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四天。
顾宸的工作似乎越来越忙，每天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回到家后也多半直接进书房，有时候连晚饭都是林悠做好了，他才匆匆吃两口就离开。
两人之间的相处，变得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客气。
林悠试过主动找他聊天、试过等他洗完澡想靠过去，却每次都被他温柔又坚定地挡了回来。他总是说「今天太累了」「改天好吗」，然后迅速逃开。
这种若即若离的距离，让林悠越来越难受。
这天晚上，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顾宸依然关在书房里，门缝底下透出淡淡的灯光。林悠躺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胸口像压着一块沉重的石头，又闷又疼。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断浮现这几天顾宸对她越来越疏离的模样。他看她的眼神不再带着以前那种隐忍的热度，反而多了几分刻意的平静。
「……他是不是真的讨厌我现在的样子了？」
林悠咬紧下唇，心里又酸又委屈。
身体却在这种委屈中，慢慢地热了起来。
她知道这样很奇怪——明明心里难过得想哭，身体却开始渴望被触碰。那种空虚又痒的感觉，从小腹一路往上蔓延，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最后，她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渴望。
林悠轻轻脱掉睡裤和内裤，右手滑进腿间，指尖一碰到已经有些湿润的柔软处，就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开A片。
她直接闭上眼睛，脑中全都是顾宸。
想像他还像以前那样，会对她温柔地笑，会揉她的头，会在她靠过去的时候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手指开始在阴唇间缓慢滑动，动作越来越熟练。她用中指按压着阴蒂，画着小小的圆圈，快感一波波涌来，却怎么也无法让她真正满足。
「嗯……」
她压低声音，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另一只手则用力抓住床单，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她幻想顾宸现在就躺在她身边，用那双大手覆盖在她胸口，低下头轻咬她的耳垂，用低哑的声音叫她「悠悠」……
手指越动越快，她把两根手指浅浅地插进自己体内，模仿着被他进入的感觉抽送起来。
快感逐渐堆叠，小腹不断收缩。
可是越到后来，她心里的难过却越清晰。
明明身体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了，眼眶却越来越热。
「顾宸……为什么……」
林悠咬紧牙关，指尖动作越来越急促。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热液不断溢出，把手指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全身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嗯……！」
她死死压抑住声音，只让破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快感过去后，林悠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满足。
她瘫软在床上，手指还停留在湿热的私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眼泪却在这时毫无预警地掉下来。
一开始只是慢慢的滑落，后来越来越多，最后她直接用手臂盖住眼睛，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为什么要躲我……」
她哽咽着，声音又小又碎。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啊……
我又没有要逼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远……」
眼泪越流越凶，林悠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哭声传出去。
她心里又委屈又害怕。
害怕自己把顾宸彻底推远了，害怕二十多年的感情就这样慢慢变质，害怕他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对她笑了。
自慰带来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缓缓流动，可她的心却空得厉害。
「顾宸……我好想你……」
林悠抱紧枕头，哭得越来越凶，却只能把声音全部压在枕头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
明明想主动靠近他，最后却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这一晚，林悠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都快要流干了，她才带着红肿的眼睛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