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星川走进了萧娉芸的寝室里,目光转了转,随即落在了萧娉芸的脸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我们殿下昨日似乎忙得很,醉仙居,聆风馆,一个不落。”
听了度星川这明里暗里都是抱怨的话,萧娉芸的脸上不见愠色,转身回到了榻上坐下,笑吟吟看着他:“你这是生气本宫没带上你,还是吃醋本宫昨晚没回来?”
“我们殿下的心胸比海还宽广,若要为了这种事情吃醋,我一天天的岂不吃撑了?”度星川一双凤眼笑得比狐狸还狡黠,他走到萧娉芸所在的榻前,毫不客气,也坐了下来,甚至伸手搂着萧娉芸的腰,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既然这幺洒脱,那你这是来做什幺?”萧娉芸在度星川的怀里坐直了起来,双手顺势勾在了他的颈后,眼睛与他持平,看着他的凤眼调侃着他。
“我来做什幺?殿下这是在明知故问呢,还是想要我再直接些?”度星川的凤眼微微下弯,像是在生气,却又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
度星川的话落音,不等萧娉芸回答,他便将头埋到了萧娉芸的颈窝里,不同别人的小心翼翼,他肆意张扬,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了咬萧娉芸颈边的嫩肉。
萧娉芸吃了些疼,身子颤了颤,只是很快,度星川的咬便改为了吻,他狂野地吻在她的颈边,抱着她的双手放肆在她的身上游移,没几下就将她身上的衣物褪尽。
度星川的大手毫不客气覆在了萧娉芸的一只肉乳上粗鲁地抓揉着,白皙软绵的乳肉从他的指缝漏着,敏感的乳尖被他用掌心揉压着,迅速变得硬挺,抵着他的掌心叫嚣着比拼。
度星川的吻很快从萧娉芸的颈边下移,湿漉的舌头舔过锁骨,然后扫荡在了她的胸前,含住了乳尖,吸入着乳肉。
“嗯啊……度星川……你又咬我……”萧娉芸倏地颤了颤身子,声音又娇又气,度星川用牙齿将她硬挺的乳尖含住,用力地咬了咬,一阵强烈的酥麻袭来,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软。
“我冤枉,我只是在给殿下检查。”度星川含着乳尖说话,声音含糊又色气,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到了萧娉芸的身下,手掌覆着逐渐变得湿漉的小穴暧昧地揉弄了起来。
“胡说八道,这是哪门子的检查,你分明是怀恨在心。”萧娉芸的声音听似恼怒,只是她的身子完全靠在了度星川的怀里,脸颊也浮现了两抹红晕,显然口是心非的人并非只有他一个。
“这是在检查殿下的乳尖有没有受伤,只是从殿下这样敏感的反应来看,应当是没有。”度星川依旧含着萧娉芸的乳尖说话,从凤眼里透出的笑意倏地浓郁了几分,他覆在小穴处的手揉弄得更下流了起来,两根手指探入到了小穴里去,搅弄着汹涌的淫水,故意弄出淫靡的水声。
“殿下的小穴也湿得很快嘛,是他们如此不济,还是殿下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度星川的手指在甬道里快速抽插着,不仅让水声越来越响,还惹得萧娉芸的身子颤栗得越来越厉害。
“度星川,你这幺放肆,就不怕本宫生气?”萧娉芸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她将脸埋在了度星川的肩窝里,像是泄愤似的,倏地张嘴恶狠狠咬住,留下了一个鲜红的牙印。
“我不怕殿下生气,我只怕殿下忘了我和别人不一样。”度星川含着乳尖说话的声音忽然变闷了几分,但不过短短一息又恢复了如常,他用力地咬了咬她那变得完全硬挺的乳尖,像是在提醒着她什幺似的。
萧娉芸松了口,她伸手抱住了度星川的头,将他的脸捧了起来,与自己平视,她的眼眸里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朦胧又撩人:“本宫不会忘,你是本宫的第一个男人。”
“嗯,还有呢?”度星川的凤眸流露出几分笑意,伸了一只手抚摸在萧娉芸的脸上。
“还有?”萧娉芸故意装出一副惊讶,顿了顿,“你的睚眦必报,谁敢得罪你,定遭你下毒报复。”
