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沈漫抽空匆匆敲定一处新住所,下午便仓促简单收拾行李搬了家。之后数日,她处处谨慎,极力规避落单的处境。有几回,她远远看见叶隋允的身影,对方只是静静望向她,没有上前。她错开视线,随人流快速离去。
露天操场上一片喧闹,沈漫悠悠走在场地边。突然一颗失控飞脱的排球横穿场地,直直撞上她的胸口,她闷哼一声当即蹲下身,一只手虚虚挡在胸前。
林婷清隔了几米远,一直悄悄留意她的动向,见状立刻迈步跑向她,蹲到她跟前,语气慌张:“是不是很疼?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医务室好不好?”林婷清试探着伸出手,又怕惹她反感,悬在了半空。
沈漫擡起手臂摆了摆,示意不用。
她慢慢站起身,肩膀微微向内扣着,自顾自转身离开。转过墙角,猝然和叶隋允撞个正着,她扭头就想往回跑,手腕却被对方拉住,她怎幺也挣脱不开。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林婷清停在两人面前,见沈漫一脸抗拒,被拽得踉跄。她眉头紧紧拧起,再看叶隋允一身正装,像校内的老师,也不好直接顶撞,语气客套情绪却没藏住:“老师,麻烦您先松手,有事情好好谈可以吗。”
叶隋允闻言,视线从沈漫身上移开,落在林婷清脸上:“你是她什幺人?”
“我是她……朋友。她身体不舒服,您先松开她吧。”
“好吧,看样子今天确实不太方便。”叶隋允松开手,笑意浅浅,声音不大,只让沈漫听得清楚:“那晚的人是她吧?”
在沈漫悄然浮现的尴尬与不自在中,叶隋允已经读懂了答案,她面上依旧是一副温和平静的模样,淡淡扫过林婷清,对着沈漫轻声说道:“我们下次单独聊。”
说完,从容迈步离去。
听见那句“我们下次单独聊”,林婷清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她看向身旁的沈漫,几番想要开口,她很想弄清她们之前发生过什幺,那句暗藏深意的话又指代什幺?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刚刚……多亏了你,谢谢。”仅仅简单道谢过后,沈漫便擡脚离开,把身后的一切抛在原地。
傍晚时分,街边路灯陆续亮起,沈漫离新租的公寓还有一小段距离。突然,一只手搭上她的肩,她扭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下一秒,颈间传来刺痛,意识到自己被扎了一针。
“你、你离我远点!”她甩开叶隋允的手,不敢回头,一心只想逃回住所,才跑出去几步,脑袋便开始发沉,四肢迅速绵软,身体控制不住往下坠。
叶隋允及时搀扶住她,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没事的,不用怕,我现在带你回去。”
沈漫意识还清醒,浑身却提不起半点挣动的力气,只能任由叶隋允半架着,离新租住的那栋公寓楼越来越远。
浴室里,沈漫靠墙坐在淋浴区的地上,身下铺了厚毛巾,叶隋允半跪在身前,轻轻分开她的腿,挤上剃须泡沫细细抹匀在她腿间,再拿起剃刀沿私处轮廓来回推动,直到那片皮肤变得干净平滑。
叶隋允用指腹贴着皮肤,轻轻将那些细碎毛发蹭落:“宝贝,你现在看起来……真乖。”
拧开花洒简单冲洗后,拿过新的毛巾替她擦干身上水汽,随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小心翼翼把她安置在床上。
视线余光里,沈漫看见叶隋允从床的四角暗槽里,一一抽拉出四条可调节的金属链条。她脸色一变,想张嘴出声,可身体被药效压制,除了眼珠能够转动,浑身几乎不受自己控制。
她的手腕脚踝依次被扣住,链条将四肢扯向四个床角,她困在床面上,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
叶隋允转身走开,不到片刻,端着一只金属小托盘走回来,搁在床沿。
沈漫余光一瞥——酒精、碘伏、银色钳子,和几样封装的物件堆在托盘中。一旁黑色绒布盒的凹槽里,还嵌有三枚细银环,她的呼吸瞬间乱了。
叶隋允戴上医用橡胶手套,从绒布盒里取出两枚银环,用酒精来回擦拭了一遍,搁在干净纱布上,随后拿棉球沾了碘伏,涂在沈漫胸口。
冰凉的液体贴上皮肤,沈漫胸腔起伏得愈发剧烈。
“宝贝,别怕,很快的。”她拿起穿孔钳夹住乳尖,十几秒过去,抽出穿刺针对准了钳子的孔洞。
针尖穿过的那一刻,沈漫只听见自己失控地倒吸了一口气,连躲闪的本能反应都做不出来。
叶隋允拿起一枚银环,对着灯光转了转:“上面有我们两个的名字……好看吗?”
沈漫呆呆望着那枚泛着冷光的细银环。
“我专门找人做的,等了半个月。”说完,银环顺着针尾穿入,锁扣扣死,叶隋允拿起纱布,轻轻拭去她乳尖上渗出的细小血珠。
另一侧同样如法炮制。
“好了。”叶隋允摘掉手套,举起手机拍下照片,把屏幕凑到沈漫眼前:“看看,很漂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