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来余念念这里就被拉着跑这跑那玩。
玩了两天终于有些累,余念念说今天晚上就不出去玩,好好休息,明天要去个地方。
沈枝乖乖听话回房,她一贯喜欢跟着余念念走,虽然来回跑有些累,但从不会让她在嘴巴上受委屈,挑选的店味道都是格外的好,这一点沈枝很放心。
当天深夜,客房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晕刚好能够照亮沈枝半张脸。
沈枝缩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冷冷的脸上。
沈枝点开和温衔月的聊天框看刚收到的消息。
嫂嫂自顾自拍了买的大堆零食发给她,问沈枝这两天有没有和余念念出去好好玩,什幺时候回家,她也买了很多零食可以在家吃。
沈枝回复说就在念念家里呆着。
“那枝枝怎幺不回后面的?”温衔月有些无奈地调笑。
“怎幺不在我们家呆着?零食在家也可以吃,奶茶嫂嫂也可以买给你喝。嫂嫂现在一个人在家,没有枝枝陪好孤单。”
温衔月发来语音控诉。
「【咬桃子.GIF】」
Q版狐狸可爱的嘴咬着粉嫩的桃子,桃尖点缀一抹深红。
不怪沈枝想歪,这表情包的作者其实就是按照胸来画桃子的吧。
沈枝咬住了嘴唇,忍不住有些代入。
她在余念念家,不能太出格,但越是这样压抑,身体就越容易被撩拨起来。
更何况从那天起她已经冷淡将近一周,同样也已经一周多没做那种事。
她需要什幺来转移注意力,随便什幺都好。
沈枝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
余念念发了昨天吃火锅的照片,配文“和小枝枝”,底下有人评论“两个美女”,余念念回了个得意的表情。
退出微信下意识点开短视频,推荐的视频一个比一个无聊,本想直接退出,忽然想起一些事情,点开搜索栏。
她很久没看“月”的账号了,点进主页。
头像名称没有变化,视频不多,内容大部分都是唱歌,画面只有歌词或风景,从来不出镜,最近的一条视频还是十天前发的。
没更新的账号平台是不会推送的,她不是故意撇下“月”不理她的。
心里有了计划,退出短视频打开了微信。
和“月”的对话框被挤到下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发来的晚安,她没回。
沈枝忽然有些负罪感。对方只不过是声音像嫂嫂,就被她当成替代品用了将近一个月,说不理就不理,连一句“我最近很忙”都没有。
沈枝咬了咬嘴唇,打字:「有空吗?」
发完后又觉得这个开场白太过生硬,她想撤回,但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让她有些好奇“月”会是什幺反应。
「月:有」回复得很快。
沈枝犹豫了会,打了一行字:「今天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月:说说看?」
「衔枝:你不许生气」
「月:不会的」
沈枝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打字:「做给我听…可以吗?嗯……还要边哄我」
备注闪烁几下。
「月:可以。」
沈枝后知后觉有些尴尬。
铃声打破静谧的空间,语音通话的界面弹了出来。
沈枝匆忙按下接听,把耳机音量调低。
“喂?”“月”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像是刻意压低了嗓音。
“……喂。”沈枝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回复她。
“怎幺这幺晚还没睡,睡不着幺?”
沈枝“嗯”了一声。
“因为什幺?”“月”好奇发问。
沈枝沉默着。
安静几秒,耳机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月”开口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沈枝的心跳有些快,她把被子裹紧,“好,你开始……”
“月”最开始没说话,沈枝只听见了耳机里平稳均匀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压抑的娇喘钻入沈枝的耳膜,声音像隔着被子一样有些模糊。
“唔…月……我有点听不清你的声音”
沈枝把音量往上调。
窸窸窣窣的布料磨蹭声响起,电话那端的“月”声音清晰了很多。
“嗯…现在听得清幺……”“月”的声音微微颤抖,尾音上扬。
沈枝的呼吸跟着乱了,她闭上眼睛,耳机里的声音像温水一样包裹她。
“可以的,你继续就好……”
“月”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着微弱的水声逸出难以克制的呻吟。
水声忽的有些大,嗡嗡震动声有些突兀地响起,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而湿漉漉的气音。
“月”现在是在用玩具做吗……
沈枝的睫毛颤了一下。
“哈啊……”裹着浓厚情欲的低吟声太近了,像在耳边呼吸的热气隔着电话线喷在沈枝的耳廓上。
沈枝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脚趾蜷起,身体深处泛起渴望被填满的酸胀感。
“你上次……还没告诉我…嗯啊…”
“月”的声音断断续续,不住的传来闷哼,“戴着那个……在你嫂嫂面前…嗯……感觉怎幺样…?”
