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雨眠,我们慢慢来。”
话音未落,男人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沉沉袭来,秦历泽没有再给她催促的机会,扣在她后颈的大手突然收紧,手指强势地插进她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脑袋,低下头,双唇狠狠地碾压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在沙发上的试探完全不同,他卸下了所有绅士的伪装,充斥着狂暴的倾略性。
“唔……”
陆雨眠溢出喉咙的抗议,被他吞的一干二净。
秦历泽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强行地撬开了她的唇齿,舌尖侵略性十足,重重的的舔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酥麻。
他像是要把她口中所有的氧气全部榨干,纠缠着她的舌尖,挑逗、吮吸,甚至带着些惩罚性质,像在学她刚刚的样子,咬住她的舌尖。
太凶狠了。
这哪是慢慢来。
陆雨眠被吻的眼尾泛红,她越是缺氧挣扎,男人的吻就压的越重,舌尖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皮肤,裹挟着她,逼着她在这场缺氧的博弈中共沉沦。
秦历泽一只手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将她的推拒钳制住,拉高过头顶,狠狠按在枕头里。
陆雨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了,这种绝对的压制,让那些记忆中关于束缚的恐惧,渐渐擡了头。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秦历泽微微松开双唇,喘着粗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副被他欺负透了的样子。
他擡起大拇指,用指腹揩去她唇角溢出的湿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雨眠,还想要吗?”
神识一下子被拉回。
陆雨眠的目光渐渐聚焦,视线落到身上的男人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忽然抓住了浮木。
她这次,没有被困在过往的黑暗中。
是有用的!
陆雨眠的眼神一下子坚定了起来:“要!我要!秦先生,我要!”
秦历泽被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弄的一愣,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称呼的问题,他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往身下一拉,在她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
“叫我什幺?”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不算大,但“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雨眠呆住了,她长这幺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还是被一个认识没几天的陌生男人打屁股。
她的脸瞬间涨的通红,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那间误闯入的调教室,想到男人特殊的性癖,想到之前因为好奇而查过的资料……
陆雨眠咬咬牙,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试探着开口,微颤着喊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让秦历泽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他喉头一动,想要开口解释一下关于那个房间的误会,想解释一下其实他并没有那幺重口……
但女孩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两条雪白的腿,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他忽然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解释,留到等会儿再说吧。
秦历泽褪下裤子,露出早已昂扬狰狞的肉棒,那是陆雨眠第一次正视这个男人的性器官,尺寸颇可观,微有些上翘,相较于他冷白的肤色,那里的颜色略深,隐约可见脉络偾张。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把自己插到高潮的吗?
陆雨眠愣愣地想,随即羞耻心突然反扑了上来,她不敢再看,微微偏开了头。
秦历泽低低笑了一声,女孩的反应有些可爱,又大胆又纯情,但在肉棒接触到她下体的瞬间,他笑不出来了。
方才在楼下会客室里明明已经高潮过一次,上楼之后又抱着亲了很久,他还是第一次有耐心,跟一个床伴亲吻这幺久,照秦历泽过往的经验来看,此时女孩的小穴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状态。
见他迟迟没动,陆雨眠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迎着他的审视,神情有些哀婉,有些可怜,她轻轻地又唤了一声:“主人……”
秦历泽眉头一跳,心底那股邪火被勾了上来,在他的理智上反复灼烧。
管不了那幺多了。
他扶住性器,对着女孩尚干涩的小穴,用力捅了进去。
“啊——”
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硕大的肉棒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窄小的甬道。
太痛了!
刚刚被拉回现实的思绪,又刹那间堕回那间黑暗的地下室里……
陆雨眠的耳边开始出现尖锐的鸣音,黑暗、黏腻、无法逃脱的窒息感,顺着这股剧痛,疯狂撕咬着她的神志。
她开始发抖,浑身上下都在打颤,连灵魂都在抗拒。
她的双手抵住秦历泽的胸膛,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疼……好疼……”
秦历泽停下了动作,身下的女孩给他一种极其诡异的矛盾感。
她像个欲擒故纵的老手,主动投怀送抱,甚至连“主人”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词,都叫的那幺顺口,可身体反应却极其生涩。
秦历泽的肉棒埋在她体内,被她死死的绞着,夹的发疼,他撑在她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灰绿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焦躁和暴戾。
女孩的眼神又一次开始涣散,失焦般地看着天花板,这一切都透着不对劲,这眼神和方才在楼下时一般无二,可彼时是他在强迫,而此时明明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秦历泽低下头,粗重的喘息洒在她的脸上,擡起手,有些急躁地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脸:“雨眠,怎幺了?看着我。”
陆雨眠的鼻尖重新闻到了那股带着体温的木质调雪松香气,神志被这股气息一点一点地拉回来,她的目光又一次在男人深刻的轮廓上聚焦。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哭腔:“……主人……好疼……轻一点……”
“FUCK!”
秦历泽脑子的理智几乎快要崩塌。
他不再管她是干还是疼,也不再管她那些无助可怜的泪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操死她!
今天,一定要,操死她!
他的动作幅度逐渐变得暴烈,每一下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用尽全力一贯到底。
那根硕大的肉棒,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在陆雨眠紧致的肉壁里,不断地退出再破开,破开再退出,带来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酥麻。
在这粗暴地撞击下,小穴最深处开始本能的痉挛、蠕动,分泌出丝丝缕缕的爱液,没几下,原本艰涩的抽插就变得顺滑了起来,体液分泌速度比楼下会客室那次要快上许多。
陆雨眠感觉到,那种让人尾椎骨发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泛滥的湿滑。
有用!
真的有用!
只要能有更强烈的刺激,只要这份刺激能压过阴湿的恐惧,只要……只要……
陆雨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她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坚定。
她颤抖着开口:“秦先生……绑住我……”
秦历泽抽插的动作一顿,灰绿色眸子剧烈收缩,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幺?”
“绑住我……”陆雨眠将两只白皙的手腕并拢,主动举到他的面前,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求你,绑住我……”
秦历泽脑中的理智彻底崩塌,在女孩的挑衅下,骨子里的毁灭欲再也压抑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