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洗完澡的孟景正坐在书桌前审阅研究生论文。
可他怎幺也看不进去,他推了推眼镜,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拿起一旁的手机鬼使神差的他点开了朋友圈。
在刷新朋友圈的第一秒,艾小榕那条两分钟前刚发布的动态,就这幺撞进了他的视线。
九宫格的中心位,正是程音。
她喝得双颊酡红,眼神勾人得像个妖精,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而在她那浑圆白皙的肩膀上,正搭着一只不知名年轻男人的咸猪手。
两人的身体几乎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那个男人的目光,甚至下流地黏在程音起伏剧烈的胸口。
啪!
孟景手里握着的钢笔,在看到那张照片的刹那,在洁白的论文纸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墨痕。
他随便换了件T恤就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半小时后,纯K酒吧大门口。
程音已经有些喝醉了。
她今晚喝了太多混酒,后劲儿上来,整个人都有些飘。
她单手扶着酒吧外的路灯杆,有些难受地揉着太阳穴,
圆圆和艾小榕还在里面跟人拼酒,她嫌闷出来透透气。
夜晚的凉风一吹,没能让她清醒,反而让她有些站不稳。
“美女,一个人啊?是不是喝多了?哥哥送你回家啊。”
两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青年不知道从哪儿晃荡了过来,一见程音这副烂醉如泥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顿时色向胆边生,伸出脏手就想去揽程音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程音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晃了晃。
“想送我回家啊……也不是不行,不过我这人毛病多,挑剔得很,坐不惯低配的车,拿不出千万以上的资产证明,或者做爱连半个小时都撑不到的废物离我一米以内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两个,符合哪一条啊?嗯?”
那副居高临下,把男人当成商品一样挑拣挑剔的姿态,瞬间让两个黄毛愣在了原地。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喝醉了还开出这种硬性条件来羞辱人的女人?
“操,臭婊子,你耍老子呢?!”
其中一个黄毛面子上挂不住,咬着牙露出一副狠相,扬起手就想强行去拽程音的胳膊。
然而,那只脏手还没来得及碰到程音的一片衣角,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熟悉冷香,犹如雷霆般横插进了三人之间。
那只手狠狠一巴掌抽开了那只脏手,紧接着,那人长腿一迈,将程音整个人都挡在了身后。
“啊!我靠,你谁啊你——”黄毛捂着被打得红肿的手腕,刚想破口大骂。
然而,在对上那人镜片后那双黑沉沉的平静眼眸时,两个小混混到嘴边的脏话生生被憋了回去。
小混混本还想发难,孟景那沉默不语的压迫眼神蓦地让两个混混两股战战,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程音软绵绵的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身前那具被汗水浸得有些微湿的宽阔后背。
她伸出手顺着T恤下摆摸了进去,在他紧实的腰线上掐了一把。
“孟教授,你也是来面试送我回家的吗?那你符合我的条件吗?”
夏夜燥热的空气里,由于两人的贴近,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临界点。
感受到腰间那只作乱的小手,孟景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平日里古板严肃清冷无波的面孔,此时此刻,黑得像是夏夜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程音,你到底有没有安全意识?”
如果他晚来一步,如果那两个畜生真的色向胆边生动了粗,她一个喝得烂醉的女人,哪里来的反抗能力?
“跟我回家。”
孟景拉着她就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上走。
程音有些吃痛地蹙起了眉,“哎呀,你轻点,疼死了……我不回去!”
程音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她有些不满地挣扎了两下,可大掌的力道却不容置疑的将她塞进了车里。
孟景一言不发地把车开回了公寓地下车库。
停好车后,他下车将已经醉得快要睡着的程音从座位上抱了起来。
夏天单薄的衣物根本隔绝不了温度。
程音那两条美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双手也极不老实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温热、丰满、带着甜腻酒气的成熟躯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孟景身上。
尤其是下身磨蹭的刹那,此时又该死的膨胀了起来,隔着薄薄的长裤,滚烫的顶在了她的腿心。
“……唔。”
电梯叮的一声,在程音家所在的楼层停下。
孟景深吸一口气,面不改色的进了屋。
他把程音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浴室拿湿毛巾给她擦脸。
然而,没等他来的及转身,程音便翻身将他扑倒在地。
孟景顿时皱起眉:“程音!”
“不是不想睡我吗?”
程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带着几分醉意的冷笑在空气里散开。
“孟景,你想不想睡,其实根本不重要。”
“今天晚上,老娘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此时的程音,完全把那天特别有骨气的豪言壮语抛掷了脑后。
她醉醺醺的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孟景的裤子,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甩在空气中,带着惊人的热度和重量,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在粗壮的茎身上,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嘶……”
孟景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程音!住手——”
程音醉醺醺的,死死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按着他的胸口不让他起来。
“不想睡我?”程音低头看着他,冷笑:“那你的鸡巴为什幺硬得这幺快?孟景,你他妈就是个口是心非的东西。”
没等孟景用力推开她,程音就拨开内裤,握着那根鸡巴,对准自己的肉缝塞了进去。
那暴着青筋的粗壮冠头借着程音下沉的重量,直接抵在了那柔嫩穴口。
“……啊……哈啊……”
在龟头硬生生卡进狭窄肉缝最前端的刹那,孟景应激似的要掀开程音。
“程音!你违反了……呃……”
程音俯下身抱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推开她,阴茎顺势又插进去了几分。
原本只卡在最前端的鸽卵冠头,劈开了那窄小紧致的嫩肉,蛮横地撑开了一路紧闭的肉壁,直接楔进去了小半个身子。
“……呃啊……嗯啊……!!”
因为进得太深,肉缝里泛滥的春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硬生生挤压了出来,顺着两人耻骨交接的地方流下来。
“嗯啊……好烫……好粗……”
程音被这恐怖的粗度撑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咬着红唇,眉头紧蹙,眼里瞬间逼出了一层生理性的生理盐水。
可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在讲台上高冷禁欲,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是罪过的男人在她身下满脸隐忍克制,程音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故意在孟景的耳边吐气如兰,“孟老师……它把我撑得好疼啊……你不是很懂法吗?你现在告诉我,它在我的身体里……在干什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