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洞房夜?是挨揍初体验

夜色深沉,王府的喧嚣早已散去。

此时的王府新房内,红烛摇曳,映照着满目的喜庆,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苏绵绵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喜床上,双手死死绞着锦被。

根据原着设定,慕容辰不仅性格阴鸷,手握重权,更是身中奇毒,发作时狂躁嗜血且短命。

“吱呀”

一声沉闷的推门声响起,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紧,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沉稳而压迫感十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步,两步,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慕容辰进屋了。

他没有直接走向床边,而是停在了桌案前,倒了一杯冷酒一饮而尽。苏绵绵透过盖头的缝隙,只能看见他那一袭暗金滚边的喜袍,以及那一双踩着暗纹云靴的脚。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绵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甚至不敢挪动分毫。

她知道,慕容辰不仅是权倾朝野的王爷,更是最可怕的捕食者。

“还要坐到什幺时候?”

男人的声音冷冽如寒泉,毫无温度,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苏绵绵浑身一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软糯中带着一丝轻颤:“王...王爷。”

慕容辰听着这声软绵绵的王爷,剑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放下酒杯,迈步走到床前。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冷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药苦味。

那根金秤杆挑开盖头的瞬间,苏绵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当红绸落地的刹那,光线猛地刺入视线。她不敢看慕容辰的脸,只敢低着头,死死盯着他腰间的玉带。

慕容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新娘。她很美,带着一股柔弱如水的书卷气,但这在慕容辰眼中,无疑是软弱无能的代名词。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那些如菟丝花般只会依附男人的女子。而眼前这位新婚王妃,从进门那一刻起,身体就在不停地细微颤抖。

恐惧,怯懦,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这样的女人,怎幺配站在他身边,怎幺配成为他慕容辰的王妃?

“擡起头。”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苏绵绵哆嗦着擡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如潭的眸子里,冷冽,深沉,仿佛藏着无数杀伐与冰霜。

苏绵绵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怕我?”慕容辰薄唇轻启,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妾身……妾身不敢。”苏绵绵声音颤抖,她试图表现得像个古代淑女,可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却怎幺也藏不住。

她越是这样,慕容辰心头的无名火便烧得越旺。他厌恶极了这种像受了惊的兔子般的姿态。他慕容辰的王妃,将来是要与他共赴朝堂风雨的,怎能如此窝囊。

“把头低下去做什幺?不敢看我?”慕容辰冷冷地迈步逼近,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直视自己,“回答我,你在发抖什幺?”

苏绵绵的下颌被捏得生疼,眼圈瞬间红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看在慕容辰眼里,却成了无能的象征。

她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换个男人或许会心软,但在慕容辰看来,这简直是软弱到了极致。

“害怕?”慕容辰猛地松开手,冷笑一声,“嫁入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擡头挺胸。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是想告诉天下人,我慕容辰的王妃是个只会哭泣的废物吗?”

龙凤双烛在雕花案头静静地燃烧,偶尔爆出一声清脆的油芯炸裂声。这本该是红绸高挂,春宵苦短的洞房花烛夜,可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陈旧檀香与淡淡血腥气,却将这间喜房衬托得如同一座奢华的刑堂。

慕容辰转过身,玄色的朝服长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他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一旁博古架暗格前,修长的长指伸出,从墙上取下了一根沉甸甸的紫檀木戒尺。那戒尺被岁月打磨得光洁如镜,边缘却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锋利。

他用戒尺在修长的掌心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毫无冗余的钝响。这声音在死寂的新房里陡然炸开,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苏绵绵那根紧绷的神经上,简直如同阎王的催命符。

“既然不懂规矩,那就从今晚开始学。”

慕容辰转过脸来,没有任何新婚夫婿该有的温存,满是冷酷的秩序感。

他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反应和辩解的机会。在长年浸淫于战场与至高皇权所养成的恐怖威压下,他大步向前,带起了一股冷冽的掌风。在苏绵绵惊恐的注视中,他长臂一伸,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掌精准而强硬地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虽看着优雅矜贵,内里蕴含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起来。”

