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光洒在凌乱的大床上。蔡清娴被韩嘉行从浴室抱出来时,全身还带着水汽,雪白肌肤泛着诱人水光。她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体,就被男人压进柔软床褥,结实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
「嘉行……那些邮件……」她喘息着想说话,却被他凶狠地堵住嘴唇。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外界的干扰全部吞噬。
「今晚我不想听那些。」韩嘉行声音低哑,眼底燃烧着强烈的怒火与偏执的渴望,「他们想用妳的过去逼我,我就用行动告诉他们——妳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他大手游走在她丰满曲线上,熟练地捏揉着弹性十足的乳肉,指尖用力捻转早已硬挺的粉嫩乳尖。蔡清娴轻颤着低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让他火热的掌心复上那片仍旧湿滑敏感的柔软地带。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搅动着里面黏稠的蜜液与残留的白浊,发出淫靡的水声。
「还在流……清娴姐,妳的身体真是诚实得让人心疼。」他低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很快,那根粗壮到惊人的雄根再次完全勃起,茎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柱,顶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研磨。
蔡清娴咬唇,眼角已泛起泪光:「老公……进来……我要你……」
韩嘉行腰杆猛沉,粗长巨物瞬间凶狠贯穿到底。火热硬度将紧窄媚肉撑开到极致,一路顶进最深处,撞得她子宫颈发麻。她仰起雪白颈子,哭吟出声,全身瞬间绷紧。
「啊……!好粗……又把我撑满了……」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要把家族带来的压迫感全部发泄在她体内。粗硬肉棒反复进出湿热花径,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与黏腻水声。蔡清娴的丰满雪臀被撞得不断晃动,泛起层层诱人肉浪。她双手死死抓着他背脊,指甲陷入肌肉,却主动擡起腰肢迎合那凶猛的冲刺。
「叫大声一点。」韩嘉行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耳垂,「告诉我,妳到底属于谁?」
「属于你……老公……我只属于你……嗯啊……太深了……要被顶坏了……」蔡清娴哭得声音发颤,媚穴剧烈收缩,像贪婪的小嘴般紧紧绞吸着粗长肉棒。透明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淋湿了床单大片。
他忽然将她双腿压向胸前,折成极限羞耻的姿势,抽插得更加凶狠狂暴。粗大龟头一次次凶猛撞击最敏感的前壁与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他们想挖妳的过去?那我就把妳操到脑子里只剩下我……操到妳只能哭着喊老公……」
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波袭来,蔡清娴彻底崩坏,眼泪不停滑落,却哭喊着求他更深更重:「老公……用力操我……我全是你的……啊——要去了……!」高潮猛然爆发,她全身剧烈痉挛,媚穴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液淋湿两人结合处。
韩嘉行却不肯停下,将她翻成跪趴姿势,从后方更凶猛地进入。这个角度让他得以极限深顶,每一下都撞得她雪臀发红。他一手扣紧她腰肢,一手从下方揉按肿胀的小核,速度越来越快,像野兽般在她体内肆虐。
「再高一次……给我哭得更大声。」他低吼,脏话与情话混杂,「妳是我的禁脔,谁敢碰,我就毁了谁。」
蔡清娴哭得几乎失声,连续高潮让她全身发软,只能任由男人像打桩般凶狠冲刺。终于,韩嘉行低吼一声,深深埋进最底处,滚烫浓精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子宫深处,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胀,过量的白浊顺着穴口不断溢出。
事后,他将彻底瘫软的蔡清娴抱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鬓角与红肿眼尾,声音恢复低沉温柔:「清娴姐,别怕。我明天会亲自去见母亲,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蔡清娴靠在他胸口喘息,却忽然听见床头两支手机同时震动。一封来自韩家律师的正式邮件跳出,标题刺眼:「蔡清娴前夫债务、婚内出轨完整调查报告,已寄至董事会成员。」
韩嘉行眼神瞬间转为极度阴冷,却只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家族的阴影,正急速朝两人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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