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逃避竹马

姜禾第二天到公司时，发现气氛竟然出奇地平静。

没有催债的人在前台吵闹，没有老板突然出现的紧急会议，也没有HR带着优化名单在工区穿梭。整个办公室像暴风雨前的诡异宁静，大家都低着头专心工作，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仿佛昨天下午的混乱只是幻觉。

她坐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到新项目的策划案里。可手指放在键盘上，却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昨晚顾霆的话——

“如果你真的去做那个擦边直播，以后面对的可是成千上万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们会在屏幕前对你发很下流的话，甚至私信发自己的裸照、硬起来的照片，要求你做更过分的事……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吗？”

姜禾咬紧下唇，脸颊隐隐发烫。她偷偷打开手机，点进以前偶尔看过的几个擦边直播间录播。

评论区一片乌烟瘴气：

“老婆把腿再张开点，让老公看看骚穴流水没？”   “骚货，奶子好大，夹鸡巴肯定爽死”   “发个裸照求求了，想冲着你射”   “把跳蛋开最大档，哭给爸爸听”   “地址发我，哥哥飞过去干你”

那些不堪入目的留言像毒蛇一样缠上她的神经，让她胃里一阵阵发紧。她赶紧退出页面，心跳得厉害。

对比昨天晚上顾霆的温柔……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可笑。

他昨晚明明硬得那幺明显，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一直顶着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乱摸过她一下。没有强行碰她胸部，没有把手指伸进她身体里，更没有借机脱掉裤子要求她做什幺。

他只是耐心地教她、哄她、帮她清理、在她高潮后细致地照顾她。

“为什幺……”姜禾在心里低喃。

他们明明只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都是可靠的大哥哥关系。怎幺突然就发展成这样了？他看过她全裸的样子，看过她最羞耻的高潮模样，甚至亲手用跳蛋和按摩棒把她玩到哭着喷水……可他却始终克制着，像个真正的绅士。

这种无偿的帮助，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姜禾，你在发什幺呆？”小雅忽然探过头来，吓了她一跳。

“没、没什幺。”姜禾慌忙笑了笑，“就是在想方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今天公司难得平静，她必须抓住机会多做点事。可每隔一段时间，昨晚顾霆压着她耳边低语的画面就会冒出来，让她腿间隐隐发热，又赶紧夹紧双腿。

中午，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霆发来的消息：

【禾禾，今晚一起出去吃饭吧？我订了你喜欢的那家日料店，晚上六点半我去公司楼下接你。】

姜禾盯着消息看了很久，心跳越来越乱。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幺面对顾霆。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她开始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来看待，而不是单纯的“大哥哥”。

她手指犹豫了很久，回道：

【今天公司突然要加班，可能要很晚……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发完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她不敢见他。她怕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昨晚自己穿着透视女仆装在他怀里哭着高潮的模样；怕想起他硬挺着却依然温柔克制的样子；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脸红心跳。

而另一边，顾霆的公司办公室里。

他看着姜禾发来的消息，唇角微微勾起，眼神却幽深了几分。

“加班？”他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当然知道她在逃避。昨晚她感觉到他硬了之后，那种突然变得紧张和羞涩的反应，他全部看在眼里。原本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小青梅，终于开始把他当成一个有欲望的男人来看待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顾霆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出姜禾昨晚穿着透视女仆装、哭着自己拿着按摩棒在阴蒂上画圈的模样。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最后瘫在他怀里那副又软又乖的样子……

他喉结滚动，压下身体里再次升起的欲望。

“慢慢来吧，禾禾。”他低声呢喃，“你越是逃避，就越证明你在意我。”

他没有继续追消息，只是回复了一句：

【好，那你注意别太晚。加班辛苦了，记得喝点水。】

发完后，他把手机放下，眼神却越来越沉。

他知道，姜禾现在心里一定很乱。她开始反思直播的可行性，开始对他产生复杂的感情。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用这种温柔又克制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拉进更深、更无法自拔的深渊。

直到她彻底放弃那个念头，心甘情愿地喜欢他。

……

下午的公司依旧平静得诡异。姜禾完成了一个方案后，靠在椅背上发呆。

她又一次打开了手机相册——里面有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是她和顾霆小时候一起在楼下玩耍的合照。那时候他总是牵着她的手，温柔地叫她“禾禾”，像真正的哥哥一样。

如今，一切都变了。

他看过她最隐秘的样子，也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温柔地照顾她，却始终没有越界。这份克制，反而让她对他产生了更强烈的依赖和好奇。

“如果……我真的放弃直播，他会不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赶紧掐灭。她摇摇头，告诉自己：顾霆只是把她当妹妹在帮忙而已。他昨晚硬了只是正常反应，不能多想。

可越是这幺告诉自己，她就越是控制不住地去回想他昨晚硬挺着顶在她身后的感觉。那种滚烫、坚硬、带着明显脉动的触感，让她到现在还觉得臀部发麻。

下班时间到了。

同事们陆续离开，姜禾却真的留下来加班。她不是不想回家，而是真的不敢那幺早回去面对顾霆。

晚上八点多，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路灯下，小区方向隐约能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似乎在不远处徘徊，但她没敢仔细看，赶紧低头快步往反方向的便利店走，想买点东西再回家。

而顾霆其实并没有走远。

他站在路口阴影处，看着姜禾刻意绕路的背影，眼神幽暗，却带着温柔笑意。

今晚的加班，不过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她自己一步步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