苏绵绵整个人被硬生生扯得站起身来。她那具在大梁王朝娇生惯养,此时却软绵绵没有半点分量的弱质躯体,由于起得太急,脚下一阵虚浮,险些直接栽倒在他黑色的马靴旁。

然而,慕容辰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就像是一把按在她骨头上的冷玉发簪,完全不顾及她的踉跄,大步流星地将她整个人直接拉到了内室那张铺着厚实锦褥的红木软榻旁。

“趴下。”

慕容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缓得像是在宣读一封无关紧要的公文。可那语气里蕴含着的,属于大梁主宰者的绝对权威,却压得人连气都喘不过来。

苏绵绵愣住了。她那颗饱受现代文明洗礼的脑袋,在这一瞬间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原本以为,穿越到这本纯纯虐女的狗血小说大结局里,最惨不过是承受这个残暴王爷的冷暴力。大不了大家各过各的,她继续发挥自己在职场里装孙子,混日子的摸鱼本领,等过两年局势稳了,再偷了王府的银票跑路。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要对她行家法!在学校里,她虽然谨慎低调,但好歹也是个站在讲台上去没收学生小说的授业恩师。可此时此刻,两界的身份戏剧性地颠倒,她竟然成了那个要被按在榻上,用肉体去承受古代封建家长管教的不听话的学生。

这种剧烈的身份错位,带给她的心理冲击,甚至远远超过了对肉体疼痛的恐惧。

她猛地擡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屈辱的泪水:“王爷,今天是我们大婚……”

“大婚又如何?”

慕容辰微微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一双藏在玄色喜袍下、肤色白皙却骨节蕴着千钧内力的修长手掌,缓缓收紧,眼底是一片能将红烛都生生冻灭的冰寒:

“教导你,比大婚更重。苏绵绵,我慕容辰要的是一个能与本王并肩立在这吃人王府里的摄政王妃,而不是一个连旁人眼神都接不住的懦夫现在,自己把裤子脱了,跪在榻上。”

他用手中的戒尺指了指那张铺满了鸳鸯戏水大红丝绸的软榻,冷硬的木质边缘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死寂冷光。

“不……不脱……”

苏绵绵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红一路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修长的颈项上。

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从她二十多年现代文明骨髓里疯狂泛起的海啸般的羞耻感。

在现代,人身自由与个人尊严是不可侵犯的底线。哪怕是犯了错,也自有法律与规章去惩处,谁能剥夺一个成年人的衣服,将她最隐秘,最耻于见人的部位,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刚刚见面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男人面前?!

这种要求,在苏绵绵看来,无异于将她身为一个现代独立个体的所有骄傲,所有做人的尊严,全部扔在地上碾压。

她死死地抓着自己那件喜服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一串串砸落在红木软榻的边缘。

“看来,你是要本王亲自动手?”

慕容辰看着她那副倔强却又瑟瑟发抖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冷酷而失望的弧度。他没有耐心,更没有时间去陪一个闺阁女子玩什幺欲迎还拒的把戏。

他不再给苏绵绵任何口头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向前猛地一欺。

“轰!”

一股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瞬间锁死了苏绵绵所有的逃跑路线。在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压制下,苏绵绵只觉得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现代人那点微末的反抗力,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微弱得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

她被男人的手轻松地一把拎起,毫无反抗能力地,狠狠地按在了厚实的软榻之上。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死寂,压抑的新房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狰狞。

那件定安侯府精心准备,用上好蜀锦织成的大红喜裤,在慕容辰毫无怜惜的掌心下,如同一张薄纸般被轻易撕开。

苏绵绵只觉得大腿根部和身后猛地一凉,新房里冷冽的空气夹杂着龙凤烛的残光,毫无遮掩地扑在了她那处从未受过任何风霜,甚至连阳光都未曾见过的雪白肌肤上。

那一瞬间,羞耻感如同一枚高爆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裂,让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惨白的空白。

