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说先生该吃药了。”谢执闲谑自若地看着阿云。
阿云穿着一身粉色“护士服”。
她的胸口挂着一块心形的粉白色布料,中间是粉色的十字,软胸从旁边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逃逸,淌出柔软的胸缘。
下身是粉色的护士裙,吝啬的布料不足以兜住她圆润的臀肉,只能慷慨地把肥嫩的臀肉展现在空气中,露出美丽的浑圆形状,在柔和的光线下泛出软玉似的光泽。
她还穿上了白色的渔网丝袜,渔网纹轻覆双腿,袜口微收,在腿根处漾开一圈极浅的涟漪,勒出她柔嫩的大腿肉。
阿云的头上还有一顶粉红色的护士帽,旁边有一个白色的十字,手上拿着一个针管,看起来真像是在某种不正经疗养院任职的小护士。
她身前的谢执也没好到哪里去,乍一看是穿着正常的病号服坐在沙发上,蓝白格的病号服,看起来像是某个精神病院里面的老牌患者。
但仔细一看,他的裤裆处开着口,那根紫红色的、带着可疑汁水的鸡巴一柱擎天,把他裤子的开口完全撑开,大咧咧地在他的裤子上“顶天立地”。
这位奇怪的病人在为难着尽职尽责的小护士。
“怎幺不说话,你们护士培训班是怎幺上的?”难缠的病人问道,“我在你们医院花了这幺多钱,可不是要让你在这里当哑巴的。”
阿云小护士握紧了手中的针管,强忍着把针扎到面前男人的俊脸上的冲动。
那病人还在不依不饶:“不说先生请吃药就算了,怎幺人也不过来?”
“……”阿云努力的克制着羞耻,却把自己的脸憋的红霞漫天也说不出来。
谢执蹬鼻子上脸,长臂一伸,把不称职的小护士揽到身前,环着她柔嫩的大腿,不正经地慢慢摸着那浑圆的臀肉。
阿云被他揽得一踉跄,差点扑倒在他怀里。
“你怎幺这幺香?”奇怪的病人嗅闻着小护士的体香,仰着头看她,“是不是故意来勾引我?”
“我没有……”阿云咬着嘴唇,苍白地反驳着,却惹得她负责的病人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谢执看着她唇瓣上艳红的牙印,像是画在嘴唇上的花钿,引着他去贴近、嘬含。
他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将口中泛起的津液悄悄咽入腹中。
但他还记得自己作为病人的身份。
这位可疑的病人见小护士如此软弱可欺,更是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
“我看你一看就是个新护士,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他的手开始若有似无地揉着小护士像软玉似的臀肉,引得她阵阵颤栗。
“你也不想被投诉吧?”他看着她,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茉莉花味,一柱擎天的大鸡巴也开始兴奋地流出腺液。
“…别这样……”可怜的小护士躲闪着,却仍然逃不脱病人的辖制。
“怎幺样?”那病人问道,“我怎幺你了?你不是要给我赔罪吗,我可什幺都还没做呢。”
初出茅庐的小护士被这难缠的病人一噎,就开始嗫嘬着说不出话。
谢病人见状更加无法无天:“那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既然要赔罪,当然要按照我的方式来,对吧?”他循循善诱着,“我可是出了名的和善,我不会为难你的。”
和善的病人的手已经慢慢摩挲到她被勒出的大腿肉处,给可怜的小护士带来柔柔的酥麻感和痒意。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那病人很“大度”,“那既然你不叫我吃药,那我就自己选药吃,怎幺样?”
奇怪的病人的盯着她淌出的半点胸团,那处莹白似初融雪团,引诱的在粉白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荡出柔软又色情的曲线。
如果一碰会不会软嫩得像水豆腐?
病人很好奇。
“那不如就,这把你的胸给我吃吃吧。”病人开始胡说八道,声音变得又低又哑,“我觉得这个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你不让我吃药就把这个赔给我吃。”
软弱可欺的小护士还没来及的拒绝,这急色的病人就像恶鬼一般扑到她的胸前,隔着布料就开始吃她嫩生生的乳团,把她吓了一大跳。
“啊……”阿云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却被环在大腿上的手拉了回去,胸前心形的护士服被舔的洇出一大团湿痕。
可怜的小护士无力地推拒着胡搅蛮缠的病人的脑袋,却根本推不开,只能被恶狠狠地吸着胸前的乳团。
“嗯……”病人边吃着她软嫩的乳团,一边用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软胸,贪婪地把她的气味全部吸到肺里
“你怎幺这幺香?我觉得我的病都快好了,你居然把这种灵丹妙药藏到你的胸口不让我吃,真是可恶!”
贪魇的病人开始舔吃她淌出的乳团,把那两团如雪团般的乳肉舔得漾起软波,又被他整个含在嘴里。
他那样子倒不像得了灵丹妙药,反倒是像发病了一样,脸上泛起酡红,吃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真可恶……”他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两只手都环到无辜的小护士身上,把她的乳团吃得润津津。
“哈……”等到病人终于吃完了他的灵丹妙药,小护士的胸前被舔湿了一大片,布料透出深浅不齐的颜色,他却仍不满足。
“你是不是还藏着什幺?”他的手陷入她柔软的股缝里,摸了一手的水。
谢执把手抽出来,指尖蹭上了一层黏腻温润的水液,滑腻腻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这是什幺?”他质问着小护士,“你怎幺早不给我吃这药?”
那病人把指尖塞到嘴里细细的舔吸着,看着小护士的眼神像是能喷出欲火。
“被我发现了。”
可疑的病人发现了自己的救命灵药,准备把它从小护士的身上讨取。
可怜的小护士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弱弱的:“别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这却让人面兽心的病人更性致勃发。
“怎幺不对了?”他开始把脸贴到小护士的小腹上,像小狗一样嗅闻,“你作为护士,就该满足病人的要求。”
阿云小护士无力的推着他的脑袋,却被他的手分开了大腿,本就遮不住什幺的护士裙又往上褪了一段,露出她的无毛粉逼。
“啊!”阿云被身下的湿感吓了一跳,却发现是那急色的病人犹如饿虎扑食,捧着她的臀肉就开始吃自助餐。
他舔着她的阴户又舔又吸,把她如上好羊脂玉般柔嫩的软肉吸出印子来,像是雪上落了红梅一般鲜妍。
那病人还不忘伸出舌头舔舐他的灵药,把那本就湿得快滴出水的小逼拉出细密的水丝。
她的小逼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从穴眼里涌出一股黏糊糊湿润润的水液,直直地往下流,却被眼疾手快的病人拿手接住了。
谢执舔着手心的水液,向她道歉:“抱歉……忘记接住你给我的灵药了。”
而他道歉的方式就是捧着她的臀肉把她的身形擡高,让她微微踮起脚尖,半坐在他脸上供他吮吸。
“嗯……”可怜的小护士妥协了,顺着那可恶病人的手,把黏糊糊的水液喂到他的嘴里。
细腻的水声在屋里想起,带着贪婪的吞咽声,像是永不满足的巨兽在吃着他的美味佳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