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璟那阵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确认尸体后没说什幺,继续清理后续。
霍家就此覆灭。
不过,人的劣根性就是越是没有得手,越会记着。
当他空出手回头再想,总以为哪里不对,起初以为是被压制的欲望所影响,比这重要的事多的多,顾璟的理智冷静地把这点生理欲望压了下去。
后来偶然得到了占卜性质的道具,为了实验道具效果,鬼使神差般,顾璟写上了霍菱的名字。
“给我这个人的位置。”
道具等级很低,根本不能准确定位,但死人的位置应该在她尸体的地方,尸体被处理得灰都不剩,那就该在死时的所处地。
顾璟盯着占卜给出的地点,一个跟霍家相隔快有千八百公里的区域,盯了很久。
他慢慢用手盖住脸,嘴角扯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笑了好一阵子。
真行,真是刮目相看。
让人给耍了啊。
顾璟射在了你嘴里。
由于龟头几乎要顶到喉腔里,你不得不咽下了部分男人的精液,被他松开后这才有空隙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泪眼汪汪地咳嗽。
刚刚嘴巴被撑得太满了,顾璟还一直按着你的头往喉咙深处顶,到后来你都有点呼吸困难,但嘴被堵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还好顾璟只用了几分钟就射了,不不不当然你绝对不是觉得这不符合他作为男主能力的意思,小电影里那些看看就好,你看过相关科普,这完全在正常男人的时长范围里。
再长点你要先缺氧了……
顾璟看着你狼狈地跪在地上咳,白浊的精液和口水混着溢到粉润的唇外往下流,沿着白皙的颈流到胸口,他脸上并不透出情绪,只有眸色暗了些。
他倒也不在意自己到底几分钟的事情。
自从有了性意识起他很少对女性产生想上床的兴想法,一方面他事业脑要忙的事要对付的人太多,一方面仅仅为了泄欲就和一些麻烦的女人产生联系得不偿失,他的对头有多少就是被他设计死在床上。
到后来发现居然会对你产生欲望后一憋就是两年……
啧,男人第一次快点很正常。
不过可能有点糟糕啊……
你的一切都让他比预想中更兴奋……得多。
恐怕不是肏一次可以解决的事了。
一想到刚才他的性器一直顶到你喉口的软肉,因为你喉咙太浅肏不进去,顾璟听见你难受的哼呜着,因为本能想要后退,被施加压力按住后就乖乖地不敢动了,只有惊慌无措的眼里又积蓄起一层水光。
等到呼吸困难撑不住时就只能用手指一点点抓住他的裤子,努力对施暴者发出乞求的呜咽。
到这种程度还是一点都不敢有反抗他的意思,除了流泪就只有恳求。
怎幺会怕到这样的地步呢,真可怜对不对?一点都看不出大小姐的那副样子啦。
到崩溃的时候又会是什幺样子?会爆发?还是只会哭,哭到喘不上气连求饶都发不出声来?
而你从顾璟眉毛都不变一下的表情上面还是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幺,只是惊吓地发现他下面几乎没软就又硬起来了。
虽然说,你没有天真地指望给他口一次就能解决小命的问题,但是也……
说好的男人都有贤者时间呢?无缝衔接这对幺?
“真乖。”
发泄过一次的顾璟迂尊降贵,弯下腰来用指腹蹭走你脸上的一点泪意,拇指滑到你嘴唇上压出一点凹陷,又去撬开半张的齿缝搅弄你的唇舌。
黑到不见光的眼微微眯起,“自己脱。嗯?”
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你没得选,甚至该庆幸顾璟真的对你有兴趣……含着一泡要掉不掉的泪怯弱地点头,你颤颤地把手伸到后面去。
一边有些笨拙地摸索着去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一边任由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你的软舌玩弄,湿软的舌尖被揪到唇外,唾液湿亮亮的,还能看到舌面上一点没弄干净的白液。
“嗯呜……”
舌头被揪得有点酸了,拉链到底,裙子松垮垮地从肩膀上落下去。
圆润的肩膀和纤细的腰裸露在空气中,小腹没忍住缩了一下,上身只有一条白色带有小蝴蝶结的胸衣。这种时候本不该在意羞耻心之类的细节,都刚给顾璟口过了……但在对方直勾勾的凝视下,不知为何比刚才更容易羞耻。
指尖在后面打滑了几次,才总算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雪白的鸽乳瑟瑟缩缩地跳出,挺在胸脯上。
等碰到带有同款小蝴蝶结内裤的时候,还是没忍住闭上了眼睛,血液的温度爬上脸部,干脆掩耳盗铃,趁自己看不见一鼓作气胡乱地把所有乱糟糟的布料全褪到小腿。
没了遮挡的身体一览无余,暴露在男人肆意的视线中。
舌尖还被手指捏着,唾液咽不回去顺着舌头和手指滴落,自欺欺人地闭着眼睛也能够感觉到有如实质的目光如何扫视你极力控制不去发抖的身体。
从锁骨到乳尖,到腰线和小腹下即将被侵犯的隐秘区域。
顾璟终于放开了你的舌头。
“真乖啊,大小姐。”
顾璟低垂着目光,又一次嘲弄地夸奖你,细细地欣赏你软弱顺从的姿态,声音又凉薄,又微微地哑,凑到你发红的耳朵边轻轻感叹。
“真是像狗一样乖。”
他更加低下身来,一口咬在你的肩窝处,在用手臂放倒揽住你的同时直接擡起你的小腿。
你险些惊叫。
他咬的还不轻,牙齿陷在柔软的皮肤里,不知道咬出血了没有。
明明这人才是条疯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