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站着看墨染离去的方向还是想不透,墨染对她来说只是个修仙者,她为何会觉得一个修仙者可怕…
肩膀突然剧烈一痛,江映月转身,对上玉凤十分愤怒的脸。
「没听到刚刚师叔说要互相友好吗?师叔刚走不远,要不我再大声呼叫让他回来?」
江映月正想事情被玉凤打断怒道,又看玉凤一脸想杀她的表情,确定她喜欢墨染,定在生气墨染刚刚扶她还关心她。
她可不怕他们,如今她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罢了!
「你!」
玉凤紧抓着她,江映月作势要大叫,玉凤随即将她按在墙上摀住嘴,眼神带着恐吓。
江映月看着玉凤那一脸阴沉的样子就知道她在忌妒,刚刚被她吊挂在空中的帐她都还没报复回来,现在肚子里还一肚子气。
「你忌妒刚刚墨染师叔护我?」
「你!胡说什幺!」玉凤咬着牙反驳,举起的手又放下,颊边一抹诡异的红。
江映月刚吃下丹药,此刻肚子感觉有一股凉意,身上的伤瞬间都不疼了,惊觉那丹药竟如此有效。
「你喜欢师叔?」她又不怀好意地问着玉凤道。
「你…你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玉凤怒瞪着江映月,不肯承认。
江映月没说话嘴角带着冷笑,只是看着玉凤,玉凤又怒瞪着她一眼,不再说什幺转头气冲冲踱步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江映月得意,她才不管玉凤喜不喜欢那个墨染,她看墨染个性好又身处高位,嘴角邪气一笑,她穷奇上古凶兽向来最喜欢利用这种人…
只是不知为何,墨染明明带着温和的笑脸,有时竟让她有莫名的恐惧感。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通,只能怪原身的身体实在没灵根,接近阶级高一些的修仙者,心里才会有那奇怪的异动!
……
夜里,睡梦中白色身影又出现在身边,伸出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感觉一股暖气呼向她的脸,半梦半醒间那只作怪的手又往下抚弄着她的身体。
连日来夜里的抚触,她的身体竟已十分习惯,有时那只大手匆忙离开她,她不知为何甚至有些小小失落。
指尖顺着下巴曲线抚触细嫩的颈,微微逗留片刻,江映月发现这身体十分敏感怕痒,指尖停留在敏感上,睡梦中她还是忍不住缩着身子减轻指尖逗弄的痒意。
长指又滑移到胸口,身上衣服顺着白影的长指自然而然的滑落,一对丰满圆润的丰胸很快展现在眼前,感觉阴沉的眼神逗留在丰胸处静静细看,她偶一微小的动作,都能让胸前软糯的丰乳微微弹动。
长指握上一侧胸乳,合拢揉捏乳肉,坚挺乳尖顶着掌心,玩弄般细细抚摸。
「唔…」梦中的感觉十分真实,丰乳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有些难耐的皱眉嘤咛出声。
握着丰乳的掌心又揉搓着乳尖,瞬间感觉白色身影趴在胸前,眼神阴沉,但动作却十分温柔,揉捏着圆乳。
乳尖感到一阵暖意,似乎已被白色影子含在嘴里,舌尖逗弄,又轻轻吸允,一股酥麻由乳尖传至全身。
江映月被抚弄的想大叫出声,腹下穴处感到湿润,一股水意又想喷泄而出,她微缩小腹缓缓忍住,毕竟这是她最后一套被褥,用湿就得睡在僵硬的床板上。
梦中的影子却不想放过她,双乳轮着吃舔,又伸出舌尖逗弄乳尖,江映月被他痴缠的不耐,一直以为这白色身影只是她梦里的幻想,正要抱怨几声,那身影却缓缓坐直身,双腿跨坐在她胸上。
感觉有什幺顶着她的唇,往下一看,青紫色粗壮物圆顶顶在她的唇上,圆端孔洞流着晶液沾染上她的红唇,她好奇轻轻抿了一口,咸湿无味,又瞪视着那物,茎梗粗壮,头部圆滑,轻轻咬一口表面坚韧,想不明白怎幺会梦到自己在吃菇?
难道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才被玉凤她们识破她偷加毒菇在餐食,晚上却梦到自己在吃菇?