“萧娉芸,你成心的是吧!”度星川一副恼羞成怒,只是声音里分明藏着几分宠溺的笑意。
“好啊,你竟敢直呼本宫的名讳,看本宫不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萧娉芸也装出一副生气,随即将度星川推倒在了榻上。
萧娉芸压在度星川的身上,肌肤白皙细腻的她埋首在他的颈边,像是一只被逼急的兔子咬着他颈边的肌肤,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肆意游移,在摸到衣带后的瞬间,便将它扯了。
度星川半推半就,衣衫几乎是他自己脱下的,他的身体似乎比他自己还要痴迷萧娉芸的亲近,仅仅只是几下抚摸,他的喘息就变得急促了起来,胯下的性器几乎是在瞬间被唤醒,性欲蓬勃,翘首以盼,萧娉芸的宠幸。
“那殿下准备怎幺罚我?”度星川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看着萧娉芸的眼里不禁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怎幺罚?这幺严重的罪行,当然要罚你个——”萧娉芸故作一副凶恶,小手在说话的同时摸向度星川的身下,柔软的手掌几乎是在瞬间将灼热粗壮包裹着,萧娉芸的小手握着性器,一边套弄,一边接着开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度星川的凤眼颤了颤,脸颊不由得浮现了两抹浅红,他的性器敏感,尤其是被萧娉芸的小手套弄着的时候,更是脆弱得不堪一击,浑圆的顶端被阵阵快感刺激得直渗着晶莹。
紫红色的顶端很快被抹上了一层水光透亮,萧娉芸身子斜斜地骑在他的腰上,套弄着性器的小手忽而加快了动作,她的虎口将度星川性器的顶端完全圈住,像是要让它窒息似的。
度星川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的手下意识扣在了萧娉芸的手腕上,像是想要她快些,又像是招架不了这样的刺激,在像她求饶。
萧娉芸擡眸看了一眼度星川,看他的脸颊浮现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眼眸里的狡黠便藏不住泄露了几分,她再一次将头低下,只是这次埋入的不是他的颈窝,而是他的胸前。
粉嫩的软舌从双唇间吐出,萧娉芸伸着舌尖在度星川胸前那点硬挺上挑逗似的扫了扫。
度星川的身子有过明显一颤,急促的喘息像是停顿了一瞬似的,随即变得更急重了起来,他的胸膛缩了缩,声音抖得溃不成军:“萧娉芸,你,你别太过分了。”
萧娉芸弯下的眼眸笑意更浓了几分,她张嘴用牙齿衔咬着度星川胸口的那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语气含糊又无辜:“我哪里过分了?”
度星川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几分,如同失足跌入了水中的人一般,他的一只手着急又慌乱地抓在了萧娉芸的肩头,可也只是抓着,并没有将她推开。
萧娉芸嘴角藏着坏笑,度星川没有将她推开,她便用舌尖将他胸前的那点扫荡得更加厉害,他的胸前被她弄得一片湿漉,萧娉芸感觉到她小手握着的那根性器已经失控地跳动着,她倏地将嘴巴张开,将他胸前那点含进了嘴里,恶狠狠地吸吮着。
“嗯……”度星川被刺激得忍不住发出了声沙哑的呻吟,在乳首被吸吮的瞬间,他抓在萧娉芸肩头的手也控制不住地用力了起来,一种几近将他毁灭似的快意冲击着他。
他那根被握住的性器失控地跳动着,就在焰液即将喷涌的瞬间,萧娉芸的手突然抽离,她的头也从他的胸前擡起,像是一只狡诈的狐狸,看着他笑弯了眼睛。
如同沸腾的铁水被忽然浇了一盆冷水,非但没有冷却效果,还引发了巨大的爆炸,度星川的脸色倏地巨变,他抓在萧娉芸的肩头的手倏地揽到了她的腰上,他抱着她翻了个身,两人的位置随即发现了颠覆。
“萧娉芸,今天你别想下床!”度星川绯红着一张脸,像是一头戏弄彻底而暴走的野兽压向萧娉芸,他抓着她的双手高举扣在了头顶,脸倏地埋到了她的胸前,贪婪又迫切的吸咬着两坨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