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看见的是温衔月如玉般质感的锁骨,鼻尖前方不到两厘米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淡淡红痕。
温衔月瓷白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枝的目光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落在睡袍领口露出的小半乳肉。
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饱满的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好幸福。
温衔月被她这一拱弄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几点了?”
“哼,嫂嫂不知道自己看嘛。”沈枝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前传出来,像只把自己藏进猫窝的小猫咪。
温衔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慢慢弯起来,搭在沈枝腰上的手臂收紧,下巴抵在沈枝的头顶上,闭上眼睛又赖了一会儿床,享受着静谧的早晨时光。
沈枝的手指调皮地在温衔月腰侧画圈。
“痒。”温衔月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枝把手缩回去,缩到一半被温衔月抓住了。温衔月把她的手指掰开,十指扣进去,掌心贴着掌心,凉丝丝的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沈枝盯着相扣的手,拉着凑过来,在温衔月的手背轻轻啄了一下。
“嫂嫂,早安。”她说。
“早安。”温衔月眯起眼睛,回吻了沈枝的鼻尖。
片刻后,温衔月撑着身体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落,沈枝还躺着,把自己缩在柔软的被子里,有些痴痴地看着晨光落在温衔月柔顺的长发上。
温衔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了两步发现沈枝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她。
“起床了,不是说来公司玩幺?”温衔月重新坐下,伸出手把沈枝从被窝里捞出来。
沈枝还没坐稳,温衔月就从身前揽住了她的肩膀,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整个人像一件软绵绵的玩偶熊一样裹住她。
女人缱绻地感受着沈枝的温软。
“好困呀枝枝。”温衔月说,声音还是哑哑的。
“那再睡一会儿?”沈枝对女人若有若无的撒娇毫无抵抗力,她好喜欢这样的嫂嫂……
“不可以,今天要出门。”温衔月脱离温暖的怀抱,“走吧,洗漱。”
两个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走向浴室。
温衔月从后面揽着沈枝的肩,沈枝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温衔月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软乎乎的。
浴室里,沈枝站在洗手台前,温衔月从她身边伸出手拿起她的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
沈枝接过牙刷,开始刷牙。温衔月就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咬着充满泡沫的牙刷,像一只还没清醒的大狐狸。
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存在的狐狸尾巴垂下来扫着她的小腿。
……
换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餐,温衔月开车,沈枝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温衔月嘴唇微微抿着,侧脸专注又好看。
公司大楼在市中心,整栋楼都是温氏的产业,温衔月把车停进地下车库,带着沈枝坐电梯。
一路上遇到几个员工,看见温衔月都恭敬地点头打招呼,目光落在沈枝身上时带着好奇,但不敢多问。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枝伸出手,悄悄用小拇指勾住温衔月。
电梯到了办公层,门开了。
沈枝表情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跟温衔月并肩走出电梯。
温衔月的办公室空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占据整面墙,能看见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办公桌面上除了笔记本电脑还散落着几摞文件,整体风格有些太简单。
“你先坐那边玩。”温衔月指了指靠窗的沙发,“嫂嫂处理完这些就陪小枝。”
沈枝乖乖应声,在沙发上坐下来。
温衔月走到办公桌后面,戴上眼镜开始审核文件。
戴眼镜的样子比平时多了几分知性美,沈枝用眼神悄悄描摹着温衔月脸部的柔和线条,她从一旁的桌上随意拿了张空白纸页。
她要把这幺漂亮的嫂嫂记录下来。
沈枝神情认真,首先勾出轮廓,额头、眉骨、鼻尖、下巴,然后是头发、肩膀、手的姿势。
不对……怎幺感觉有点奇怪,五官歪歪扭扭,温衔月的脸被她画得面目全非。
沈枝看着自己的画,忍不住笑了一下,赶紧把丑丑的画折起来放在桌上。
玩了会手机又觉得无聊,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精致漂亮的眉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温衔月。
温衔月察觉到那道目光,擡起头,对上了明亮的眼睛。
“小枝,怎幺了?”温衔月盖上钢笔帽,靠在椅背上。
“嫂嫂。”
“我能不能……”沈枝的目光闪了闪,耳朵从耳根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脖子,“亲你一下?”
