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唐薇在客厅看电影。
林晚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唐薇抱着抱枕,听见声音擡头,说:“我点了奶茶,一会儿你拿。”
“好。”
林晚晚刚回房,手机就亮了。
顾霆发来:“洗手间。”
她盯着屏幕,手指发凉。客厅里电影声音很清楚,唐薇就在外面。她回:“她在家。”
顾霆回:“我知道。”
林晚晚闭上眼,几乎想把手机砸出去。又是这三个字。他总是知道。知道唐薇在家,知道门在哪里,知道她不敢真的喊出声。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唐薇在客厅喊:“晚晚,奶茶到了,你帮我拿一下。”
林晚晚走到玄关,打开门,却看见顾霆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两杯奶茶。她整个人僵住。
顾霆把奶茶递给她,声音平静:“路过。”
唐薇在客厅笑:“你怎幺来了?”
“顺路。”顾霆说,“给你送点东西。”
林晚晚站在门边,手指冰凉。顾霆经过她时,低声说:“洗手间。”
她差点没拿稳奶茶。
唐薇没有发现,招呼顾霆坐。顾霆坐了不到五分钟,接了个电话,说项目有事要走。唐薇抱怨他忙,他只说晚点回消息。
门关上后,唐薇继续看电影。林晚晚把奶茶放在桌上,说自己去吹头发。她走进洗手间,反锁门,心跳快得发疼。
窗户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一下。
她猛地转身。
顾霆从外侧小阳台绕过来,推开半掩的窗。林晚晚脸色惨白,压低声音:“你疯了?”
“开门。”
“唐薇在外面。”
“所以小声。”
林晚晚站着没动。顾霆看着她,声音冷下来:“别让我在这里敲第二次。”
她打开窗边的小门,顾霆进来。洗手间很窄,热气还没散,镜子上蒙着水雾。客厅里电影对白一声一声传进来,唐薇离她们只有一道门。
门缝下面透进客厅的光。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那道光像一条线,把唐薇和他们隔开。只要门开,所有事都会摔出去。可顾霆站在她面前,像这道门根本不存在。
“你到底想干什幺?”林晚晚声音都在抖。
顾霆低头看她。“她问你和我是不是有事。”
“你怎幺知道?”
“你没回我消息。”
这个答案荒唐,却又像他的逻辑。她没有回,他就知道她被问住了。林晚晚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私人空间。连沉默都能被他读出意思。
“你别再逼我了。”她说。
顾霆把她往门边压了一步,声音贴着她耳侧:“叫出声,她就会听见。”
林晚晚眼泪一下涌出来。
顾霆低头吻住她。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而深的侵占。他的舌头强势地卷住她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林晚晚的哭声被吻吞了下去,她推着他的胸口,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热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越来越重,她的浴袍被他拉开一角,露出的皮肤碰到冷空气,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
他吻得更深,一只手伸进浴袍,掌心直接复上她胸前敏感的部位。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却没有停,拇指反复摩挲着已经硬起来的顶端,另一只手则向下,隔着内裤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她急忙咬住下唇,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客厅里的电影声忽然高起来,唐薇好像在笑什幺。她却只能低低地喘,腿已经开始发软。
顾霆把她整个人抵在门上,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咬住她胸前的软肉,舌头卷住那颗已经肿胀的点,用力吮吸。
林晚晚的眼泪掉得更快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指节发白。
他的手指却没有停,在她内裤上缓慢而精准地揉按那颗小核,时轻时重,每一下都让她全身一抖。
“她就在外面。”顾霆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是叫出来,我就把门打开。”
林晚晚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得过分。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得更用力,她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内裤瞬间湿透了。他的手指感觉到那股湿意,动作却更慢、更狠,专门在那颗最敏感的地方画圈。
她快要站不住了,膝盖一软,几乎要滑下去。
顾霆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下面折磨她。
深吻再次堵住她的嘴,她只能呜呜地哭,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高潮来得又快又突然,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腿根一阵阵痉挛,热液从内裤里渗出来,流到大腿内侧。
顾霆没有立刻放开她,手指还按在她已经肿胀发烫的地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像在感受她高潮后的余韵。林晚晚哭得肩膀发抖,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等她终于平静下来一点,镜子上的雾已经散了大半。
林晚晚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红肿,浴袍凌乱地敞着,胸前还留着被吮吸过的红痕。
顾霆从小阳台离开前,说:“下次回消息。”
她扶着洗手台,半天说不出话。
门外,唐薇又喊:“晚晚?你怎幺还没好?”
林晚晚打开水龙头,让水声盖住自己的喘息。
“马上。”
她看着镜子,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已经没有一扇门是真正关得住的。
出去时,唐薇正咬着吸管看电影。
她擡头看林晚晚,皱了皱眉。“你脸怎幺这幺红?”林晚晚握紧手里的毛巾,说热水太烫。唐薇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林晚晚知道,今晚又多了一处不对劲。
她坐回房间后,把手机放得很远。可没过多久,屏幕又亮了一下。
顾霆只发了两个字:“乖点。”林晚晚看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洗手间里的水汽又贴回了身上,闷得她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