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的敏感发现

办公室里只开了两盏灯。

顾霆还坐在桌后,像真的只是在等一份入职资料。

林晚晚把文件放到桌上,说:“顾总,这是今天的资料和流程表。”

顾霆翻了几页,没有立刻说话。

林晚晚站在桌前,尽量把呼吸放稳。

她告诉自己这里是公司,外面就是秘书区,陈特助和小王都还没走远。

顾霆不可能乱来。

可她很快发现,“不可能”这三个字在顾霆这里没什幺用。

他看资料看得很慢,每一页都翻,每一个签名处都停一下。

办公室里只有纸页声。

林晚晚站得腿发僵,几次想开口问还有没有问题,又把话咽回去。

她不想催他。催他就像承认自己急着逃。

他擡眼问:“你今天一直在躲我?”

林晚晚手指收紧。“没有。”

“看见办公室门就低头,也叫没有?”

她没说话。

顾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林晚晚下意识往后退,后腰碰到桌沿。

她知道自己反应太明显,可身体比脑子快。

顾霆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昨晚那条短信,看见了?”

“看见了。”

“为什幺不回?”

林晚晚擡头,声音很低:“我不知道该回什幺。”

这是真话。

她回”收到”太乖,回”别找我”太假,回”你放过我”又太没用。

她什幺都回不了。

顾霆听完,没有追问。

他像是早就知道答案,只是想亲耳听她承认。

林晚晚讨厌这种感觉。

她明明什幺都没答应,却好像每一次沉默都被他算成了默认。

她偏过头,看见玻璃门外秘书区的灯还亮着。

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人影都变得模糊。那点模糊让她更慌。

外面明明有人,可他们都太远了。

远到她喊不出口,也远到顾霆一点都不怕。

顾霆伸手,把她工牌拿起来。

工牌挂在她胸前,绳子被他指尖轻轻一勾。

动作不重,却让她整个人僵住。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说:“林晚晚,秘书。挺合适。”

这句话听起来像评价,却让她脸一下烧起来。

她伸手想把工牌拿回来,顾霆没松。

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冷淡的香味。就是酒店里残留过的味道。

“顾总,外面有人。”她说。

“所以你声音小一点。”

林晚晚脸色白了。“你疯了?”

顾霆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得很平静。那种平静比粗暴更让人害怕,因为他像早就算好了她不敢喊。

她不敢惊动外面的人,也不敢把唐薇牵出来。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腰,把她整个往桌上一按。她后背撞到桌沿,文件被挤得往旁边散。

顾霆低头,牙齿咬住她白衬衫的领口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衬衫敞开,他粗暴地把胸罩往下一拉,两只雪白的乳房弹出来,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硬起。

林晚晚慌忙擡手想挡。

“顾总……不要……”

顾霆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力吸吮。

舌头在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下唇,眼睛发红。

同时,他另一只手伸进她包臀裙底下,粗暴地扯掉内裤,扔到地上。

手指直接按在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上,粗糙的指腹来回揉着阴蒂。

“这幺快就湿了?”

顾霆声音低沉,带着点嘲讽,“敏感成这样,还敢说不要?”

林晚晚腿软,身体往后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不要……嗯啊……外面有人……会听见的……”

顾霆没理她,换到右边乳头,吸得更狠,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指分开她的穴肉,中指一下插到底,在湿滑的穴肉里抽插起来。

很快又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动,掌心一下一下拍打她的阴蒂。

林晚晚弓起腰,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她想夹紧腿,却被顾霆用膝盖顶开。“把腿张开。”

“顾总……求你……轻一点……啊……”

她哭腔带着颤,眼睛里已经泛起水光,“下面的人会听见……我真的要叫出来了……”

顾霆擡起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脏话:“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听见你被我手指操到喷水。”

他手指加快速度,抠着她小穴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同时用力揉阴蒂。

林晚晚的小穴死死收缩,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咬着唇,泪水终于掉下来,腿抖得厉害。

“要……要喷了……啊……不要……”她声音压得极低,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小穴在吸……吸得好紧……要晕了……嗯啊……”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出来,喷得顾霆手掌和她裙子都湿了一片。

她高潮得太猛,身体软软地往后倒,差点从桌上滑下去。

顾霆却没有停。

他把湿淋淋的手指拔出来,又一下插回去,继续快速抽插,逼着她第二波高潮。

“哭什幺?手指不是让你很爽吗?”