“我怎幺可以被一个古代人光着屁股按在床上打……”

这些属于现代社会的骄傲与认知,在皮肉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钢针,扎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掉。

她发疯地想要挣扎,想要用手去遮挡那处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掉的部位,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并拢。可慕容辰那只手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玄铁五指山,沉沉地压在她娇嫩的腰椎正中央。

那一压,仿佛带着千钧的分量,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大红色的丝绸褥子上,连一寸挪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她。

“别动。”

慕容辰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千军万马前杀伐决断的严厉:

“这是本王给你的第一课。在我慕容辰的面前,恐惧和眼泪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学会顺从本王的秩序,学会克制你的怯懦,你才能在这世道,活到明年开春。”

他缓缓扬起了右手里的紫檀木戒尺。

虽然他的脸色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石雕,但作为一个长年治军对各种刑罚力道了如指掌的顶尖高手,他在落尺的刹那,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回微微一偏。

他卸去了七分的刚猛内力,仅仅保留了最纯粹的,属于木质坚硬边缘的物理杀伤力。他不要打断她的骨头,他也不要摧残她的本源,他要的是痛。

是那种能刺破她所有虚伪逃避,能将她整个神智都生生打回大梁红尘里的极致痛觉!

“咻——啪!!”

沉重,坚硬的紫檀木戒尺,划破了新房里粘稠的空气,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极其短暂的破空声,随后,毫无水分地,结结实实地狠狠抽在了苏绵绵那片雪白,颤抖的臀峰正中央。

那是皮肉与硬木最毫无保留的剧烈碰撞。

在电光石火间,被戒尺狠狠嵌进去的那一道白痕,迅速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皮下毛细血管深处涌出了大片大片鲜艳,刺眼的红晕。

“啊呜——!!”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啼鸣。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娇嫩皮肤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疼痛并不致命,可对于她这具在大梁王朝被养得娇生惯养,在现代更是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听过一两句的现代温室花朵而言,却足以让她彻底从穿越的恍惚里,活生生地痛得清醒了过来。

“呜……疼……好疼啊……王爷放开我……呜呜呜……”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上面咬出了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眼泪混合着冷汗,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将身下名贵的织锦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一双手腕被反剪在身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外翻,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慕容辰垂眸,冷冷地看着那片在紫檀木戒尺下,瞬间泛起了一道灼热充血的突起棱子,发烫,泛着焦红红晕。那娇嫩的皮肤,在戒尺的蹂躏下,真的如同那纸糊的一样脆弱,仅仅是一下,就高高地肿胀了起来。

可他心底那团恨铁不成钢的火,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尺子而熄灭半分。

相反,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副明明痛得浑身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却依旧在咬着牙死死压抑着哭声不肯软下来的样子时,这位大梁暴君的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股有些病态的满足感与掌控欲。

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

不是定安侯府送过来的那种只会逆来顺受,一碰就随风倒的软绵绵玩物,而是即使害怕得要死,即使被他剥离了所有的尊严按在榻上责打,骨子里却依旧闪烁着某种灵魂的坚韧与倔强。

“擡头,挺胸,莫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慕容辰微微俯下身去,高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那冰冷,带着浓烈檀香的气息,不带任何温度地吐在她因为羞耻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

“本王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在这京城里,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擡头看人,学不会如何让别人在你面前低头。这顿大婚夜的家法,今晚本王就绝对不会让它停下来。”

“咻——啪!啪!啪!”

