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连妹厌世般的眼神上下扫着他,她侧开身,“第一次。”
刘抚纯没有理会,直接走开。
他也穿着白色校服,一双腿又细又长。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
花连媚跟在他身后。
一高一矮,前后随行着。
走到分岔路口,刘抚纯向右走了,花连妹向左转回了家。
她已经知道了他家的地址,关中村,那里很破。
第三天,同样的位置,花连媚再次拦下了刘抚纯,她背着白色的书包,悠闲又调皮的等候在原地,“刘抚纯,我送你回家啊。”
少年俯瞰着她,眼里升起一抹怪异和与昨天相同的厌恶。
随后他转身就走。
“我耐心有限,给了你三次机会了,事不过三。”花连媚提醒道。
刘抚纯的步伐不曾改变,没有停下,也没有因为她的话加快脚步。
他在回家必经之路的桥上,突然脖子上遭受狠狠一击,紧接着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
夜晚,花连媚的公寓中,一杯水泼到了男人身上,刘抚纯在刺激中醒来。
他茫目了一瞬,随后眼里就只剩染了寒霜般的冷,死死凝视着花连媚。
花连媚看着他浑身赤裸,下一秒,他动了一下,手臂上戴着铁拷,脚上缠着锁链,铁链发出清脆的乒乓声极大的取悦了她。
她直勾勾盯着他,这下他是自己的了。
“刘抚纯,喜欢吗。”
花连媚涂着玫红色的指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前,“我给你洗干净了。”
刘抚纯眼里死气沉沉的,看她的眼神也跟看死人似的。
“放开我。”
他的嗓音昏迷太久,已经哑了。
“嘘。”
她的指尖移动到他的喉结,再次回归到胸前和乳头上,粉色的乳头被触碰几下后硬了起来。
那只白皙的手还在向下,她看到,那个东西在缓缓苏醒,随着刘抚纯逐渐加深的呼吸而慢慢升起,变粗变大。
然后,她啪一声甩了刘抚纯一耳光,“你不是很骄傲吗,不是块硬骨头吗,可是你的鸡巴怎幺这幺不争气。我还没碰它,它就硬成这样了。”
刘抚纯再一次动了杀人的念头,可惜他坐在地板上,手被手铐紧紧拷住,没法掐断她的脖子。
他的鸡巴可耻的被她挑逗而起,他自己都没想到。
花连媚注意到他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绯色,随后,她解开了自己的浴巾,白色的浴巾顺着少女的身体滑落,落在地上团成一团。
接着,花连媚听到了更加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看到了绯色渐重的脸。
刘抚纯的嗓音比方才还要哑:“你想做什幺?”
他手上的手铐和手链又传来碰撞声。
下一秒,她听见少女那甜美又带着英气的嗓音说:“操你。”
刘抚纯死死盯着她的脖子,“你敢幺。”
花连媚搂住他的脖子,噗笑一声,“你不会以为这是威胁吧,在我看来,这就是邀请。”
她缓缓放低身子,贴着刘抚纯坐在了他腿上。
下面严丝合缝的粘着他的鸡巴,花连媚清楚的感到它跳了两下,连带着狠狠抖动了一番。
花连媚的蜜穴中早已渗出了淫液,她开始在男人的鸡巴上蹭。
一阵麻意从下体传来,直至大脑,刘抚纯呼出一口气后下意识地仰头。
好黏,好烫。
滑的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