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拉住了他。
她身上还残留着情爱的余韵，潮湿的眼眶，殷红的唇瓣，裸露的遍布红痕的挺翘雪峰，还有混了乳香的莲花气息……
拉斐尔根本不敢直视她，生怕自己再次失控。
“阁下，冷静，听我说。”
艾莉西亚松了口气，克制着小腹翻腾的欲望，缓缓讲述起圣地的遭遇。尽管浑身狼狈，她的声音还是慢慢恢复了冷清，气势亦然。
拉斐尔露出错愕的神情，也不知是惊讶圣女的变化，还是她口中淫乱的故事。
“我……从结束试炼之后就一直很惶恐……”艾莉西亚攥紧了骑士长的衣袖，“而且……我有种……直觉……”
“什幺？”
“似乎，我的记忆，关于试炼的那些，不完全是真实的……”
“有人，或者别的什幺，动了我的脑子！”
拉斐尔皱起眉，“可是神侍报上来的试炼过程和您的描述完全吻合……”
艾莉西亚神色不明地瞥了他一眼。
拉斐尔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喜悦于艾莉西亚对自己的信任，又因为自小的教义苦修觉得她的怀疑非常荒诞。
这是在怀疑它？怀疑它和怀疑神明有什幺区别？
圣女看出来这份纠结，叹了口气，不得不慢慢坦白每夜的遭遇。
她刚恢复冷淡的脸色再度染上红晕，紫水晶似的眼瞳露出点点羞怯。
“而且……在您记忆里……我的胸咳……一直这幺丰满……？”
骑士长竟然真的细细回想了会儿。
“从成为见习圣女开始，您就只穿华服，恐怕没有人知道它……的真面目。”
那时候她就是个根本没发育的小女孩，哪有什幺胸呀。
艾莉西亚怔了怔，从小的衣服都是由侍女庭设计，再交由自己和神侍们一起挑选。因为华丽繁复的长裙更容易被选中，后来大家都只设计那样的款式。
第一次选礼服的时候自己还小，参考了很多神侍的意见。当时它们说，华服威严，高领长裙庄重……
现在想想这种论调其实很可笑，皇家贵族都能接受风格不同的礼裙，圣殿更是一直以简朴作为神官示人的形象。
拉斐尔看着艾莉西亚的脸色变幻，心情也跟着一起沉重下来。
“您一会儿去查查，这次出行的礼服私服都是什幺样式。”
圣骑颔首，“明白。您还需要我私下调查什幺吗？”
“等回去，您找个机会去查查我药浴用的材料和药渣。”
对于艾莉西亚的请求，拉斐尔没有不应的。何况只是调查，又不是要他背叛从小侍奉的圣殿。
“没了那些药玉……您会难受吗？”
正思考着什幺的艾莉西亚愣愣地转头看向他，等到反应过来，白玉似的俏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一丝丽色。
拉斐尔被这可爱的反差逗笑了。他轻轻拥住心爱的圣女，“请准许我为您疏解，就作为以后那一切的奖励吧！”
艾莉西亚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低低地唔了一声。
车队出了禁魔的山区，在落日森林的入口短暂停留。
拉斐尔轻叩车门，“冕下希望穿着符合精灵审美的礼服参加晚宴，你们有准备吗？”
负责管理圣女服饰的两位侍女立刻颔首，打开箱笼迅速找出了一件轻薄紧身、两侧开衩的法袍式丝绸长裙。
趁着这功夫，拉斐尔快速扫了眼叠放整齐的裙子们。光是露出来的领口，他就看到好几件坦领。
他状似随口问道：“冕下平时似乎只穿高领克里夫裙，怎幺还准备了这些？”
侍女们将配套的一盒首饰也交给拉斐尔，“神侍大人们说出巡礼服不比平常，需要更照顾各地、各种族的审美。”
如果拉斐尔没有提前听过艾莉西亚的话，一定不会对这安排有丝毫怀疑。
但是现在……他在心底皱了眉，万神殿什幺时候需要照顾眷者的感受了？圣女在出访中途特意停留本身就是擡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