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时间微h

归顺(Ds)
归顺(Ds)
已完结 mxyj

第一个周六晚上八点,森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他坐在沙发上,穿黑色高领毛衣,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眉骨、鼻梁、下颌,每一根线条都比平时更锋利。他的表情很平静,几乎冷漠。金色的眼睛在暗光下像某种金属,比平时更暗、更难以读取。带着审视。

森在这种目光下觉得自己的每一点细微变化都无法藏匿,而这种“完全被看穿”本身,让她呼吸变浅,膝盖有点发软。

“过来。”

她走过去。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走到他面前两步远时停下来,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他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东西。黑色皮革,哑光银扣,内衬是浅灰色麂皮。他把它展开时她看清了那是一个项圈。

他把项圈绕到她颈前,手指擦过她的锁骨,皮革贴上皮肤时是凉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感觉到他在她颈后扣上扣环,指尖从她后颈的发根处轻轻划过,把几缕被项圈压住的碎发挑出来。咔哒一声,金属咬合。

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

她意识到这个东西是为她做的。他准备了这个。他在什幺时候量的她尺寸?是某次从后面抱着她看电影时,拇指不经意地按在她颈动脉上数她的脉搏?还是那次帮她整理衣领时,手指在她颈后比划了一下衣领和皮肤的间隙?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准备了这个,而她现在戴着它。

“游戏开始之前,有什幺想问的吗。”

他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微微低头看着她。她应该有很多问题。比如“为什幺会有这个项圈”,比如“你什幺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比如“十点之后你会变回他吗”。但她的思维回路从来不是直的尤其是在紧张的时候。

“你是我的Asriel吗。”

不是“我应该叫你什幺”,不是“你会伤害我吗”,不是“我能不能用安全词”。是“你是我的Asriel吗”。好像在问面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被什幺人假扮了,或者在担心这个主人是他从别人那里借来的角色。森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睁着,黑眼珠干干净净地看着他,不是挑衅也不是撒娇,是她的脑子真的在这种时候只能绕到这个弯上。

Asriel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弧度——极小,那是恋人Asriel的笑,被压到了几乎看不见的程度,藏在主人Asriel的嘴唇边缘。

“我一直是你的Asriel。”

他伸手调整她的项圈,拇指沿着皮革的上缘轻轻按了一圈,“只是有些东西恋人不会做。”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第一遍她只听到了前半句的安抚——他是她的Asriel,确认了,安心了。第二遍她才注意到后半句的潜台词。恋人不做的事,主人可以做。而这个主人,一直住在那个恋人里面。只是她那时候还不认识。

“跪下。”

森照做了,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比预想的顺利。她以为第一次跪需要克服很多心理障碍,但实际上她需要克服的只是膝盖碰到地毯之前的那一秒犹豫。之后就容易了。他纠正她两次——一次是用手掌推她的肩胛让背更挺直,一次是用指尖按住她的肩让她不要歪头。每次他碰她,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收紧一点点。

然后他教她称呼——不是用说的,是用示范的。他说“是,主人”,然后等她说。森的第一个“是,主人”有点紧张,但还是说出口了,她在心里为自己感到雀跃。然后他说“很好”。

他教她跪姿。每次纠正都用手,用手掌平贴她的脊柱,从腰际推到肩胛之间,像在抚平一件折皱的衣服。那种接触很稳,力度不暧昧,没有在敏感部位停留过一秒。但她每次被他碰到后背的时候,都会发现自己需要重新调整呼吸。

他教她被剥夺感官。第一次蒙上眼罩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面前的空气。他接住了她的手,放回膝盖上。“我在这个房间里。你知道我在。”然后他松开了。被蒙住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被放大到几乎失控的地步——她听到他在房间里走动,脚步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他能掀起空气的流动。她听到他停在她身后,停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他教她捆绑。第一次用的是一种极细的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绳子很软,绑得不紧,她随时可以自己挣脱,这让她理解到是她自己选择了被束缚。

每次她感觉自己被绑住的时候,她的大脑会有一个很奇怪的反应——不是恐惧,是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安心。

所有这些接触都是非性的。他的手指没有碰过她的下身,他的嘴唇没有碰过她脖子以下的任何地方,他绑她的绳子没有绕过她的腿根。但她却在游戏中越来越湿。

他不知道吗。他什幺都知道。他只是不说。

第三周的游戏开始之前,Asriel让她跪好之后,看着她说了一句话。“今天如果你表现好,游戏结束后会有奖励。”

这句话让她今晚的游戏中格外专注服从,她跪满了时间,姿势比上次纠正得更好,也在所有指令下完成了今天的要求。

游戏结束时他低下了头。

他吻了她。这个吻和平时男友Asriel那种温柔深情的吻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会让她融化的、细腻绵密的吻。它更像是一场巡视——用舌尖一寸一寸地品尝她口腔里的每一块软肉,他在用自己的嘴唇清点每一寸属于他的领地。

他睁着眼俯视她,金色的睫毛投下浅淡的阴影,瞳孔的颜色在近距离里变成一种近似焦糖浆的浓稠深褐。那个眼神不是在享受一个吻——是在评估。他在看她的每一个反应。她睫毛的每一次扇动,脸颊色泽的每一次加深,喉间每一声没能压住的细微气音,都被他一帧不落地收入眼中。那种被审视的感受太过强烈,几乎像一个有形的东西压在她的皮肤上。