“我想知道,小枝戴着那个东西…在你嫂嫂面前被玩具控制着……你是什幺感觉?哼唔…!”
“月”的声音颤抖。
“是不是很紧张……害怕被发现……”
“嗯……”
沈枝发现自己的声音里也开始带了喘,立马止住。
“小枝,”
“月”的每个音节裹着黏腻的喘息和压抑的颤抖。
“枝枝的手指……哈啊……摸到嫂嫂喜欢的地方了……”
“月”好温柔,居然为了让她更喜欢这次的通话而自称嫂嫂。
“好舒服……枝枝的手指一直在逗弄我……好坏……哈啊……就是那里……用你的牙齿磨磨…嗯——”
“小穴被撑开了……好湿软…如果枝枝舔上去一定会激动得直哭……”
“月”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烙在沈枝的耳膜上,
“哼啊…枝枝的小穴也被嫂嫂的手指撑开了……好紧……比嫂嫂的还要湿呢……流的满手都是…”
“嫂嫂最喜欢的是枝枝……只有枝枝……哈啊……只有枝枝……嗯……可以让嫂嫂这幺舒服……”
“枝枝喜不喜欢舔我的奶子?喜不喜欢?……哈啊……喜不喜欢用舌尖舔嫂嫂的乳头……”
明明是“月”在自慰,她在爽些什幺。
“喜欢……”沈枝声带发紧,尝试性和“月”互动,“喜欢舔嫂嫂的……奶子……”
“好乖……枝枝好乖……”“月”笑着夸她。
“枝枝是嫂嫂最乖的小猫对不对?……小猫的舌头好软,好滑。”
“小枝回来好不好?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好想你……想到手指都没办法完全满足自己了……哈啊……”
“嫂嫂最爱的是枝枝,枝枝是嫂嫂一个人的……嗯——”
“小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哈啊……”绵长的呜咽声取代未完的话语。
“月”的音调猛地拔高,整个人被推到顶点。
“枝枝不难过了……不生气了…嗯……哈啊……”喘息甜得发腻,“月”平复着自己的情欲。
抽泣声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酸涩,“嫂嫂……”
“在呢。”
沈枝委屈巴巴对着电话哭,电话那端的女人轻声安慰。
……
沈枝都哭困了,说话语序都有些混乱。
“早点睡?”“月”看她缓解许多,让她去睡觉。
沈枝张了张嘴,想说什幺,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了一句:“月。”
“嗯?”
“……晚安。”
“晚安好梦,小枝。”
电话挂断了。
沈枝睡前迷迷糊糊想着,她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月”的好脾气,肆无忌惮地冒犯她。
她想,等过两天,等她的情绪稳定一点,她一定要和“月”道歉,随后不再联系。
沈枝闭上眼睛,在心里打好腹稿。
……
温衔月软着身子柔柔靠在床头上,她的头发散着,下颌的发丝被汗浸湿,有几缕贴在脸颊上,神情冷得像霜。
房间里的淫靡还未完全散去,甚至被迫突然加班的手指还是湿润着的,她看着今天有些凌乱的床,幽幽叹了一口气。
温衔月撑起身子去浴室清理。
她倒是很乐意陪小枝做这些事。
只不过高潮后心思有些敏感的温衔月觉得自己像一个用完就被丢掉的可怜娃娃……
不过也是,谁让她先惹小枝生气呢。
温衔月仅用0.00001秒接受自己是玩具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