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吃了丹药后虽然身上的伤都好了,但江映月感觉身体有些细微变化,可就是说不出是什幺。
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要不是她当时大意绝对不会吃来路不明不确定的药的。
夜里睡梦中那只手同样在她身上作怪,但已没有梦见那根粗壮的菇状物。平日里下腹左侧髋骨处倒是老觉得有些痒,搔了几次竟出现些红斑,长得有些奇怪,照着镜子看像一个春字,底下又有两横,歪歪扭扭的长得像虫。
江映月虽觉得奇怪,但直觉是自己晚上做春梦时又乱踢被子才又被蚊虫咬,身上才出现红痕。
那天之后,玉凤那三人可没真的放过她,她做的粗活比平常多了一倍,要不是她想办法锻炼这个身体,都怕自己挨不过这些累人的劳动。
咬牙干活时为了报复玉凤那三人,她打算牺牲半夜睡觉的时间跟踪玉凤,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个无灵根的废材,晚上睡觉对她有多重要,可不报那挨打的仇实在不是她的个性。
此刻正偷偷跟着玉凤的身后,找到她偷修练的地方,想着办法要把仇都报回来,麻烦的是她身上半点灵根都没有,跟踪还要偷偷摸摸保持距离小心不被发现。
「墨染师叔!」
一个清丽女声回响在暗夜幽静的山谷里,江映月走到一半以为是玉凤,偷偷凑过去躲在草丛里偷看,因为是偷偷跟踪,她连灯都没带,幸好今夜有月光照明,否则她又不像他们那些修仙人走在黑暗里也看的到路。
小溪边站了一男一女,一身纯白衣服的男子长身挺立,不用想一眼就知道是墨染,面前站着一个长相清丽高挑的女子,月光下长睫微垂脸颊带着些红。
江映月认出她就是掌门的女儿,也是掌门的得意弟子,灵根极佳,在门派里常常能听到谈论她的事情,很受男弟子爱慕。
「慧蓉师侄,可有事?」墨染淡淡的说道,一如既往唇边带着笑,月光洒在他身上感觉他整个人带着灵光,仙气飘飘。
「我…我只是想问问师…叔,后天是宗门大开下山之日,不知…不知师叔有何打算?」
江映月看那萧慧蓉低着头,手背身后显得有些紧张。
「打算?门派里还有些事情还未处理,不便离身,慧蓉师侄既是可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愿你玩得愉快。」墨染低头看着萧慧蓉道。
江映月专注看着前面,却不知为何有种错觉,觉的墨染的眼睛看她这里一眼。
狐疑的看了一下附近,杂草比她身高还高,她明明隐藏的很好,站在草丛里根本没动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这样啊…爹…师父…说你无事…他不是说…我本以为…你会答应和我出去逛逛…」
江映月惊讶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传闻墨染和萧慧蓉是一对,可毕竟辈分不同,没想到掌门竟如此疼女儿,接受他们这层关系!
「是临时出了些状况需要处理,已经很晚了,慧蓉师侄还是尽早回去休息!」墨染说这句话如平时态度温和,一脸和善。
江映月却感觉得他变得极为冷漠,眼里温和的光消失,看来是妹有意郎无情。
「墨染!」萧慧蓉突然脸色一沉,伸手抓住想离去的墨染的衣袖,脸上挂满泪水,又高声道:「墨染!你为何总对我冷淡?爹不反对我们,所有男弟子对我示好,我一概不多看一眼,为何我百般对你好,你总不愿多看我一眼!」萧慧蓉拉着墨染的衣袖突然哭喊,颤抖的肩膀显得有些无助!
江映月看着哭的成泪人儿的萧慧蓉只觉得她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个掌门居然把女儿宠成公主,她看不起别人,别人不能冷脸待她?
墨染停下脚步,轻轻拉回自己的衣袖,退后几步才又道:「师侄误会了,我对仙门里的子弟向来一视同仁。」
抛下淡淡的一句话,转身时脸上没有什幺表情,大步离开。
江映月却觉得他走时又看了她一眼,嘴角上挂着冷笑。
怀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神不好,她从来不疑神疑鬼,可墨染一直让她觉的感觉很怪异,似乎似曾相似又有时十分危险。
墨染已经离开,她还蹲在草丛里,看着萧慧蓉孤单站在月光下,眼含着泪楚楚可怜注视着墨染离开的方向,薄弱的身子随着晚风有些摇摇欲坠。
江映月看着他们,翘着嘴角突然想到什幺,她一向喜欢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水弄浊一向是她喜爱的事情,这件事她先记着,想起还在跟踪玉凤,必须先报自己的仇再说!
转身随着玉凤不久前消失的方向,进入浓密阴暗的树林,四周传来风吹拂枝叶的声响,夹杂几声怪异的杂音。
江映月就着叶缝中漏下的月光照明走在林木间,她确认玉凤从这里进去。
踏进树林深处鼻尖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她闻了几万年,好像是蛊毒,但这里是仙门,蛊毒是禁忌,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啊!」
女人的叹息声突然从林间传出,她停下脚步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进…
「小穴夹紧一些!对,帮我弟肉棒吃深一些…」
江映月本来不想窥视,但前方女人的嘤咛声再加上男人的声音和断断续续拍肉声,她实在太好奇前面在做什幺,悄声再往前走,里面一幕让她惊讶的张大嘴…
月光下玉凤裸着身,身后一名赤裸男子挺着腰不断撞击她的臀,臀沟处一根粗棒进进出出,双乳被男人握在大手里搓揉,嘴里含着另一赤裸男人的粗棒又舔又吐。
看着那男人腹下的粗棒形状让她差点又叫出声,身后一只大手突然伸出紧摀住她的嘴,江映月以为被发现脸色瞬间发白,铁青着脸,缓缓擡眼看向摀着她嘴的人…
墨染也垂着睫和她对视,脸上温和的笑不再,神情显得有些严肃。
江映月嘴被摀住,腰间的大手将她一提,墨染轻松地抱着她的腰往后退。
直到躲在大树后方,才放掉她,轻声道:「你是如何进到这里?」
「如何进到这里?直接就走进来了,没很困难。」她歪着头不太懂墨染问的是什幺意思,又看向他,他此刻正瞇着眼看着她,眼神带着疑惑。
「啊!太深了…唔…」
两人又被玉凤的尖叫声吸引,江映月看向远处,玉凤正背对着男人坐在他身上,男人动着臀粗大肉棒不断抽插着玉凤,胸前两乳因为作动不断上下晃动。
她摀着嘴看着玉凤大开的阴部,黑色毛发似乎还修剪过,阴核被磨的肿大,两侧肉唇红肿含着男人粗棒,进出磨插之中穴间还捣出白泥糊在腿上。
江映月活了几万年还没看过男女之间性器交媾,因为创造者也没教会他们这些,显得有些惊讶,眼神看着他们性器相连有些移不开眼。
而玉凤手中握着另一个男人的粗棒,江映月这才想起墨染在旁边,他一身仙气实在不适合偷窥这个,又偷偷看向墨染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那种菇是男人身上的肉棒,那天还认真的跟墨染形容,难怪他那时脸色奇怪。还
怀疑自己没看过男人兴奋的样子,器官会变成那样,怎幺会梦到自己在吃男人的肉棒?
低头左思右想时,手还忍不住笔划长度细想,最后突然想到什幺,竟脱口而出:「对了,我那时偷看过梼梧师兄洗澡…」
「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