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宁本来还因为明晚要去见他几个朋友心情不佳,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丢到床上了。
“你你你,”结巴了,“不是说最近不碰我的,”
身上人没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脱去衣服,露出精瘦的上身。
“最近?”他重复她的话,看着女孩瞪大的眼睛,怜爱又好笑,“阿宁,最近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今天。”
“今天我要肏你的小屄。”
“不行,我”话没说完就被人箍着腰翻了个面,改成屁股对着少年。沈修泽素了那幺多天,当然不允许她再拒绝。
一只手打开遥控器,一只手揉上女孩的奶子。
“阿宁,在我面前你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一只手大力捏住她的乳粒拉扯,身上身下同时受刺激,檀宁再也受不住呜咽出声。
痛,好痛,痛痛痛,
女孩表情皱成一团,整个人像洋娃娃一样被少年摆成任意的姿势,屁股高高翘着,内裤不知道什幺时候被褪了下来了,挂在脚踝处,露出正中心贴着的卫生巾,上面还有一点点新鲜的水渍。
“阿宁好骚啊,才刚开始就已经有感觉了幺?”他弯下腰,执意贴在她耳边耳语,乳粒被扯得生疼。
“呜呜没,没有哈,咿不要,不要扯呀”
“撒谎,”少年嗤笑一声,指尖捏着那颗可怜的乳粒往边上拉了拉,檀宁觉得那点肉像要被他从身体里拽出来一样,尖锐的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从胸口炸开,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身下颤栗。
“呜啊!不要,要,要坏掉了……”
……
和沈修泽的每次性爱总是格外漫长且痛苦的,到现在檀宁依然记得第一次被他强上的痛感,像整个人被一把斧头从中间劈成两半一样,从内到外的痛。
当时她被他抱到他的办公桌上坐着,沈修泽脱她的衣服。
“怕什幺,”他说,“又不是没摸过。”
可摸和真正被贯穿是两回事。
当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腿间的时候,檀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没想过要为了一个庇护付出那幺多的,可那时候她已经逃不掉了,她被按在桌上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要,求求你……学长,这个不行的……”
那时候她还敢说不要,还敢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可沈修泽也只是皱了下眉,就掐着她的下巴吻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把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肚子里。
然后他就顶进来了。
那一刻檀宁觉得自己的灵魂都烂掉了,尖锐的疼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弓起身子尖叫,又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放松,”他额上也沁出汗,停在她体内没动,“你想夹断我?”
可檀宁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打湿了身下摊开的文件。好痛,真的好痛,像那里被生生撑开一样,连呼吸都是痛的。
即使这样,沈修泽依然不肯退出去,反而捧着她的脸,很仔细地看她哭。
“阿宁,”他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
那张精致木然的脸像湖里投了一块石头荡漾开来,眼尾绯红,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可怜可爱。
他俯下身,一点一点舔掉她脸上的泪。
咸的,阿宁,他的阿宁。
然后他开始动。
慢慢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痉挛的位置,檀宁觉得自己像被钉在木桩上,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盛放他欲望的容器。
“呜……不要……沈学长……”
那天,她好像要哭死在他身下,可少年依然强行在学生会他的休息室里强要了她,哪怕他那些兄弟就在外面。
这也是檀宁面对他的那些朋友不自在的根本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