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猫【穿孔阴蒂环】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森躺上穿孔椅,穿孔师是提前约好的,女性,话少,专业。

针穿过她乳尖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但没有叫出声。Asriel的手一直覆在她后颈上,拇指按着她的发际线,没说话。针过去之后他的手指在她颈后轻轻揉了两下,像是在给一只打完疫苗的猫顺毛。然后轮到阴蒂。她在穿孔椅上出了一身冷汗,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幺,但是她全程没有喊停。

穿孔师收拾器械的时候,Asriel把那个黑色器械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对乳环、一枚阴蒂环。银白色,外科钢,极简设计,在灯下泛着一层冷冽的微光。他把它们放在穿孔师的无菌托盘上,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阴蒂环的边缘。森的膝盖在穿孔椅上夹紧了。他看到了,没有笑,但他收回手的时候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

恢复期的那几周里,他每天帮她换药。棉签、碘伏、无菌纱布一字排开在茶几上,他的手比她自己更稳。棉签沾着药膏涂过她乳尖周围,他会用一种极低极轻的声音念她的名字,分散她的注意力。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握笔签字的手,正在替她护理一个他决定给她打的环。

伤口长好的很快。她站在穿衣镜前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好看不好看,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改变了。不是心情上的改变,不是习惯上的改变,是物理上的、不可逆的、只要她低头就能看到的改变。然后他从背后环住她,手指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看到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耳后。然后他说:“很好看。”

过了一阵子,他给她准备了剃刀。不是平时她用的一次性剃毛刀,是一把折叠式老式剃刀,手柄是深色木纹,刀刃被他亲自磨过,指腹试过刀锋。他让她躺在铺了浴巾的床上,双腿分开曲起,膝盖往外压平。剃毛的过程极其缓慢。他先用温水软化,然后涂上剃须泡沫,手指在她耻骨上来回打圈抹匀,然后打开剃刀。她从始至终都在发抖,是那个姿势本身,是他低垂的眼睛和专注的眉间纹路,是剃刀刮过皮肤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冰凉和钝响。

刮完之后他用手指检查了一遍,指腹沿着她光洁的耻骨和阴唇边缘慢慢滑过去,去毛的外阴敏感的过分,她差点高潮了。也许是因为触感。也许是因为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的每一次触碰都在提醒她那里已经没有毛发了——他的权限已经深入到她身体最私密的每一个细节

他给她准备了链子,是更细的轻质的钛银色,从锁骨中间垂下的第一个结点分叉成两股,分别绕过颈侧在肩胛骨上方汇聚,然后沿着脊线往下一颗乳尖的方向延伸,再往下连接阴蒂环。他把链子在她胸前合拢,扣上第一个连接扣时手指擦过她已经痊愈的乳头环,新长好的皮肤没有痛感,只有一种被轻微按压的敏锐。然后是第二个连接扣、第三个。最后他在她锁骨之间的那个结点上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弓起来,从乳尖到阴蒂三处穿孔点同时被金属拉扯,电流般的刺激汇聚成一道极细的白色光束从脊柱窜上脑干。她高潮了。就这幺轻描淡写的一个动作。她瘫在他腿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她,手指还捏着那条链子,“反应很好。以后这个就戴着,不用取。”,她被掌控的快感有了一个具体化的开关。

他拨弄链子的方式和拨弄她平时戴的项链没什幺区别。某天傍晚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腿上摊着速写本,他坐在旁边看文件。他的右手翻页,左手手指无意识地摸到她锁骨之间的第一个结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链子画圈。动作很小,是那种没经过大脑的、随手的亲昵行为——就像有人会在看书时摸自己的下巴,有人会转笔,他会摸她的链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素描笔停了下来,腹底一阵收紧。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无意识”而轻微颤抖,但他还在看文件,拇指碾过锁骨链的每节环节,一节一节地往下轮,然后又回到结点又从头再来。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指正在玩弄一个可以随时让她下腹痉挛的开关。他确实没有在使坏。他只是享受手里有个属于他的东西可以把玩。

森在水槽边洗小番茄,围裙系在腰上,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住。夕阳已经退到了窗外建筑物的后面,只在流理台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橘色反光。他的脚步声从客厅那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踩在地板上。然后一双结实的手臂从她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他把她往后一收,她的背就撞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和自己后脑勺顶到他的下巴——他微微低下头,鼻子埋进她的头发,蹭了蹭。她在做饭,他却在闻她的头发,这个动作里没有一丁点主人的威严,只有恋人之间最日常的、最没有理由的黏。然后是那只手。

不是调情。不是抚摸。是他的手掌平贴着从她小腹往下滑,五指略微分开,隔着裙摆按在她阴阜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直直地压在她的阴阜上。他没有揉,没有动,就只是按在那里,他没有直接触碰阴蒂。

“还戴着?”他问。声音就在她耳后,气息吹动了她耳垂旁边的那几根碎发。语调是柔和的,甚至带一点慵懒的鼻音,像是在问她今天有没有吃午饭。

“戴着。”她说。声音稳住了,但大腿已经微微发颤。她手里的小番茄掉进碗里,溅起几滴水。

然后他才用手指探向阴蒂。阴蒂环的凸起在他指腹底下被确认到了存在,他收手时指节又勾过那条链子的轮廓,确认它还在正确的位置,确认她今天依旧恪守着他身体上的标记。然后他松开手,在她后脑勺上印了一个吻,转身去冰箱里拿啤酒。

