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数学教研组主任室内都笼罩着一股几乎能将人溺毙的死寂。
沈思妍整个人魂不守舍,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每当走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或是手机突兀地振动一下,她的心口就会猛地揪紧,浑身渗出一层冰冷的汗水。
她太怕了,怕那个白切黑的小恶魔突然将那段肮脏淫靡的视频公之于众,将她半生积攒的骄傲彻底碾碎。
然而,预想中的毁灭并未到来。
陆侑蓝既没有在学校的群组里散播影片,也没有再像那个窒息的深夜一样,踩着小皮鞋来到主任室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威胁她。
加之这几天恰好没有高三二班的数学课,两人在学校里近乎没有任何交集。
在长达数日的风平浪静后,沈思妍那颗近乎痉挛的心脏,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在那个看似平静的家里,微妙的死水也正悄然泛起涟漪。
这几天,陆侑蓝表现得极规矩,不仅在学校里是完美的优等生,回到家也没有再出现过任何“梦游”的征兆。
苏蔓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开始说服自己,那个深夜的荒唐,真的只是一场因为生病而诱发的意外。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属于熟女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总会在空虚中准时醒来。
苏蔓吸取了教训,如今在主卧里撩起丝绸睡裙、探入私密丛林排解寂寞时,都会记得将房门反锁得严严实实。
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回不去了。
“哈啊……嗯……”
大床上,苏蔓纤细的手指有些急躁地在自己那颗肿胀的红豆上打着圈,揉捏着胸前丰满软肉。
可不知为何,无论她怎幺用力、怎幺变换姿势,长久以来能带给她抚慰的手指,现在却变得像冰冷的工具一样索然无味。
身体明明已经泥泞不堪,可内心深处的空虚却像是个填不满的黑洞。
直到那些粗茧的手指让她感到一阵枯燥的麻木时,那夜被陆侑蓝强行按在怀里、被那两瓣温热柔嫩的唇毫无顾忌地咬住乳头用力吸吮、甚至被那条灵巧炙热的舌头一路舔遍全身的灭顶快感,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开。
苏蔓的身子猛地一僵,腹部剧烈痉挛。
她甚至羞耻地只要一闭上眼,去回想女儿嘴唇的温度、去贪恋被那股带着侵略性的年轻体香包裹的错觉,体内那股干涸的渴望才会疯狂地收缩、泛滥。
“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吟,苏蔓终于在脑海里亵渎女儿的幻想中,勉强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当潮水退去,铺天盖地的负罪感与罪恶感瞬间化作最沉重的枷锁,压得苏蔓连呼吸都觉得肮脏。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苏蔓,你疯了吗?那可是你亲生女儿……”
黑暗中,高冷干练的女经理有些无助地抓紧了崭新的睡裙,眼角满是羞耻的泪水。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条违背伦常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她做了一个决定——禁欲。
她绝不允许自己用这种肮脏的念头,去亵渎那个在她眼里纯洁无瑕的宝贝。
甚至,她开始在心里隐隐考虑一件事:蓝蓝已经十七岁了,很快就要上大学。
自己也该是时候,试着去接触、寻找一个新的交往对象了,或许一段正常的男女感情,能彻底治愈她身体里那股不正常的饥渴。
正因如此,当今天傍晚下班时,部门里有同事提议聚餐,往常总是挂念着女儿、准时开车回家的苏蔓,破天荒地没有拒绝。
“苏经理今晚居然也来?真是太难得了!”
商业区一家高级中餐厅的包厢里,灯火通明,酒杯碰撞的声音与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今天的聚餐人数不少,除了苏蔓掌管的女装部门,还有其他几个业务部门的骨干。
苏蔓长得绝美动人,米色职业西装套裙将她风韵犹存、苗条丰腴的身材衬托得摇曳生姿,加上职场上历练出来的优雅韵味,从一落座开始,便是整场聚局当之无愧的焦点。
不少单身的男同事眼里都闪烁着热切的好感,尤其是坐在她身侧的业务部刘经理。
刘经理本就对这位漂亮干练的女经理倾慕已久,只是平日里苏蔓总是一心只有家庭的模样,让人无从下手。
今天难得抓住了机会,他自然是殷勤备至,一刻不停地找着话题,逗得苏蔓浅笑连连。
苏蔓优雅地端着红酒杯,感受着包厢里热闹喧嚣的凡俗烟火气,似乎觉得这几天压抑在心头的黏腻背德感,真的在这一声声欢笑中被冲淡了不少。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长达数小时的魔鬼晚自习终于在九点拉响了终结的电铃。
高三二班的教室灯光逐渐熄灭,陆侑蓝拎着黑色手提书包,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踩着夜色回到了家。
“咔哒。”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防盗门被轻轻推开。
当陆侑蓝踩着黑色皮鞋踏入玄关的刹那,原本平静甜美的唇角,却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极其突兀地沉了下来。
晚上九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家里那盏温暖的客厅吊灯总是会为她亮着,流理台上也会温着苏蔓特地为她准备的夜宵。
可此时此刻,整间屋子却死寂一片,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百叶窗外折射进来的惨淡月光,将家具拉扯出冰冷的阴影。
“妈妈?”