森不敢对视。她的眼睛在和他对上的一瞬就弹开了,然后她本能地、用力地闭上了眼。

他没有笑。但她闭眼的那一刻,他的鼻息轻了一瞬——那种节奏变化,很像无声的笑。

每次游戏结束,她的身体都处于一种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状态——不是单纯的“想要做爱”,而是一种更加全身性的燥热,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渴望。她在跪姿中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她在他说“做得很好”的时候小腹深处抽紧,她在解掉缎带的时候忽然觉得空虚——所有这些身体反应,他都看在眼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在十一点零一分切换回恋人模式,帮她揉她泛红的膝盖。

这次游戏一切照常——跪姿,称呼,手腕捆绑,眼罩。森在黑暗里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听着他翻书页的声音,绑在背后的手腕已经习惯麻绳的纹理,被剥夺视觉后的世界不再让她紧张,反而让她更容易进入那种安静的、漂浮的精神状态。她的呼吸变得很均匀。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她下唇上。

她没有说话。她没有指令。她只是跪在那里,被剥夺了视觉,被绑着双手,微张着嘴承接他手指的触碰。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幺。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吻她。她只知道她的心脏在肋骨里撞得比任何时候都快,她的身体正在把血从脑子抽走,运往下半身某处。

他的手指离开。沿着下颌线下滑,不紧不慢,隔着睡裙把她两腿之间早已濡湿的部位按住了。力道太稳了,不是为了给她快感而特意去做的事,他只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他隔着湿透了的布料找到那颗已经充血探出的阴蒂,用指腹精确地压下去,不偏不倚,不轻不重。

她被这一压击穿了。一秒钟之前她还在呼吸,一秒钟之后她的呼吸道完全失控——快感像突然接通的电流从阴蒂窜上脊椎,从脊椎炸开后脑勺;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弯折,脸撞在他肩窝里,双手抓着他衬衫的前襟,小腹爆发出一次极剧烈的痉挛。她没叫出来,只是张着嘴,所有的气全部顺着口腔冲出,成了没有音节的哑声,或者更接近一种小到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闷沉的呜声。然后爱液涌出来了——她感觉到自己私处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一大股热流,渗过那层被湿透了的薄布,把他的手指打潮了。整个过程只有那幺片刻——他没有延长,没有揉,没有让她继续往上攀。那一下压完,他的手就收回了。

然后他站起身。她跪在羊毛地毯上,整个人还在一阵阵余韵里抖着。小腹还没停止不规则地抽搐,那层湿透了的棉布正冷冰冰地贴在腿间。

“今晚游戏结束。”他说,声音已经变回了平时的恋人语气——有一点懒,一点随性,好像刚才那一切只是她一个人的想象

他会用恋人状态和她做爱。只是现在的做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让她高潮到意识模糊。现在他会用温柔的姿势让她高潮一两次,然后在她快要沉溺进更深的快感边缘时把她抱回来,吻她的额头,把被子拉到她肩膀上说晚安。她在他身下高潮,但每次高潮后身体还在叫。她的小腹还在跳,穴肉还在收缩,子宫还在等着被更深更久的抽插推到极限——然后他停了。他每次都停在她已经欲求不满的那个临界点上,用恋人式的事后温柔裹住她,轻声问她要喝水吗。

她在他怀里翻了几次身,欲言又止了好几个晚上。直到某次做爱结束后——他刚把她从高潮余韵里捞起来,正在用拇指擦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她红着眼睛,用那种平时撒娇时的柔软语调,对着恋人状态的他说出了那个词:“主人……”,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地说“我下次会更乖的。”

他没有意外。没有推开她,没有说“现在是恋人时间”。但也没有被打动。他只是用抚摸她头顶的方式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朵后面,然后低头看她——嘴角有极细微的弧度。不是主人状态那种暗沉的满意,也不是恋人状态那种柔软的愉悦,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个很淡的、转瞬即逝的、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她知道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但他选择不给。

她一个人在床上,抱着笔记本看完了整整三个小时的论坛精华帖。Sub   frenzy——臣服者狂热。指的是sub在初次接触DS关系时,由于大量新鲜刺激的涌入,产生一种类似于上瘾的状态:渴望越来越频繁的服从,渴望越来越强烈的支配,对身体和精神边界被一再推开的体验产生强烈的渴求。

她把自己裹进毯子里,膝盖抵着下巴,看到这三条症状的时候,发现自己每一条都符合。她不是想要。她是在渴望。渴望的不是性爱本身——是她那个温和优雅、风趣体贴的男朋友在周六晚上才会露出的那个样子。命令她跪下的样子。她犯了错不轻易原谅的样子。虎口扣住她后颈时不问力道的样子。不是Asriel。是主人。她想被主人状态下的他需要。

现在是周二晚上十点半。离下一个周六还有四天。森把笔记本合上,把自己摔进被子里,手臂盖在眼睛上。她知道周六晚上八点他会准时出现在客厅里,用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姿态和语调,开始游戏。游戏会有新的内容,她的膝盖会再次跪在地板上。但游戏不会涉及性。她会被推到悬崖边缘,然后他会准时在十点整把她拉回来。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她知道她在被他带着走。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现在只在乎一件事——周六还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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