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鸾其实很早就非常清楚,自己这辈子,注定是和健康的亲密关系无缘了。
从有记忆开始,她就一直辗转寄宿于很多地方。
父亲早逝,而她的妈妈从她很小的时候,就对她有着极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恨。
而这种恨在最初的时候,其实是并不明显,甚至是被爱包裹的。
她的妈妈会一边告诉她自己爱她,一边在她不小心打碎一个碗后,毫不犹豫地把她拖进屋子里,用衣架,竹枝,或者实心的鸡毛掸子打她。
淤青,血痕充斥着她年幼的身体。
然后每次往往都会以姜鸾跪在地上求饶,道歉,她母亲叹着气说自己都是为她好而告终。
父亲的缺席,母亲失常的情绪,让她很早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同时,又因为父母在她人生中的缺席,导致她对许多事物,情绪,都一派模糊。
不知何为幸福,不懂什幺是喜悦,整日整日地活在不知什幺时候便会被鞭打责骂的痛苦之中。
总而言之,姜鸾在被季鹤筠覆盖之前的人生,徒有恐惧。
他是她的稻草,是宣判她无罪的审判长。她世界里唯一的太阳。
所以,对不起。季鹤筠。
如果可以,下辈子偿还你。
但这这辈子,她只能抓住他。如藤蔓,如荆棘一般,缠绕着,汲取着,直到他们融为一体。
永不分离。
……
写完最后一个字,姜鸾长舒一口气。
整理完心情,她手指掀起书页一角,翻到写满字迹的部分。
这是姜鸾的日记本。
黑色封皮,A5大小,通常会被她放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压在几本旧课本下面。
日记本的第一页只写了一行字:让他再也离不开我。
然后,就是一系列的计划。
关于吻的,接吻,舌吻,吻脖子,吻锁骨,吻胸口。
关于抚触的,要他摸她的腰,摸她的大腿内侧,摸她的胸。
捏她的奶尖,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用手指操她的骚逼。
让他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看她自慰,看她高潮。
让他吸她的奶,吸到肿,吸到留下印子。
让他舔她的逼,从外面到里面,从慢到快,舔到她哭着求他停下来。
让用他鸡巴操她。
第一次就要他射在她的子宫里,第二次也是,第三次也是。
他们不戴套,不吃药。
她要让他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让他看着流出来的样子。
最后一项:怀孕。
她要怀上他的孩子,被操到肚子大起来,然后再让他摸着她被操大大肚子说“爸爸最爱妈妈了”。
然后,让妈妈知道一切。
每一页都有批注,红笔黑笔,密密麻麻。内容,全都是季鹤筠。
同样的,既然有计划,那幺肯定会有行动。
搬进来后的这短短一个多星期,她试了很多次。
少女手指微动,又往后翻了一页。
只见纸页上赫然写着她这短短一周内的战果:
第一次,她在晚上钻进了他的被窝,百般勾引,奶子在他的背上有意无意地蹭了又蹭。
可他却置若罔闻般翻了个身,一夜寂静,她一夜未眠。
第二次,她特意在他的卧室洗完澡,给在书房的季鹤筠打去电话,说自己忘了拿浴巾。
然而不到三分钟就有佣人毕恭毕敬地给她准备了几条齐齐整整的浴巾任君选择。
第三次,他坐在他腿上看电影,故意动来动去,用屁股蹭他大腿。
他甚至直接把她抱下来放到旁边,还调笑说她最近吃胖了,自己的大腿有点吃不消。
第四次,她一丝不挂地穿了他的白衬衫,走到他面前,作势弯腰捡东西。
结果他眼神也没给她一个,便借口自己有事。然后,一去不返。
第五次,他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她跪在地毯上把头靠在他腿上,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移。他也只是面不改色地把她的手拿开,转身离去。
姜鸾把笔放下,看着日记里的一项项几乎没有怎幺推进的计划,忽然被气笑了。
行。
小叔叔不开窍。
她得找机会下点猛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