森脸红透了,用湿手撑着流理台的边缘,闭眼深吸了两口气。

她现在越来越习惯这种被他用恋人温柔包裹支配的方式。他现在不需要切模式了——周六晚上的主人Asriel和周日早晨的恋人Asriel之间那道曾经让她安心的界限,已经不声不响地融化成了一片。他可以在任何时刻——她做饭时,她画画时,他们逛书店时,他在前面替她推开门的那一秒钟——给出一个指令。语气依然是温和的,声线没有切换,但句号后面的空间不再是留给她的商量余地。而她会执行,因为她已经没有“不执行”的选项。

她有一个时刻,某个普通的早晨,洗漱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链子——忽然意识到:以前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在某些时候是他的sub”,现在她知道自己是“他的,而女朋友只是其中一个表现形式”,这个念头让她安心。

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Asriel刚结束越洋会议。家族办公室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他办公桌上方那一排暖色射灯,窗外的城市正在沉入深夜——苏黎世的资金经理们已经睡了,纽约的合伙人还没起床,这段时间是唯一不会有人找他的空档。他正准备关掉电脑回家,手机屏幕亮了。森的视频请求。

画面晃了两秒,先是一团模糊的浅肉色,然后对焦——是森的额头。她的脸离摄像头太近了,近到镜头只捕捉到她额角的碎发和一小截眉毛。画面又晃了一下,她的鼻子入了镜,然后是嘴唇。她大概是把手机举在脸前面几公分的位置,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把手机凑得很近,近到呼吸在屏幕上糊了一小片白雾。

“主人。”她的嘴唇在镜头前一张一合,声音被压缩成手机扬声器里的一小团沙沙的振动。她的嘴唇边缘碰着镜头,嘴唇内侧的粉色黏膜在拉伸的瞬间被摄像头捕捉得异常的清晰。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这个距离造成的画面有多私密——不是色情的私密,是那种只有养猫的人才能在每天早晨被猫用鼻子贴着脸时才见过的、毫无距离感的私密。

“主人什幺时候回来呀。”她问。尾音不是上扬的疑问语调,是往下飘的,飘到最后一个字已经变成了一小截软绵绵的鼻音。像猫在门口蹲久了,看到主人终于接电话时发出的那种“你还没回来吗”的咕噜声。她把手机换了个手,摄像头扫过她的锁骨——锁骨之间的细链在暖黄灯光下一闪而过——然后重新停在她的嘴唇上。

Asriel靠在办公椅上,把钢笔帽旋上。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被放大到失焦的嘴唇,嘴角弯了一下。没有笑出声,只是眉尾微微擡高了不到一毫米,金色眼瞳里刚因为会议而紧绷的距离感消失了。“等我,很快回来。”他说,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有一种很轻的柔和。

她对着镜头点点头,嘴唇又在屏幕上蹭了一下,然后挂断了。

他们的关系在旁观者眼里变成了一种隐晦的、难以被外人理解的共处模式。森不再把“主人”和“男朋友”分成两个不同的频段,她不再需要在周六晚上戴上项圈之后才敢叫他主人。她可以在任何时刻叫他主人,就像猫可以在任何时刻用头蹭主人的手——没有时间表,不需要特定场景,只是她恰好想叫了。而他在任何时候回应她,也不再切换模式。他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恋人,这两个角色在他身上从未真正分开过,只是以前他刻意在森面前分开,现在森不需要了。

某周三下午,Asriel有一场远程视频会议。会议室在他公寓的书房里,电脑屏幕上开着八个视频框,参与者跨越四个时区。他在讲话,他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室里被播放成清晰疏离的耳语。桌上摊着两份文件,一杯黑咖啡,一杯气泡水。

他旁边没什幺人能看到的位置,木地板上铺着一张薄地毯,几步之外是书房一侧的落地窗。森跪在厚地毯上,头枕着他的大腿。她没有穿周六晚上游戏时的胶衣或束带,只穿着他的一件旧白衬衫,光着腿,头发散着,脸贴着他西裤的布料。她的呼吸把他裤腿的防皱纤维吹得微微起伏。他把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没入她发根,指腹在她耳后那个凹陷处以极慢的速度画着圈。

他发言结束后,轮到一个德国人在报告,耳机里传出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森被他揉得舒服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噜声——不是说话,不是咳嗽,是猫被挠到耳后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喉咙震动的、近乎电流的闷声。她在发出声音之后立刻条件反射地僵了一下,因为对面有人卡壳了。中年男人停在句子中段,分明听见了,犹豫着要不要问。

Asriel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把左手从她耳后移开,重新拿回桌上的黑咖啡,对着耳机说:“没事。猫。”这句话说完他没有再多解释,右手还放在她发间轻轻箍着。对面的中年男人和女人们都停了一瞬,然后他继续汇报。没人追问猫是什幺品种、养了多久。

森把脸埋进他腿间,嘴唇贴在裤料上闷闷地勾了一下嘴角。她知道他不是在敷衍别人,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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