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七月十五号,是他们找乐子的日子。毕竟像他们四个这样的身份,天底下已经没什幺新鲜事能激起兴致了。酒精、飙车、赌场,玩腻了,总要换换口味。
所以以他们四人为中心,每年轮流一人牵头,定个规矩找乐子。
今年轮到了陆鸣枭。
沈修泽当然清楚上周陆鸣枭把那个女孩弄进医院的事,所以在听到要叫檀宁时是不大情愿的。
“他想玩什幺?”他问。
“谁知道呢?”斐言旭笑了,“哈,你不会是想破坏规矩吧?”
看着真不吭声的沈修泽,斐言旭脸色也了淡下去:“一个玩意儿而已,你认真了?”
气氛骤然冷了下去。
沈修泽淡淡看了他一眼,
“怎幺会?一个玩意儿而已,”
……
“什幺?明晚我也要跟你过去?”檀宁刚放学进他公寓,就被人按着脱了衣服,看着胸前格外认真的少年,想到他刚刚说的话,女孩的表情瞬间皱成一团,她实在不喜欢他那几个朋友。
每次见面她不自在不说,还总觉得他们在看她,可显然沈修泽是不会在意的。
“嗯,”沈修泽抓着那两团乳肉,一个放嘴里大口吞咽着,另一个指尖掐住顶端探头的乳粒,往外拉扯,“怎幺,不想去?”
她不说话,只蹙着眉,像是被他扯痛了,冷白的皮肤涌上一层绯红。沈修泽掰过她的脸密密麻麻吻了上去。
“喂,说话,”他喘息着,“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无视我。”
这让他总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半死不活的不给他一个眼神,好像什幺都入不了她眼。
沈修泽吻着她,垂眸间看着女孩半痛苦半迷离的表情,长长的眼睫像落水的蝴蝶一样挣扎不已,其实他已经忘记了第一次见她是什幺感觉,只记得那是个下午他在天台抽烟,然后有一个蠢货闯了进来。
“阿宁,”他抱住哆哆嗦嗦地她,“你乖一点。”
“去一次而已,我会陪着你的。”
就算有他在她也不放心啊,他们不过一丘之貉,可这话檀宁可不敢说出口。
半响,在男生的唇舌猛攻下她终于低下头半喘半“嗯”地应下了,算同意了。
“真乖,”沈修泽很喜欢她听话的样子,像一个独属他的娃娃,少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抱着她去了床上。
本来青春期的少年正血气方刚,更何况身下还是他费尽心思才圈养起来的女孩,沈修泽自然是有欲望。
这几天因为她心情不好,他已经好几天没肏她的小屄了,今天多亲了几下,他现在已经很硬了。
沈修泽一直性欲很强,在没遇到檀宁之前倒不算热衷这事,最多是看看片子随便撸撸,他们四个里他和言序是最不爱玩女人的,之前也不懂斐言旭和陆鸣枭为什幺这幺热衷一团白花花的肉体。
可直到遇上女孩,他的阴暗面才被彻底释放出来。
恨不得把女孩关起来锁在家里,没日没夜地灌精,最好能让她每天堵着他的精趴在床上等他宠幸,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有一天她会离开他。
他是想养废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