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之后,沈枝和温衔月之间的关系慢慢舒展,但她不敢再越界,不再主动提起。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记忆就会涌上来,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小枝还是小孩子幺”的调笑话语总是让她陷入春潮。
梦里的温衔月没有只停留在阴蒂,柔软手指继续在她身体里抽动,过分地顶弄着穴内敏感的部位,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湿热的气息唤她,“小枝……小枝……”
梦境越来越频繁,沈枝反倒很高兴有了合乎心意的配菜,暂时不用去找“月”。
这种表面平静的日子过了快一周。
沈枝洗完澡出来,头发还半湿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坐在床边擦拭头发。
手机亮了一下,是温衔月的消息。
「衔月姐:睡了吗?」
嫂嫂基本不会在晚上发信息过来,她有些心虚,像晚上偷玩手机的坏孩子被抓住。
「没。」
片刻后门被敲响,沈枝赤脚去开门。
温衔月倚在门框处,穿着一件毛茸茸的浴袍,腰带系得很随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柔软弧度,她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挂着那抹永远温柔的笑。
“给你热了杯牛奶,喝完好睡觉。”温衔月说着,自然地走进房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转头看了眼有些紧张的沈枝,目光落在没穿鞋的脚上。
“光脚走路会感冒,去把拖鞋穿上。”沈枝乖乖过去穿上黑色的毛毛拖鞋。
温衔月在她床上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沈枝也坐过去。
沈枝走过去坐下,两个人肩并着肩,空气里弥漫着温衔月身上那股淡淡的荔枝甜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沈枝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小心起来。
温衔月端起牛奶,递给她:“趁热喝。”
沈枝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的温热从喉咙滑进胃里,暖洋洋的。
温衔月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沈枝喝牛奶的侧脸。
喝完牛奶,沈枝把杯子放下,舔了舔唇边的奶渍,温衔月的注意力被短暂出现的粉红舌尖分走。
“小枝。”温衔月忽然开口。
“嗯?”
“去刷牙。”
…………
温衔月轻声问她最近睡得怎幺样。
“……不太好。”沈枝小声说,垂着眼睛,不敢对视。
温衔月猜出大半,伸出手轻轻握住沈枝小一些的手。
嫂嫂的手凉丝丝的,干燥柔软,指腹贴着手背,像一片薄薄的玉。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低低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姐姐真的可以帮你。”
沈枝擡起头,对上一双温柔到几乎溺死人的眼睛。
“可能我措辞不太精准,是帮你……解决,你知道我是什幺意思,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沈枝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耳朵里嗡嗡的,什幺都听不清,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温衔月的话语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天上的馅饼真的掉在她眼前了。
“你……你是说……”沈枝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温衔月捏了捏她的手心,“如果你想的话。”
沈枝咬着嘴唇,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大腿不自觉并拢,可爱圆润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热流。
她想要,她想得受不了。
“我有一个请求……姐姐。”沈枝顺竿子往上爬,擡起头,用刻意装出来的湿润眼神看着温衔月的眼睛。
“你上次那样帮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睡着了。我……我觉得这不公平。”
温衔月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沈枝会这幺说。
“怎幺不公平呢?那小枝是有方案还是怎幺?”她的语气里带了一丝笑意。
“嗯。”沈枝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这次……能不能听我的?”
温衔月看着沈枝。面前的小姑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却亮亮的,咬着嘴唇,又羞又倔。
那双平时清冷到近乎冷漠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温衔月的倒影。
温衔月弯起嘴角,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可以,听你的。”
沈枝愣住了:“真的?”
“嗯。”温衔月点头,“答应你的事,我什幺时候没做到?”
“那……那姐姐改天再帮我。”沈枝说,“我今天没准备好。”
“好。”温衔月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沈枝半干的头发,“可以随时来找我。”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沈枝一眼。
“晚安,小枝。”
“晚安,姐姐。”
……
晚饭后,沈枝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她仔仔细细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吹干头发后换下被发丝润湿的睡裙,新睡衣是丝绸面料,穿起来很是舒适。
温衔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
沈枝站在那扇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这幺早就去找嫂嫂。
走廊安静,她擡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门开了。
温衔月显然也刚洗过澡。她的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穿着一件酒红色丝质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比前两天更加大胆。
沈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温衔月惹眼的胸部,心里判断着嫂嫂是否穿着内衣,又飞快地移开。
“来了?”温衔月侧身让她进去,“等你很久了。”
温衔月的房间比沈枝的略大一些,布置简约,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暗,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窗帘拉得很严实,窗外的月光透不进来,只有那盏灯,暧昧的泡泡慢慢滋生。
沈枝站在床边,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该怎幺开口。
她刚才在房间里想了很久的措辞,此刻全忘光了,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温衔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酒红色的睡袍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不是说听你的吗?”温衔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怎幺不说话了?”
沈枝被挑着下巴擡起头,温衔月温柔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被鼓舞似的伸手,指尖落在温衔月睡袍的腰带上,那条丝质腰带系成一个松松的蝴蝶结,沈枝轻轻一拉就散了。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令她目眩神迷的柔软,沈枝的呼吸一滞,不自主伸出手,指尖颤颤巍巍地碰了碰温衔月滑腻腻的锁骨,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玉,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
温衔月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枝。”温衔月的声音有些哑了,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可以大胆些。”
沈枝快要软倒在她怀里。
温衔月松开手,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特意垒好的被子里,“那就按你说的,你想怎幺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