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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她在厨房洗草莓。他坐在沙发上翻一本她上周买的散文集,读到某页时随口叫她:“森,过来一下。”她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走过来。经过沙发的时候脚步没有停——她绕到茶几前面,在他正对面站定,然后跪下。跪姿很标准,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膝盖并拢。但她没有看地面。她的眼睛看着他。不是那种“我在等指令”的仰视,是另一种——她的目光从他手里的书页移到他的脸,然后停在他眼睛上,等他说话。像一只猫从窗台上低头看你,不是在等投喂,只是在看你在做什幺。

Asriel看了她一眼。他没有说“做得好”。他继续读了五分钟,让她跪在那里。她全程没有低头,目光从他的书上移到他的手上,从他翻书的手指移到他放在沙发扶手上那只手的指节。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很小的角度,大概不到十度。像是在想什幺事情,想到一半。

“可以了。”他说。

她站起来,回厨房继续洗草莓。水流声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像是有事发生,但他在翻下一页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微笑——不是满意,不是愉悦,是某种更稀有的东西。他觉得她刚才在看他翻书的手指时,脑子里在做什幺其他的事。他不知道是什幺。但他想再看一次。

周六晚上。DS游戏正在进行,她跪在地毯上,双手绑在背后,眼睛蒙着黑丝巾。他让她报数——只是简单的从一数到二十,每数一个数停顿两秒。她数了。但数到七的时候,她把八吞了一半——不是漏,是吞。是舌头在口腔里轻轻碰了一下上颚,把那个“八”的音节含在嘴里多停了半秒才吐出来。像是在试探节拍器允许的误差范围。

他说:“重数。”

她重数了。这次没有吞音。数完之后她嘴角动了一下——丝巾遮住了她半张脸,但他看到了。那个嘴角的弧度很小,某种更接近于好奇的笑。她在测试他会不会纠正她。而他纠正了。她得到了答案。

Asriel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她很顺从,但她的顺从正在伸出小爪子抓挠。她在邀请他来矫正她,但他有时候会故意无视她的小动作,让她不安,下一次她会更明显的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然后就是那个周六晚上。

他给了她一个指令:“跪好。”

森赤裸着身体,只有脖子上戴着一条两指宽的黑色项圈。然后她跪了下来。但不是标准跪姿。她的膝盖分得很开,比肩宽多出两拳的距离,臀部没有坐在脚后跟上。

Asriel没有纠正她。他从高背椅上站起来,不紧不慢地绕着她走了一圈。

他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低沉的、间隔均等的声响。第一声落在她正前方,她低垂的睫毛动了一下。第二声落在她右侧,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第三声落在她背后——她的呼吸卡了半拍。他站在她身后停住。她看不到他在哪里,只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堵温热的墙,正在她刻意擡高的臀部后方停滞。她的手指在头顶攥紧了,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微地颤抖。

然后他的鞋底压在了她的后脑上。

一个优雅的、精准的、力度恰到好处的下压。鞋底压在颅骨最坚硬的那块弧面上,把她的脸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摁进了地板。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感觉到他的存在——通过鞋底,通过颅骨被压迫的方向,通过他调整重心时鞋底在她后脑上轻微旋转的角度。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从阴道口涌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她从脸到胸口到膝盖,全身的皮肤在两秒之内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在踩她。是因为他的鞋底比他的手掌更冷漠,更没有回旋余地,更接近纯粹的“压”这个动作。而她正在被他压在脚下。这个认知让她湿了,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湿了,清楚地知道他在上方一定看到了她腿间反射出的水光。

Asriel看到了。从她塌腰擡臀的角度,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几道细长的水痕,最末端的那颗液体已经快垂到膝盖了。但他没有碰那些地方。他用鞋尖抵住她左臂的肘弯,轻轻往内推了半寸,把她的手臂从头顶的松散位置挪进更紧凑的头顶三角区。然后鞋尖移到她腰侧,贴着皮肤轻轻往下一压——塌腰不够低,他压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又往下沉了一寸。最后他绕到她臀部后方,鞋尖点在她臀尖上,往上轻轻一擡。擡高。她照做了。

他退后一步,重新绕到她正前方。他看到她的眼睛了——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侧贴在地上被压出几道印子。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那滩东西。她的腿间,爱液已经垂到地上聚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水渍还在缓慢扩散,边缘可以清晰看出那比普通水更粘稠、半干的区域微微发亮。

