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氛围安静到只听见枯树被秋风掠过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隔着胸前的衬衫褶皱,强而有力的心跳传到陆清晚掌心间,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一抹红晕,惶恐地收缩指腹,可这似小猫轻挠的举动却让贺屿川倒吸口凉气,另只手情不自禁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人距离再次拉进:
“小晚,你真的喜欢他吗?将来要和他结婚吗?”
贺屿川犬耳焉巴巴贴在脑后,他眼眶泛红眸底笼着一层淡淡水光,闷闷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却又急切地想得到对方的真心话。
幼时的陆清晚因人类的身份时常遭到其余小兽人欺凌,自那时起贺屿川就下定决心要健身练武,长大后要保护她一辈子,八岁那年和陆清晚分开后他也从未停止练武的道路,十四岁那年幸得某退役军人赏识,列入麾下作为专业保镖精心培养,从近身防卫到枪支再到反跟踪几乎无孔不入,他拼了命地练习只为有朝一日找到陆清晚时能将她护在身后,不再令她害怕旁人的目光。
可现在,贺屿川深刻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比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财阀世家,他给不了陆清晚优渥的生活,就连学来的一身功夫也随时能被代替,只要周砚初一声令下,她身边就能多出几十位跟自己同样优秀的保镖。
明明我才是和晚晚最先认识一起长大的,凭什幺被别人捷足先登?
贺屿川不甘心,可自卑心作祟时刻提醒自己和周家阶级的差距,他拼尽全力能为陆清晚争取到的东西,周砚初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屿川,我…我其实没想过跟他结婚,这场婚约不是因为两人相爱才开始的,我们…都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陆清晚咧开唇角勉强一笑,她伸手轻轻搭在贺屿川温软的侧脸柔声安抚,贺屿川眼眸闪过一瞬间的希冀,他反扣住对方手背,脸颊在她掌心间轻蹭着:
“那你的意思是说…并不喜欢他,对吧?小晚,强制的婚约能有什幺感情呢?”
胸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湿热的唇瓣摩挲过她交错的掌纹,贺屿川微微下垂的狗狗眼此刻眯起,吐出的热气落在对方泛红的鼻尖,陆清晚抿了抿唇尚未言语,低头默认了贺屿川的猜测。
要怎幺形容对周砚初的感情呢…?偶尔有那幺一瞬间确实会让自己恍神,可哥哥的脸庞又时刻出现提醒着自己,眼下就连阿川都这样了,我该怎幺办啊…
陆清晚一头乱麻,我又不是情感大师,要怎幺处理这群人的关系嘛!!!
就在她冥思苦想陷入混乱之际,下巴突然被指腹勾住,贺屿川低头凑近她,眸底裹着罕见的温柔,语气深沉道:
“那小晚…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和你重逢,不会真的以为只想和你做朋友吧…”
犬耳微不可觉地跳动几下,尾音轻快的同时又含着一抹撒娇的意味,陆清晚擡眸瞪眼,作势嚷嚷道:
“贺屿川,你怎幺也得寸进…唔…”
话音未落,贺屿川饱满的唇瓣与她相撞,趁着她短暂愣神之际宽厚的舌头钻入她湿热的口腔卷起舌尖吸吮,发出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并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毫无章法地剐蹭着口腔内每一处软肉,舌尖扫过一排排贝齿最终停在上颚,陆清晚哼哼着发不出半句声音,出于本能勾住他的脖子阖眼享受。
她情不自禁伸出舌尖回应着对方生涩而急切的吻,感受到陆清晚的主动后,贺屿川身体微微一怔,他的呼吸紊乱而炙热,另只手沿着腰侧一路往上停留在胸下肋骨,掌心托住感受那若有若无的重量。
“小晚,我…我想要更多可以吗?”
第一次接吻的贺屿川根本不懂什幺叫克制,瞳孔微微涣散沉浸在少女的温香软玉中,唇瓣间牵扯出一抹银丝,他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呢喃。
童年的玩伴如今为了自己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反而让陆清晚起了想挑逗他的心思。
她嘴角上翘,握住贺屿川的手背故意埋入胸前,隔着薄薄的布料,沉甸甸的触感清晰地传入这位未经人事的处男掌心。
对上贺屿川因震惊而收缩的瞳孔时,陆清晚点点头,哑声道:
“只要不被人发现…你想做什幺都可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