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真的要去做直播吗

姜禾在顾霆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高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按摩棒还在她体内浅浅震动，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哭喊着弓起腰，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按摩棒和沙发流淌，湿得一片狼藉。

“啊——！顾霆……要死了……呜呜……”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才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瘫倒在顾霆胸前。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透视女仆装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把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顾霆关掉按摩棒，缓缓把它抽出来，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把姜禾紧紧抱在怀里，用宽阔的掌心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低声哄着：

“乖……结束了，没事了。禾禾今天好棒，真的很勇敢。”

姜禾喘息着靠在他胸口，鼻尖满是他身上混着自己体液的味道。她正试图平复呼吸，却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隔着家居裤紧紧顶着她的臀缝。那东西又烫又硬，形状明显，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微微跳动。

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姜禾咬着唇，一动也不敢动，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当然知道那是什幺，可正因为知道，才更加尴尬和羞耻。

顾霆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无奈，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气息喷在她耳后：

“感觉到了吗？不用这幺紧张……我们认识这幺多年了，从小一起长大，你连我这样也见过，还需要尴尬吗？”

姜禾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小声呜咽：“可……可是……现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霆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腰侧安抚，另一只手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擦拭腿间和大腿内侧的痕迹。他的动作始终温柔克制，没有借机乱摸，“哥哥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你现在穿成这样，又在哥哥怀里哭得这幺软……我要是没反应，那才不正常。”

他顿了顿，声音低柔却带着明显的劝导意味：

“禾禾，别怕男生这个东西。你看我的，你现在都觉得尴尬和害怕……那如果你真的去做那个擦边直播，以后面对的可是成千上万不认识的陌生男人。他们可不会像哥哥这样温柔地哄你、照顾你。他们会在屏幕前对你发很下流的话，甚至私信发自己的裸照、硬起来的照片，要求你做更过分的事……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吗？”

姜禾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想象着那些画面——直播间里刷满的黄色弹幕、陌生男人发来的不堪入目的照片、甚至更恶劣的骚扰……原本因为高潮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凉了一大截。

顾霆感觉到她的动摇，继续用温柔却锋利的语气轻轻戳她：

“哥哥刚才硬了，你只是感觉到就这幺害羞……如果以后那些男人直接在直播间对你说脏话、让你当场做什幺，你怎幺办？禾禾，你还是太干净了。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脏得多。”

说完这些，他没再继续逼她，而是把她抱得更紧，用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拭她胸口和脖颈的汗水。又拿来温水，喂到她唇边让她小口小口喝下。

“来，喝点水。嗓子都哭哑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宠溺，“今天就到这里，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明天还要上班呢。公司现在那幺乱，你更要保持好状态。”

姜禾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她心里乱成一团——对直播的恐惧、对顾霆身体反应的羞耻、还有被他细致照顾后产生的强烈依赖……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霆帮她把凌乱的女仆装整理好，又拿来一件他的宽大T恤罩在她身上，才把她抱到床上。他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睡吧。明天早上我还是给你做早餐。有什幺事随时来找我，哥哥永远站在你这边。”

姜禾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涌起一股酸酸胀胀的暖意。她小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

顾霆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淡淡的暧昧气息。姜禾翻了个身，腿间还隐隐跳动着高潮后的余韵。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在心里反复回想着顾霆刚才的话。

那些陌生男人的骚扰、裸照、下流的要求……

对比顾霆今晚的温柔和耐心，她忽然觉得那个直播计划变得更加遥远和可怕。

可她又忍不住想：顾霆今晚……真的只是因为“正常生理反应”吗？

带着满脑子的混乱和羞耻，姜禾渐渐沉入梦乡。

而隔壁的顾霆回到家后，却站在阳台看着隔壁方向。刚才压在她身后时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还在身体里翻涌。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眼神在夜色中幽深得吓人。

“禾禾……你只能是我的。”

他会继续用这种温柔又残忍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