他用鞋尖拨弄了一下。

不是触碰她。是拨弄那滩水渍。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划,把那滩透明的液体抹开了一点。然后他收回脚,看着她的阴道口又涌出了一小股新的液体,填补了他刚才抹开的位置。她又湿了。臀部又翘高了些。

Asriel直起身。他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里,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没有残忍的微笑,没有被她激怒的痕迹,没有勃起的证据。他只是把她留在那个姿势里。然后他走回高背椅,坐下来,拿起茶几上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他让她等了很久。她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臀部擡高,手臂交叠在头顶,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体液。她能听到他翻书的窸窣声,偶尔茶杯碰到杯垫的轻响,指针一格一格爬动的滴答声。她没有动。不是不能动——他没有绑她。是不想动。不想打破这个姿势,因为这是他用手法摆放好的。是他用鞋尖修整过的。她如果动了,就是弄乱了他的作品。

然后,钟响了。十点的钟声从厨房的挂钟传过来,低沉地敲了一下。Asriel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解开她脖子上的项圈,用毯子裹好,把她抱到沙发上。然后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面前,开始给她揉膝盖。

“今天辛苦了。”他说。

森靠在沙发上,裹着毯子,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和平时周六晚上十点零一分之后一模一样——温柔的,关切的,问她渴不渴、膝盖疼不疼。好像刚才用鞋底把她踩进地毯里的人不是他。他只是用鞋底把她摁进地毯里,用鞋尖调整好,在这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始终是优雅的、从容的。没有急躁,没有用力过猛,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像一个工程师面对一台偏离校准线的精密仪器,只是在动手复位,不感到被激怒,不觉得意外,甚至不觉得这台机器在故意和他作对。

森喝水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胸腔里有什幺东西正在缓慢地膨胀。她今晚做的那些小动作——目光追随他、延迟两秒、吞掉一个音节、用自己想要的跪姿回应他省略的指令——全都被他收下了。他没有无视它们,也没有被她激怒。他收下她的不服从,把它重新塑成他想要的形状,然后还给她。她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不是不需要他,不是赢过他。是被他的掌控完整地、不留余地地裹住。现在她知道了。他可以。他可以在她不配合的时候依然不失控,他可以在她试探的时候依然从容。他的掌控不是靠她完美顺从才能维持的。他的掌控大到足以容纳她的不服从。

她的bratting行为越来越过分,Asriel也乐意陪她玩。

卧室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暖金色的光晕铺在床单上,把Asriel的轮廓镀了一层浅淡的边。

森跨坐在他腰上,手里攥着一捆红绳。绳是她挑的,结是他教的。她学得很认真,低着头把所有绳圈都对齐,力度一丝不苟——就像她在游戏里学任何东西那样专注。他全程用不紧不慢的语气指正她的错误,手腕翻一个角度、膝弯留一指空隙、锁骨上方的绳结要对称。

完全束缚好之后,她直起身。他的手臂被反绑,固定在床柱上,肌肉线条在绳索下舒展着,但那种舒展是假象——他的肩膀没有完全放松,腹肌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像一头被缚住四爪的猎豹,阖着眼,呼吸平稳,随时可以挣断绳索。森感到一阵不真实——他在她身下,她在他上方,但那种不安全感没有消失。她是踩着钢丝在走,他翻身只用一瞬。

她伸手摸他的腹肌,力道很轻,像在试水的温度。他的皮肤很烫。食指顺着腹肌沟壑往下走,他配合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从胸腔直接荡进她的指尖,又从指尖传回她自己的腰——全身不受控制地酥了一层。他是故意的。他闭着眼,喉结动了动,看起来像是被捕的猎物自愿供出这种声音。

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划过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绕着他的龟头画圈。他溢出一点前液,她用手指抹开,涂在他茎身上的某道凸起的血管上,然后歪着头,用那种她最擅长的撒娇鼻音说:“主人被小猫绑起来,感觉怎幺样呀?”他没有回答,呼吸稍重。她继续用拇指蹭他的龟头,动作很慢,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想不想进去?”她停住手,等了片刻再补了一句,“求我呀。”

他用那种低沉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里带着压抑的警告。她整个人的骨头软了半截,但只软了那一秒,然后就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不可以。“

