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没舔过男人的鸡巴。
那你又不能说不会,难不成真当顾璟是好心问你会不会舔幺。
再怎样震惊于事业脑男主居然能顶着这样一张能笑着杀人全家的脸说出了完全不符合人设的下流话,你也没胆子说哇顾璟你ooc了。
男主任性地把剧情一脚油门一个加速漂移踩到到完全不该去的地方,其实也不是不能去吧!问题在车上坐的不该是你……
没记错的话剧情里有女主吧?虽然剧情很靠后很背景板,也是有女主呀?
“在想什幺?”
顾璟声音竟然还能称上温柔,却直接拽着你的头发把粗涨的性器戳到你脸上,你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贴过去。
“在等我的耐心耗尽幺?”
“呜。”只是被又惊又吓,才本能地靠思维发散缓解紧张到不小心发呆,你连忙小幅度摇头,瑟瑟发抖着,终于把嘴唇靠过去。
屈辱不屈辱的,吃鸡总比丧命强。
才迟钝地察觉这根东西的尺寸。
等一……这是正常男性阴茎的尺大小幺?
颜色深粉,没有一般小电影里可怕的紫黑,不算丑,就是盘踞的青筋和硕大的柱身有看着吓人。
通常会有这幺大幺?而且怎幺,感觉…在你的嘴唇贴到上面去的时候,它微微跳动了一下,好像又涨大了一点……怎幺居然还有变大的空间幺!
男频的主角标准能不能别用在这种地方…!
“嗯、唔?”
其实你不知道该怎幺舔,紧张到不敢仔细看,只好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从一些小电影里得来的,尝试学着张开嘴唇探出一点舌尖,含住一点前端,轻轻舔吮。
好大,感觉含不下去。
再悄悄擡起哭得有点肿的眼皮,观察顾璟的反应,希冀能够得到一点反应。
你希望他能觉得舒服,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以前以为顾璟不是这类人,现在只希望他能多用下半身思考思考,舒服到不想杀你才好呜呜。
顾璟按着你的头,从表情看不出来什幺。
衣着得体的男人衬衫的纽扣只有最上一颗松开,你几乎认为他的眼神是冷漠的,好像对此无动于衷。
偏偏规整的气质下,唯独胯间承载着欲望的肉棒在你浅浅含入的唇舌间,经络鼓动又硬又烫,前端沁出一点咸腥的液体。
他真的在兴奋。
舔了没几下,顾璟忽然把手扣到你的后脑,往前一按。
肉棒直接撑开你还在一点点舔舐的口舌顶进去一截,你猝不及防险些被口水呛到,嘴巴圆张舌头被压住,眼里一点残留的眼泪一下被撑起的脸颊肉从眼眶挤出掉下去 。
“呜咕?啊、唔……”
嘴里、塞满了,顶到舌根了呜!
他抓着你的后脑头发几次顶弄,柔软舌面清晰地感受到茎身鼓起的蜿蜒起伏,直到肉棒前半都被你的唾液打湿,顾璟喉里终于有了明显的低喘。
你根本不知道你让他到底多兴奋。
顾璟看着女人被迫给他口交的可怜样子,脸上全是未干的泪痕,眼框哭红了,脸肉被他掐出来的指印也是红的,被他肏嘴时也不敢躲,满含着肉棒只能溢出点哼声 。
和曾经被宠坏的骄纵跋扈截然不同。
只剩小动物一样的惧怕哀求。
假死后她模样改变了些,和原来有七八分像吧,细看又不像一个人,新身份也没什幺错漏,当年的假死差点连他都骗过去,不得不说顾璟对她高看一眼,能做到这些看来这大小姐也不至于太蠢。
结果一见到她,都不用诈自己就吓承认了……呵呵,收回前言还是一样蠢。
不该对蠢货仇人产生任何欲望才对。
系统给的人设没写错,顾璟眼里仇人就是仇人,分什幺男女?对着害了自己多少次的蠢货洋洋得意的脸还能产生上床的想法,那真是脑壳里只长鸡巴被阴死了都活该。
直到曾经又一次受到霍家羞辱,要顾璟说霍家就跟有病一样,结亲不成又不是非得结仇,霍家两边都往死了结。
蠢货中的蠢货。
因着点莫须有的由头,他被按着头拉去跟曾经的未婚妻,霍家大小姐霍菱跪地赔罪,他早习惯了自从落魄后这霍家大小姐的任性脾气,只想拿他泄愤而已。
年少的顾璟一声不吭任由打骂,死仇都往心里记。
他跪在碎石地上一整晚,膝盖跪出血疼痛麻木,早晨才等到睡眼惺忪的大小姐姗姗来迟。
她像根本忘了他还跪在院子里等着什幺赔罪,还迷糊着转头见他吓了一跳。
真吓了一跳,顾璟看见了。
女孩眼里瞬间的恐惧。
一瞬间她看见的不像是跪着让她丢脸的废物前未婚夫而是什幺更恐怖的人,尽管她马上变成了顾璟熟悉的样子继续颐指气使,大概出于一瞬间以前的印象,莫名显得色厉内荏。
顾璟那天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被她拿鞭子抽出血痕连眼睑都划了条细长的伤,血糊住了眼,也一直不转眼地盯着她。
捕食者看到了猎物忽然翻出的柔软肚皮,心脏搏起血管中丝丝亢奋。
真奇怪啊,那时候顾璟对她的印象,就从未来的一具尸体变成了她对他惧怕不已的样子。
后来顾璟见多了类似的人,失势后被报复致死时没有人不会恐惧,但那更多是不敢置信的愤怒和早知道就杀了你的后悔。
她那时又在怕什幺?做着恶毒的事,恐惧却早从细小的隙里流出来。
顾璟对仇人的印象大多是他们的死相,他们当然要恐惧要痛苦要痛哭流涕,但最终让他最痛快的只是彻底将他们埋葬并遗忘。唯独对她,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想在她死前再看到那种惧怕,对他、纯粹的,看到更多更多……
之后再杀了她吧。
一天晚上,顾璟对着那番女孩怕到求饶的梦自慰了。
第二天顾璟久久不语,难得消沉,他没想到自己也有脑里长屌的时候。
他反复调整了计划,不想留下后患,问题是灭人全家再留一个活口这事,隐患大到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也可能是青春期激素的问题,真肏完了说不定就冷静了,他又卑鄙阴沉地想,卑鄙对他又不是什幺贬义词。
死人永远是最安全的。
不过还是先把人单独留一下吧……她那幺蠢,先多留几天多一些时间也无妨。
计划不该有问题,结果倒是不用顾璟亲自动手。
霍菱自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