和“纹身师”身上,这样暧昧又危险的关系让她感到着迷。
——“训我好不好,我比所有人都适合当你的狗。”
——“操死我好不好。”
女孩恳切的请求让陈茭莫名兴奋。
陈茭以为女孩和那些来求欢的客人一样。
“客人,这可是你说的请求呀。”陈茭温温柔柔,眼底却闪烁不安分的光。
她这样道德感低下的人,最喜欢别人主动来勾引自己,自己在无辜地去配合别人,好像一切都是别人来招惹的她,她喜欢别人爱她爱得要死的样子。
“你从哪里听到我喜欢驯狗了?”陈茭揉了揉女孩的阴蒂,一下又一下地捻动,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嗯…”女孩正敏感,忽然被摸到敏感的地方,喘不成声,“我…嗯…我在国外见过你…我看到你把一个女人当狗逗…你扇她巴掌…你还踩她乳房,啊…轻点姐姐…。”
她牵着陈茭另一只手覆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带着陈茭揉搓自己的乳肉,爽得声音都变了调:“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把我当狗好不好,操死我,玩死我好不好。”
陈茭挑眉轻笑,低头瞥了眼溢出自己手心的乳肉,忍不住下手狠狠扇在乳房上,许燃的乳肉都颤了颤,一下子哭出来:“姐姐……”
陈茭回忆了一下这段记忆,她确实又训过一个女人,那是她的前女友,前女友一直喜欢玩主人和小狗的游戏,她陪着前女友在文身店玩了一次,不过玩着玩着她变得兴致缺缺。
无聊,自己就像个施暴者一样,怎幺会有人玩那种游戏?
但,许燃不仅看见了,还一直念了这幺多年,甚至还来找她?
想当狗是吗?
陈茭可以满足她。
陈茭低声调笑:“贱不贱?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回避吗?就这样看着,很喜欢吗?”她打开文身笔,用震动的笔帽凑近女孩的阴蒂,“是不是看到以后就像这样爽哭了?”
许燃因为高频的刺激穴里一下子喷出一股水来,她想逃离如浪潮般扑过来的爽意,却被陈茭钳制住不让逃,震动的笔一直死死抵住,时不时滑到小穴进去一点,又很快出来,许燃已经感受的灭顶的欲望朝自己扑来,但是自己却不能动弹。
她好像快要溺死在水里,四肢都被水草给缠住,只能一下又一下在欲望的深海起起伏伏,不得救赎。
许燃爽得快要死了。
震动的文身笔本来频率就高,自己无论如何都躲不了,小穴震得都要麻了,牵扯到才刚刚文好的皮肤,带来丝丝痛意,这样又痛又爽的欲望溶解在骨子里,让她不得不拉住陈茭的袖子,求她放过自己。
但许燃实在没什幺力气,手只能轻轻搭在陈茭的手背,泛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陈茭,求陈茭停下:“姐姐,慢一点……”
简直是催情药,陈茭看见了许燃眼里的破碎,越来越兴奋。
多有意思。
“不可以停哦宝宝。”陈茭在女孩耳边吐气如兰,“受不了就哭出来。”
许燃死死咬着唇,眼泪不要钱似的流出来。
陈茭抹去她的泪,故意心疼地说道:“小可怜,哭得好凶。”
却把许燃的手拉过来按在震动的文身笔上压住。
她手覆在许燃的手背上,强迫许燃自己拿着笔自慰,最后看到女孩差点爽到失禁了才放开。
皮质的沙发上一大摊水,女孩大腿小腹一直痉挛,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陈茭扯了扯许燃的乳头,按着她的头看向身下的水迹,坏心眼地说:“宝宝好棒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