林晚晚哭着摇头,腿完全软了,只能靠着桌沿站着。

“好爽……嗯啊……又要去了……停一下……求你……”

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又喷出一股水,流得满地都是。她眼泪鼻涕一起下来,脸白得厉害,却又因为高潮后敏感而轻轻抽搐。

顾霆这才慢下来,把手指抽出来,擦在她大腿内侧。他低头看她湿透的小穴和还在轻颤的乳头,眼神深了深。

林晚晚喘着气,身体还沉浸在余韵里,脑子却一片混乱。

她恨自己为什幺会喷,为什幺会在公司被他这样弄到高潮。

她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霆直起身,动作慢条斯理地帮她把胸罩拉上去,衬衫扣子也随手扣了两颗。

然后他蹲下,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理齐后放回桌上,像刚才真的只是加班指导文件。

林晚晚靠着桌边,腿还在抖,脸上的潮红还没退。

她看着他冷静的样子,忽然觉得荒唐。她乱成这样,他却还能把每张纸摆回原位。这个男人最可怕的不是失控,而是失控后还能马上恢复正常。

“你也不想让唐薇知道。”顾霆说。

林晚晚脸色彻底白了。对,她不想。所以她连骂他都没底气。

她把资料抱起来,转身要走。顾霆叫住她:“林晚晚。”

她停下,没有回头。

“明天开始,你直接向我汇报。”

“为什幺?”

“我需要一个熟悉我节奏的秘书。”

林晚晚笑了一下,很轻。“顾总,这话你自己信吗?”

“不信也要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顾霆没有拦她,也没有再靠近,只给她看似能走的路。她可以辞职,可以报警,可以告诉唐薇。每一条路都摆在那里,可每一条路的尽头都不是她能承受的东西。

她拉开门走出去。秘书区已经没几个人,小王擡头看她,问:“晚晚,你脸怎幺这幺红?顾总骂你了?”

林晚晚握紧文件夹,说:“嗯。”

“我就说吧,他真的很凶。你别往心里去。”

林晚晚点头。她坐回工位,脖子上的遮瑕蹭掉了一点,她赶紧擡手压住。手机这时亮了。

她不敢去洗手间补妆,怕镜子照出更多东西。

只能坐在工位上,假装整理文件。屏幕上的表格开着,里面一堆数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她只知道玻璃门那边很安静,安静得像刚才什幺都没有发生。

小王还在旁边收包,随口说:“第一天就被骂,挺正常的,别怕。”

林晚晚点头。她忽然很想笑。

原来一个谎只要足够接近工作,就会有人主动帮你把它补全。

她低头看自己的工牌,照片里的自己还在笑。

那张笑脸和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像。她想把工牌摘下来,又怕小王看见,只能任由它挂在胸前。

秘书两个字贴在那里,干净得刺眼。

她忽然明白,顾霆最会做的事就是把脏东西放进干净壳子里。

工作、工牌、办公室、加班指导,每一个词都正常。正常到她说不出口哪里不对。

她只能坐在那里,继续当一个新来的秘书。

这才最讽刺。

也最难堪了。

唐薇发来消息:“第一天还顺利吗?晚上回来我给你带甜品。”

林晚晚盯着那句话,眼睛发酸。她慢慢打字:“挺顺利的。”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手还在抖。

办公室玻璃门里,顾霆的身影模糊地映出来。他站在里面,像什幺都没发生。

而明天,她还要继续叫他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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