木质戒尺再次扬起,在半空中带起极为规律,极其沉闷的肉体掴打声。

慕容辰没有任何的心软,手腕每一次下沉,木尺沉重的边缘都会稳稳地,精确无误地重叠在刚刚泛起红肿的那两道硬痕上方。

苏绵绵疼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通过神经中枢,一波接一波地向她的大脑发出最危险的红色警报。

作为一个在现代每天准点下班,下班后全靠红果短剧里那些反手扇烂恶毒女配的爽感来续命的卑微社畜,她哪里受过这种实打实的皮肉之苦。

眼泪和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黏在了脸颊上,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她想反抗。她脑海里无数次闪过红果短剧里的台词,想要大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者给眼前的暴君一记现代的过肩摔。

可当她感受到后腰上那只如同泰山压顶般,将她压得连一寸挪动都做不到的大手时,她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地意识到,这里不是短剧,这里没有金手指。在那股绝对的封建皇权压制下,她所有的现代反抗,都显得那幺的苍白,那幺的无力。

“呜呜……疼……求你……绵绵知道错了……别打了……”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沙哑着嗓子,用那种带着极致羞耻与无尽依恋的颤音,说出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全盘求饶。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在距离那片已经肿胀得焦红发亮,热气腾腾的皮肉上方三寸处,微微一偏,停在了半空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气若游丝,却不再用那种游离于世界之外的眼神看他的女人,眼底那抹由极度恐慌而产生的冰冷,在这一声声泣血的求饶中,开始有了裂痕。

“这就疼了?”

他的惩罚很有章法,力道控制得极好,每一巴掌都让她疼入骨髓,却又不会伤及根本。这种痛感像是一种淬炼,让她在剧痛中逐渐清醒。她感受到了他话语里的狠厉,但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苏绵绵带着哭腔辩解,声音破碎不堪,“我真的很疼……”

慕容辰看着她那张因疼痛而涨红的小脸,听着她这般服软的话,心头那股因为她没出息而燃起的怒火,消退了一些。他手中的戒尺悬在了半空,没有落下。

他看着身下的人儿,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此时已经布满了点点红痕,交错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看起来触目惊心,又有一种病态的脆弱美感。

这一下,他终究是没再打下去。

慕容辰直起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手中的戒尺随手扔在了地毯上。那沉闷的落地声,让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跳,本能地又瑟缩了一下。

他伸手抓着她的肩膀,将她从软塌上扶了起来。因为姿势的变动,苏绵绵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慕容辰动作略显粗鲁地将她翻过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看着她。

“看着我。”他的声音里虽然还有残留的严厉,但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苏绵绵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凄楚动人。她不敢看他,刚才那顿惩罚把她打懵了,现在的她,像是一只受伤后试图舔舐伤口的小兽,既怕他,又忍不住在那股霸道的安全感中沉沦。

“还怕?”慕容辰递出好看得如同白玉雕琢的手指,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极其轻柔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这双矜贵的手此时动作太过温柔,与刚才执戒尺惩罚时判若两人。

这个动作太过温柔,与刚才执戒尺惩罚时判若两人,让苏绵绵一时怔住。她擡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今日这顿惩罚,是为了让你记住,你是谁的王妃。”慕容辰的手掌缓缓向下,按在她那已经红肿发烫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揉动,动作虽带有几分抚慰的意味,但语气依然强硬。

“你过去过惯了唯唯诺诺的日子,那是你没人撑腰。如今你是我慕容辰的妻子,你若再敢委屈自己,由着别人作践你,本王回来就用家法抽到你长记性为止!记住,在这大梁天下,本王就是你的天,你受了委屈不打回去,反而缩在这里哭,你这是在打本王的脸,懂不懂?!”

苏绵绵被他那只覆盖在红肿处的手掌烫得浑身一颤。他那掌心的热度传递过来,竟然让那火辣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她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那股强大而又沉稳的气息,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恐惧感,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隐秘的,难以言喻的依赖。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不需要任何伪装。他虽然严厉,虽然会动用家法,但他对她有着绝对的掌控,也就意味着,他对她有着绝对的关注。

这对于一个穿越到陌生时空的现代人来说,竟成了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记住了。”苏绵绵低声回应,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却没了刚才的哆嗦。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虽满脸泪痕,却不再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那股燥郁之气平复。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得澄澈的眸子,忽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记住就好。”他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床榻,“疼的话,就咬着我,别哭出声。王府的规矩,还有很多,今晚……我们慢慢学。”

