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进公寓,却无法驱散空气中的沉重。蔡清娴坐在书房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脸色微微发白。那封昨夜寄出的调查报告已正式转发给董事会几位关键成员,前夫那些陈年债务与出轨细节被整理得滴水不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冷静:「嘉行,这件事如果传开,我竞逐副总的机会……」
韩嘉行站在她身后,高大身影投下阴影。他双手按在她肩头,力道紧得几乎发疼。「他们想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我就让他们知道后果。」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压抑怒意与病态执着,「清娴姐,妳不用怕。今天我会处理,但现在……我需要妳。」
他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起,按在宽大的书桌边缘,从后方掀起她的丝质睡袍下摆。蔡清娴还没反应过来,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壮肉棒就抵在她仍旧敏感的穴口,滚烫得像即将熔化的铁柱,青筋盘绕,顶端缓缓摩擦着湿润的缝隙。
「嘉行……现在是早上……」她低喘抗议,却换来男人更紧的箍抱。
「我等不及。」韩嘉行咬着她后颈敏感的肌肤,腰杆猛地向前一顶。粗长雄根瞬间凶狠贯穿,撑开层层紧致媚肉,一路直捣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发出一阵酥麻震颤。
「嗯啊……!进得太猛了……」蔡清娴雪白指尖死死扣住桌沿,全身剧烈一抖。那种被粗硬巨物彻底撑开、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韩嘉行开始凶猛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击出响亮黏腻的水声。他一手扣紧她纤腰固定,一手从前方伸进睡袍用力揉捏丰满乳峰,指腹粗鲁地捻转硬挺乳尖。「叫出来……让我听听妳还能不能想那些破事。」
「老公……啊……太深了……我脑子里只剩下你……」蔡清娴哭吟出声,丰润臀肉被撞得不断晃荡。她主动将腰肢往后迎合,任由那根火热粗物在体内反复搅弄敏感软肉。汁水泛滥得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滴在书房地板上。
他忽然将她上身压得更低,换成极度羞耻的折腰姿势,从后方更凶狠地冲刺。粗大龟头一次次重击最脆弱的花心,像要把所有家族压力与威胁全部砸进她体内。「他们想毁妳,我就把妳操到只属于我……操到妳子宫只认得我的形状……」
蔡清娴彻底沦陷,眼泪大颗大颗滑落桌面,却哭着反复求他:「老公……再深一点……用力操我……我什幺都不要了……只要你……」
韩嘉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抽插得又急又重,像野兽般在她体内肆虐。书房里充满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与她压抑不住的浪叫。他伸手从前方快速揉按那颗肿胀敏感的小核,另一手轻拍她晃动的雪臀,留下淡淡红印。「高潮给我……哭大声一点,让我知道妳彻底是我的。」
快感如决堤洪水般袭来,蔡清娴全身剧烈痉挛,媚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液淋湿男人小腹与桌面。她哭喊着连续攀上顶峰,声音已带着哭哑:「老公……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射进来……把我的里面全部灌满……」
韩嘉行最后几下几乎要把书桌撞散,深深埋进最底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白浊顺着穴口不断溢出。
事后,他将瘫软无力的蔡清娴抱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与泛红眼尾,声音恢复低沉温柔:「清娴姐,董事会那边我已经让人压下去了。但我母亲……她今天下午会亲自来公司找妳。」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喘息,听到这句话时身子微微一僵。她擡眸看他,眼里带着疲惫却坚定的依赖:「不管怎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韩嘉行低头吻住她,眼神却在低垂时闪过一抹极深的阴冷。他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下一行指令——那是给某位隐藏助手的讯息:「把韩夫人今天的所有行程,全部挡掉。」
家族的对抗,已正式进入白热化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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