她俯身含住他。不是服务,是满足她自己想舔的欲望。舌尖从根部开始,顺着那条青筋往上走,尝到前液的咸涩。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跳了一下,她发出满足的鼻息,然后开始认真地用嘴唇描摹他龟头边缘的形状——这是她一直最喜欢吃的部分。她的手握住不能含进嘴里的茎根,撸动的节奏不是取悦男人,是她自己在试探:舔这边会跳,轻吮顶端会溢出更多前液,深含时她自己的阴道会不受控制地咬紧。这个强大的男人现在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随意舔他、拨弄他、让他被寸止。她越吃越情迷意乱,唇舌完全裹住他,鼻腔里全是他雄性的气味,完全不过瘾,越吞越深——直到他叫住她。

“不准舔了。”

她下意识照做,嘴唇离开茎身,舌尖还连着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她本能地服从了他,在他还被绑着的时候。她无法掩饰这件事。气恼涌上来,她伸手掐住他的根部,掐得很紧——“不准射。”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掐他时小腹正在不自觉地蹭他的侧腰。他的阴茎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快够到她肚脐,还在跳动,从根部到顶端都在胀痛。她看着那根阴茎,阴道深处的肌肉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她认得它。认得那些青筋的走向、那微微上翘的角度、每次顶到最深时贴着她子宫口的窒息感。身体每一寸都记得。记得被它插入时的毫无尊严——她能清楚回忆自己翻着白眼、被操得献媚的话脱口而出、声带都发着抖求他快点停、求他用力些、求他射进来。全部都是他给的。现在她装作是上位者——然而真正的权力关系连着旧有记忆一起浮进身体,她微湿的眼眶已经把她出卖了。

她鼓起勇气,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一瞬。她只是吞进头部就开始绞他,一直绞到整张小穴完全坐下去——她没有全吞,只是吞到一个她可以接受的深度,手撑在他胸口上停住,感受那些敏感点被龟头边缘撑开的每一处。

然后她开始动。拿他操自己。她用自己的角度让自己的敏感区被他反复碾过,节奏由她定,每次倾斜的角度也由她自己试探。他的阴茎成了她的自慰棒,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撞击他下腹的声响越来越大,听着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反而更兴奋。然后她高潮了,头仰起来,后颈绷成一条弧,手指掐进他的腹肌,整个上半身都泛着粉红色。

她停下来喘气,闭着眼等余韵过去。没有注意到身下那双手臂的肌肉线条已经在绳索下鼓起来了。

然后她感觉到一件事——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不是游戏式的掌控,是用力到指尖陷入皮肤的那种掐法。汗毛全部竖起来,身体比大脑先反应:她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四肢并用地往床下爬。

在她指尖碰到地板的那一秒,脚踝被掐住了。不是轻的,是整只脚踝被一只手完全箍住、往回一拖,肚皮摩擦床单发出滑坠的闷响。她失控地尖叫,阴道猛烈地抽搐,是比高潮更本能的强烈湿意。

她仰面睁开眼。

Asriel居高临下,床灯从他背后打过来,他逆着光的脸上脱尽温和也脱尽淡漠,露出了更原始的、不曾为她见过的危险——像终于出笼的兽,残忍的兴味,愉悦的威胁。他手臂的肌肉全部耸起,青筋从手背攀到前臂。

她的心快要跳出来,腰后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边觉得全然地、无所逃遁地软。

他握着她的脚踝没松,直接拉开她的腿,从上往下贯穿她。全根没入。小腹从上到下被顶出一个被他占满的隆起。她立刻喷了,声音被插成碎片,已经不是哭叫,是音节全是破碎的“主人———太—深—呜—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任何一种模式,喘息很重,带着刚才被她挑逗太久的积压。他没有温柔抽送给她适应——当他俯下来撞到底时,她的子宫每次都被擦到一条不受自己掌控的弦,腹下直接跳出失控的抽搐。

她还挣扎。开始还有气力推他,还在恼恨他违反规则——他绑着的时候她才是那个发牌的人。他凭什幺可以翻过来。但他的腰力把她的所有反抗节奏全部震成碎片,每一下都磨穿她自己最熟悉的防线。

“现在还想着规则.”他的声音就在她耳后,低哑的,残忍的低笑,“想起自己是什幺东西了?”

她的背弓起来,阴道的每一道褶皱都痉挛着吞他,腰在抖,音节全被撞散,已经没有自主意识去选出合适的话——只剩下被他操熟的献媚本能:“是主人的飞机杯……是主人的鸡巴套子……呜……是asriel的呜呜——每求饶一句,她的阴道就更紧一寸。不是被迫,是她在享受被他征服。而他享受征服她。他俯下来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力道不轻,然后贴着她耳根沙哑地压出最后一句:”你明天起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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