陆侑蓝软糯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少女那双标志性的淡蓝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一眯,眼底最深处翻涌起一层极其恶劣而阴沉的暴虐光芒。
她悄无声息地走向主卧室,推开门,里面的大床收拾得整整齐齐,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熟女香气,没有主人的呼吸。
确认家里的成熟猎物竟然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失踪”后,陆侑蓝放在西装外套口袋里的右手,缓缓捏紧了那部智能手机。
“嘟……嘟……嘟……”
刺耳的盲音在耳边响了三声,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妈妈?妳在哪里?”
陆侑蓝站在客厅的黑暗中央,语气听起来依旧是那个找不到妈妈会心慌的软糯少女,可那双清冷如冰泉的蓝眸,却在这一刻暗得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生生冻结。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嘈杂、刺耳的喧嚣声,有男人的大笑、有酒杯的碰撞,伴随着苏蔓那明显带着几分醉意、比平时更加娇软动听的嗓音:
“蓝蓝呀……妈妈今晚和公司部门的同事在外面聚会呢,不好意思啊,妈妈一高兴忘了跟你说了。”
同事聚会?
听着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的成熟男性的劝酒声,陆侑蓝高挑的身躯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
在格子裙掩护下,那处长年隐藏在最深处的粗长肉根,在听到母亲带着醉意的娇软喘息、以及周围男性生物的存在时,竟然违背理智地,在特制内裤里狠狠地跳动、暴涨了一下。
陆侑蓝体内的占有欲在一瞬间陷入了近乎病态的疯狂。
“……几点回来。”少女的声音骤然低了几分,沙哑中带着一丝极力克制的冰冷压迫感。
电话那头的苏蔓显然喝了些红酒,脑子有些转得慢。
她正被刘经理在桌下轻微地碰了碰手臂,有些迷糊地看了一眼手表,对着电话哄道:“嗯……差不多了,大家也快散了。蓝蓝你不用等妈妈了,很晚了,你乖,自己先早点休息,知道吗?”
陆侑蓝静静地听着母亲那毫无防备的温柔语调,淡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酷的笑意。
“……嗯。”
她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礼貌地和母亲说再见,便用极其利落而冷酷的力道,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突然传来的忙音,坐在热闹包厢里的苏蔓瞬间愣住了。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白皙泛红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蓝蓝以前从不会主动挂她电话的,今天这是……按错了吗?
“苏经理?是叫你女儿打来的吗?”
身侧,一身西装革履、喷着男士香水的刘经理笑着凑了过来,借着递纸巾的机会,不着痕迹地将身子往苏蔓身旁贴了贴,眼神里满是成熟男人的侵略性。
周围喧闹的起哄声将苏蔓从短暂的茫然中拉了回来。
她收起手机,对着刘经理和周围的同事抱歉地笑了笑,那双迷离的杏眼里蒙着一层红酒带来的水雾,显得愈发妩媚动人:“嗯,是蓝蓝。高三晚自习刚回家,看我没在,打电话问我几点回去呢。”
“哎呀,要我说,苏经理你跟女儿的感情真的是太好了。高三的孩子还这幺黏妈妈,真是贴心的小棉袄。”刘经理在一旁适时地赞叹着,借着酒劲,伸手轻轻拍了拍苏蔓放在桌上的纤细手掌。
“是啊……那孩子一直都很懂事,从不让我操心。”
感受到手背上属于成年男性的温热触碰,苏蔓虽然有些不着痕迹地把手抽回来端起酒杯,但内心的那股干涸的燥热,却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某种渴望的宣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