巨物又往前顶着紧闭的唇,一侧丰乳突然被大手一掐,惊慌之余忍不住惊叫出声,巨物却趁唇启之际探入口中…
「唔…」
巨物粗大几乎紧箍着她的嘴不停的往深处顶,口中津液吞咽困难,扰的她将娇舌贴在粗茎上,将巨物含在口中吞咽。
「啊…」圆顶顶着咽喉让她有些想呕,粗茎却开始缓缓抽动,每当她想挣扎,双乳就被掐在手中揉捏。
巨物有时入的太深,根部杂乱的毛发竟刺的她的下巴有些发痒,阴沉的眼神专注注视着她,双乳乳尖被指尖掐捏,好一阵后突然一阵暖流喷射在喉间,呛的她有些难受,巨物却赌着她的嘴,迫使她大口吞咽突然出现的浓液。
耳边似乎听到一声男子的叹息,江映月瞪大双眼,巨物却已从口中消失,而她吞咽完最后一口浓液不自觉闭上双眼,陷入昏暗之中…
……
第二日醒来,江映月发现嘴里有淡淡的腥味,嘴角挂着浓白色残液,心里有些惊慌,怀疑这个身体不只夜里发情还有梦行症,她在天庭曾听药仙说过凡间有种症状类似作梦,实际上在睡梦中做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这幺一想让她不禁怀疑昨晚她真的做着春梦,还跑去哪里偷吃菇,且那菇还有些腥味…
玉凤还在跟她生气,那三人面对她仍没有好脸色,一见面就指使她去拿早饭,还严厉警告她她们已去厨房要了一个月内的菜单,要是她敢加料,她们定又会狠狠修理她。
江映月带着满腹怒气下山去拿早饭,回程途中经过上次摘菇的地方,忍不住想到昨晚的梦…
「我只看过这里长了菇类,难不成那奇怪的菇长会长在这里?」喃喃自语道,随手放下餐盒,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患了梦行症,钻入树丛寻找昨晚见到的巨物,可怎幺找都是之前看过那些平平无奇的菇。
「师侄这是落了什幺东西?要我也帮你找找?」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擡头一看果然又是墨染,今日又是一身白衣嘴角含笑亲切的看着她。
江映月看到他,想起他好像对菇类很了解,突然想到可以问他,连忙从树丛中钻出来,又做作的梳理好自己微乱的仪容和沾着泥土的衣服,媚眼如丝,体态娇柔恭敬行礼。
道:「墨染师叔,弟子有一事求问。」
「师侄,请说。」
墨染微垂着睫,清风吹来拂动衣袂,墨发披散在肩,嘴角含着温润的笑,同平日般带着一股出尘仙气。
「弟子前些日子受师叔指点认识些菇类,近日偶遇一奇特品种,心中疑惑,还请师叔解惑一二。」
墨染轻笑,温声道:「原来师侄对这些也有兴趣,我虽对植株草木不甚精通,略知皮毛,师侄要是有实物便可尽力帮其辨认,或询问师兄帮师侄解惑。」
墨染淡笑道,江映月看着他只觉得好看的男人不要随便乱笑,这身体也太不中用,墨染提唇一笑这身体的心竟花痴般的鼓动如雷,连她都觉得丢脸怕被墨染听到。
「实物倒是没有,本想在林间寻找,却无果。」
「不如师侄形容外观特征,奇特植株定有其独特,或许听其描述能替师侄解惑。」墨染垂眸认真看着她,黝黑的墨瞳带着真诚,一脸认真道。
江映月想到昨晚的事情,双颊有些发热,但她实在很想知道自己昨晚吃的是什幺,想了想才道:「这菇长的奇特,菇伞只有一半,菇柄粗大呈青紫色,触碰随即胀大,菇伞顶端开一圆孔微有些晶液,放入口中却又会吐出浓白之物…」
她说完擡头大眼看着墨染,却看他垂眸愣愣地看着她,墨瞳里看不出在想什幺,垂下的手握拳放于两侧,两人衣衫随着吹来的微风轻轻飘动,墨染却还一直呆立站着。
「师叔?」江映月满脸疑惑的看着他,心想他是不是也不知道不好意思说。
墨染像是突然从自己思绪惊醒,擡起手握成拳抵着唇,又轻轻咳着,似乎强忍着什幺,才道:「这…的确是品种奇特…不知师侄何处可见?」
江映月想起自己每晚做的羞人的梦哪好意思跟眼前人说,且他全身带着仙气实在不适合听这些污言秽语。
「我…我只是印象中有此物…好奇罢了…那就不耽搁师叔,我也要赶紧送饭回去…」
说完拿起餐盒转身就走,也不管墨染的反应,但她走的急大概没有发现身后带着邪气不淮好意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