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媚开始喘着气前后蹭着他的鸡巴,蹭的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水多到流满了男人的大腿,她突然一不小心,失了点力气,坐歪了他的鸡巴,差点怼了进去。
只听男人极致压制的闷吭一声,他仰着头,更方便花连媚舔弄他的脖子。
她伸出舌头,舔上他的喉结,舌头打圈,吮吸,再用牙齿轻轻撕咬,此时身下之物,又涨大了几分,变得更长更粗了。
她大概估计着,快超过她的手腕粗了,若是操进去,会疼。
刘抚纯用了几秒钟从欲望中脱出,这是因为人体构造产生的正常的生理现象,所以他不会没有反应。
与他没有关系。
只是肉体的影响而已。
随后,他不再仰头,正对上花连媚的视线,然后照着她的脖子狠狠咬了上去。
花连媚吃痛,后撤,又逃不掉。
想起身,却再被脖子上的撕咬感痛的跌回原位,可这一下,一不小心噗嗤一声,她的穴整个坐了进去。
一瞬间,填满了整个逼穴,不留一丝空间,痛意从下处传来,迅速串满全身,犹如被撕裂开来劈成两半。
刘抚纯猛地一僵,巨大的湿热包裹着他,他被夹的痛的要死,嘴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一下。
花连媚趁机采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挣脱开他的嘴巴,她怀疑,若不是这个意外,这傻逼一定会咬死她。
“你他妈是畜生?”她骂完啪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这一个动作,花连媚又感觉到穴里更涨了,他又在变大。
“妈的。”她不解气又啪啪连扇了几巴掌,将他原本白皙的脸扇的通红才住手。
虽然每扇一巴掌,穴里都会涨半分,但她还是忍着穴内的巨痛发泄着,“贱货,废物,这都忍不住,你在发情变大,感觉到了吗。”
她伸手去拿旁边的口塞,却被男人一个挺腰报复操得更深,“啊!”
花连媚浑身颤抖,穴里拼命的收缩。
夹的刘抚纯额头的青筋直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报复我?”
花连媚顺利拿到口塞,堵住了他的嘴巴,防止自己被咬死。
随后她按住男人的肩膀,开始适应着晃动。
一小会后,她渐入佳境,小逼里密密麻麻的痒意夹杂着爽感一起迸发。
“啊哈……”
少女口中轻轻呢喃出声。
“刘抚纯。”
“刘抚纯。”
男人一双眼神炙热地望着她,就这样被她骑着玩弄。
刘抚纯被夹的头皮发麻,伸直了脖子,她的逼里好多水。
荡妇。
她最好永远这样禁锢着他,否则,等他能动了,一定会杀了她。
花连媚骑了几下后,亲了亲他,刘抚纯嫌恶地扭开了头,她又去亲他厌恨她的眼睛。
“你这……双眼睛,嗯,嗯,好漂亮。”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喜欢。”
花连媚才玩了几下就把自己玩累了,双腿早已没了力气。
又一次坐下后,右边的脚一个打滑,她突然坐到了最深处,与最开始一样,生生顶着子宫,她好痛。
与此同时,子宫上传来一阵激射感,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她里面。
“啊!”花连媚直接被烫到了高潮,花穴拼命绞紧收缩,抽搐着夹着逼里的鸡巴。
刘抚纯双眼赤红,鸡巴狠狠跳动,他被夹的要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