温衔月勾起唇角,她摘下眼镜,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柔软的坐椅里,朝沈枝招了招手。
“过来。”
沈枝放下抱枕,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
“小枝,要坐这儿吗?”温衔月动了动翘起交叠的双腿。
沈枝侧过身,乖乖地坐在了温衔月的大腿上。
大腿肌肉软软的,沈枝的身体微微陷下去,重心不稳,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下人的肩膀。
温衔月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到沈枝能看清温衔月睫毛的弧度。
女人擡起手,用指尖轻轻拨开沈枝额前不听话的发丝,嘴唇落在沈枝的眼角上,像羽毛扫过皮肤,沈枝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温衔月的嘴唇往下移,落在她的鼻尖上。
女人又在她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倒是酥酥麻麻的。
她的嘴唇停在沈枝的唇角,沈枝感受着荔枝香的呼吸落在她的唇上。
“嫂嫂……”沈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尾音。
温衔月吻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沈枝心痒痒,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温衔月的低笑融化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舌尖探了进去。
女人的舌头勾着她的,不急不慢,像在品味着细腻的提拉米苏,舌尖舔过上颚,少女的手指攥紧了温衔月的衬衫领口。
温衔月继续同她纠缠着,舌尖从沈枝的舌尖上滑过,勾住缠绕,然后退出去一点,又进来,反反复复。
沈枝被她富有技巧的吻技弄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哼出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她想后退,但温衔月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被迫承受着这个过分亲密的吻,直到眼角沁出舒爽的泪水,温衔月才松开她。
沈枝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娇俏得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在舔毛。
沈枝把热热的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香气充斥在她的呼吸间。
怀里的少女张嘴咬住了女人颈侧一小块皮肤,用牙齿慢慢地磨着。
小猫咪在标记自己喜欢的东西。
沈枝在那片皮肤上磨着玩了一会,换成嘴唇含住用力地吮了一下,一个淡红色的吻痕出现在温衔月的颈侧。
沈枝又换了一个位置继续吮。
温衔月的手落在沈枝的头顶上,指尖插进她柔顺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那只手慢慢地往下滑,从头顶滑到后背最后抵达腰侧。
女人只是在撸猫。
沈枝被她摸得浑身发软,终于停下种植吻痕计划。
温衔月才伸手,用食指托起沈枝的下巴,微微往上擡,让她看着自己。
“好了?”温衔月问。
沈枝的眼睛还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脸颊潮红,嘴唇红肿。
温衔月看着她那张清冷的脸被情欲染成绯红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就收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佯装的严肃。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嘴角压了下去,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枝。
“经过我的允许了吗?”温衔月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把我的脖子咬成这样。”
温衔月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那个总是温柔体贴的女人,此刻板着脸,像威严的家长教训不听话的小孩。
沈枝应该害怕的。
但女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惩罚她的语气精准戳中她心里某个隐秘的地方。
她的腰肢一酸,小腹猛地缩紧了一瞬。
“坏孩子。”温衔月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
沈枝的眼眶红红的。
“嫂嫂……”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上半身几乎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表情乖软可怜,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亲我……”
她捏捏沈枝的下巴,左右摆弄,目光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扫了一圈,停在沈枝的眼睛上。
这双漂亮的眼睛原本纯粹的让人心软,但此刻充斥着欲望,眼底闪烁着一丝连沈枝自己未发觉的臣服痴迷。
温衔月心念一动,如她所愿吻了下来。
刚才的吻是温柔的,似乎被温泉水包裹着,舒适得令人喟叹。
现在温衔月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她扣住沈枝的后脑勺,几乎是用一种掠夺的姿态占有着沈枝的嘴唇。
女人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舌尖长驱直入。
沈枝觉得自己的每一寸领地都被标记,被粗暴地占有,被用力地反复舔舐。
她想叫嫂嫂,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温衔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用力地吮了一下,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又几乎吞没沈枝。
温衔月的吻从嘴角移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嘴边的软肉。
“嫂嫂……”沈枝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酸……”
温衔月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衬衫的薄薄布料,掌心贴在上面,温热地熨着那片紧绷的皮肤。
“这里?”温衔月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沈枝点了点头,爽意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了下来。
温衔月没有收回手,掌心继续贴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了按。沈枝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嫂嫂……好奇怪呜…明明没有碰到那里…”沈枝把脸埋进温衔月的颈窝里,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浑身发抖。
温衔月的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落在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不逗你了。”
沈枝趴在她怀里,身体还在缓解着磨人的情欲。
“嫂嫂。”
“嗯?”
“你以后不许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
“什幺语气?”女人装糊涂。
“就是……”沈枝咬了咬嘴唇,“‘坏孩子’那种。”
温衔月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还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你本来就是坏孩子。”
沈枝分不清那是宠溺还是在继续挑衅。
沈枝擡起头,红着眼睛瞪她。
温衔月被逗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还不懂这些很正常,不过枝枝很有潜力,这不是坏事。”
“好了,枝枝去沙发休息吧,嫂嫂还要处理工作,嫂嫂叫助理帮忙带喝的了,等会就到。”
沈枝恋恋不舍地从她腿上下来,坐回沙发上,重新抱起那个抱枕,把下半张脸埋进去。
温衔月戴上眼镜,继续看文件。
沈枝在办公室喝着奶茶,陪着温衔月处理枯燥的工作。
幸福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