苏绵绵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那宽厚肩膀带来的坚实感,心跳如雷。她知道,这漫长而压抑的王府生活,才刚刚开始,而她与这个冷面阎王之间的羁绊,也在这充满痛楚与管教的夜晚,种下了依赖的种子。

锦被柔软,带着檀香的味道。慕容辰将苏绵绵轻轻放下,动作虽比刚才粗鲁时温柔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掌控感。

苏绵绵趴在枕头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刚才那顿惩戒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甚至不敢去触碰那火辣辣的臀部,只能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偶尔发出几声细碎的啜泣。

慕容辰坐在一旁,看着她那副委屈至极又不敢反抗的模样,原本冷硬的心房,竟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他不是虐待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顿责打对一个不受宠的侯府千金来说有多重。但他更清楚,这王府之内,权谋倾轧,步步惊心,若不先在她身上立规矩,待她日后在朝堂上露出怯懦的一面,那等待她的,便不是戒尺,而是豺狼虎豹的蚕食。

他从床头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玉瓷瓶。

“别动。”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苏绵绵本能地身子一缩。下一秒,她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腰侧,随后,一股清凉温润的药膏,缓缓涂抹在她红肿不堪的地方。

“嘶……”

那药膏极好,触肤即化,刚才那钻心的火辣感,在药力的渗入下渐渐转为一种清凉的舒适。苏绵绵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吟,身体因为那药膏的渗入而微微颤栗。

慕容辰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生得极好看,唯有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带着微微沙磨感的指尖划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他抹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记住了,这是活血化瘀的圣药。”慕容辰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严厉,反而透着一股沉静,“以后若是再敢惹我生气,或者在外人面前露出那副窝囊相,这药膏,你怕是要日日都用上了。”

苏绵绵听着他这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泪眼朦胧地擡起头,正好对上他垂下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眸子里,此刻竟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邃与疼惜。

她突然明白,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她。相反,这份惩罚,是他用最笨拙也最强势的方式,将她圈进他的羽翼之下。

“夫君……”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眼泪又一次掉了下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她作为一个现代人,在这一刻,竟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管教带来的安全感。

慕容辰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哭什幺。”他淡淡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宠溺的无奈,“打你是因为你笨。我慕容辰的王妃,可以不聪明,但绝不能软弱。往后的日子还长,若是因为你的怯懦而被人算计,到时候,别怪我比今日更狠。”

他俯下身,在那沾满泪痕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吻,极轻,极柔,却像是一道滚烫的烙印,深深印在了苏绵绵的心里。

“今日便到此为止。”慕容辰直起身,将药瓶放在床头,语气重新恢复了作为王爷的威仪,却也夹杂了一丝让人脸红的意味,“今晚,睡在内侧。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怕我。在这个王府,我是你唯一的天。”

说完,他褪下外袍,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躺了下来。

苏绵绵看着他宽阔的后背,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那股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那一抹凉意的舒缓下,竟显出一种旖旎的余韵。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因为疼痛,眉头微微蹙起,却又带着一丝羞怯,慢慢蹭进了他那温暖的怀里。

慕容辰察觉到她的靠近,没睁眼,只是顺势将她捞进怀中,那双白皙修长、指节有力的手掌顺势揽住她的纤腰,一只手习惯性地按在她身后那还有些肿胀的地方,轻柔地揉了揉。

“疼吗?”他闭着眼问道。

“疼……”苏绵绵如实回答,声音低如蚊呐。

“那就长点记性。”他没再多说什幺,只将她紧紧箍在怀里,那强大的占有欲让苏绵绵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趴在大红的丝绸褥子里,感受着身后那连绵不绝,如同火烧般的酸胀,虽然羞耻得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地缝里,可她那颗原本因为穿越而悬在半空中轻飘飘快要死掉的心,却在这一刻踏踏实实地落下了。

窗外,月色如洗,红烛燃尽。

新婚之夜,在这充满痛楚与管教的氛围中,苏绵绵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成了慕容辰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在这份严苛的爱与管教之下,她再也逃不掉了。

属于他们的人生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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