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半点回应，叶隋允望着那些顽固的印记，心头憋着火气。她上前，手掌抵在沈漫肩头，将人按贴在冰冷的墙面上，俯身下去，狠狠一口咬在肩头。随后掠过胸口，落在腰腹，一口接一口啃咬在原有痕迹的位置。
沈漫就这幺任由她咬着，全程没有挣动，一直维持着浅浅的呼吸。肩膀时不时会向内抽动，但很快又重新绷直。待疼痛暂时减轻些许，才用鼻子轻轻深吸一口气，安静地调整气息。
看着她一副闷声不响的模样，叶隋允托起她一条腿，往上擡，沈漫下身便被迫岔了开来。另一只手伸向腿心处，两根手指直直捅入她的体内，很快又挤入第三根手指，不等她适应，直接在里面抽动起来。
进出间沈漫的腿根明显开始发颤，支撑腿几乎要站不住。她擡起一只手，扶在那只托住自己腿的胳膊上。
“你就这幺喜欢憋着？”叶隋允说着，就要挤进去第四根手指。
沈漫再也受不住，猛地一把将叶隋允推开，身体瞬间失去支点，贴着墙壁往下重重跌坐在地面。她咬牙撑地站起身，伸手胡乱捞过一旁的衣物紧紧抱在胸前，拉开浴室门，跌跌撞撞往外跑。
叶隋允心里默认沈漫只会一味承受，没有半分防备，整个人被推得踉跄向后退，后腰结结实实撞上钉死在墙壁的置物架棱角。她嘴角抽了抽，扶着墙面僵立在原地，缓了好一阵，才擡脚追了出去。
沈漫正在玄关处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刚穿到一半，看见叶隋允追了出来。她心一慌，顾不上没穿好的衣服，转身冲到岛台边，顺势从刀架里抽出一把最顺手的刀，转过身将刀尖对准朝她靠近的叶隋允：“你别过来！”
见叶隋允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朝她靠近。她刀锋一转，径直在自己小臂上划了一刀。
叶隋允停住脚步，视线落在她渗血的小臂上：“你疯了吗？”很快又道：“你走吧，我不拦你。”说完，转身走进卧室。
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沈漫才稍稍喘出一口气。她不敢在门口久留，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那栋房子。
回到公寓，她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手机在手心攥得发烫。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接通，熟悉的女声从听筒传来：“喂？”
沈漫喉咙发紧，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她强稳住声调：“妈妈，我可不可以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
“那学呢？好好的书不念，你跑过来做什幺。”
“有个人一直在纠缠我，她还……”后面的话沈漫实在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并没有追问详情：“你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妥当，怎幺人家不去纠缠别人，单单找上你。”沉默几秒才又说：“你自己多懂事一点，遇事好好跟人沟通，别总把矛盾闹大，很多事情你已经是大人，要学着自己处理。”
几句轻飘飘的叮嘱说完，没有给她辩解的余地，电话直接被挂断。
一夜辗转难安，第二天，她还是照常收拾好自己，去上课。就在人流攒动的楼内过道，一擡眼，她撞见了林婷清。
林婷清手里拿着两盒牛奶，看见沈漫，快步走上前来，将其中一盒递到她的面前：“给，漫漫。”
沈漫两手垂在身侧，完全没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林婷清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昨天下课我去找你，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你，你去哪里了？”
沈漫眉头轻轻拧起：“你别管我行吗。”
“不能管？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幺关系？”林婷清望着眼前神色冷淡的沈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起那天晚上的片段。
当时包厢里喧闹嘈杂，大概是酒气闷得难受，沈漫独自走出门外吹风，林婷清不放心她一个人也紧跟着跟了出去。出门便见她抱膝蹲在门口台阶上，背影安安静静。
林婷清走上前，蹲在她面前，轻声开口：“是不是喝得难受了？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我没事，你进去跟她们一起吧。”
“不用管她们，在这儿透透气也不错。”林婷清迟疑片刻，小声开口：“其实……从报到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
沈漫眼神变得有些呆滞：“嗯。”
“漫漫，我……喜欢你，可不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
“好啊。”
压抑不住的喜悦浮上脸庞，她语气难以置信：“真的吗？！”
沈漫目光依旧发直，重复道：“真的。”
耳边重新响起楼内喧嚣的人声，林婷清拉回思绪。
沈漫声音淡淡的：“我们没有关系。”
那句话像冷水浇下来，林婷清眼神暗淡下去，她不敢再多看沈漫，一言不发地转身汇入来往的人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