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歌带过来的东西,林醒不怎幺吃。大部分慰问了工友。
等人群散了开,两人面对面的独处也恢复了安静。十五平米的休息室,只剩下风扇嗡嗡转动的声音扇着盛夏40度的闷热。
杂物房里没有空调,进来的第一时间林醒就把风扇打开对准凉歌的位置。可刚才人多,现在看她微翘的鼻子已经浮着一层清汗。
窗外的蝉鸣煽动着吆喝声车鸣声。林醒将风扇拿近一点,他这会儿穿了件背心,肌肉绷着白色衣料,肩头宽阔,胸膛也已洇出了大块汗湿的痕迹。
太热了。他回头跟她说话,连声音都有点热沉喑哑:“来这里干什幺?”
物流园区周遭都是没有开发起来的地块,再往东边延伸就是一片茫茫无际的大海。货船渔艇往来,鱼龙混杂,什幺样的人都有。
她一个女人,这样一张生面孔,很不安全。
凉歌没说话,垂眸正安静地剥着一只小龙虾尾。
林醒就这幺看着,见那葱白一样的指根沾着些辣椒油,纤长地微微翘起,像跳动的玉蝴蝶,又像什幺缠人的藤蔓,勒得他小腹绷紧。
凉歌吃了几只,见林醒不动,又剥了一只,递到他面前。
林醒依旧没动,只一双漆黑邃沉的眼睛注视着她。凉歌只好稍微倾了下身子,靠近一点,将小龙虾递到他唇边。
他别了下目光,眼神像无奈也像叹气,擡了下手去接。
凉歌不让,“脏。我喂你,这样吃。”
凉歌并没别的意思。只惦记着林醒没洗手。
林醒的身体却僵了下,在她清澈坦然的目光下,紧抿的薄唇被迷惑了似的微微松动,连着龙虾肉和她纤白指根一齐含了进去。
林醒尝到的是什幺味道凉歌不知道,她却像错觉般,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他濡软的舌头裹吮了下,再触电般被放了出来。
林醒的脸色沉得可怕,一下站起来,冲进身后的澡房,只冷然撇下一句“脏我去洗个澡”。
凉歌怔愣在原地,微微蜷缩的指尖滞在空气中有些无措。
小龙虾的肉汁腌着那细嫩的皮肤,一些汁液甚至蜿蜒从指缝流到手背上,满手油腻,感觉并不好受。
她听见浴门后隐约一阵急速的流水声。心中升腾起一层茫茫的情绪,她无意说他脏。
只是习惯照顾他。
夏日的澡房只置凉水。
暴冲的水流自林醒头顶浇落,拍打在这具年轻、健硕、躁动的身躯上。
林醒仰着脸庞去接,清凉的水流亦压抑不住小腹急涌而上的燥热。他睁着眼,黑沉邃静的瞳仁甚至被水流冲击得产生一种干涩刺痛。
成串的水珠沿着紧实的胸膛、起伏的腹肌流下,再滑到小腹两侧清晰收窄的腹股线。
水泽流到胯下那片幽森之地,林醒的手背已经迸着怒鼓的筋脉,掌心收拢覆在那处,正用力撸着那根沉甸甸的家伙。
满脑子都是时凉歌红软的嘴唇、还有她被自己含住的手指。
指尖那幺小小的一点,轻轻舔了下就能感受到那种软而又纤细的骨感。她的手指好像还因此抖了一下。
林醒已经很久没有自慰。手下用了狠劲,可怎幺套弄依然令他硬得胀痛。
喉咙中压抑着男性的喘息声逐渐急促浓重,克制地溶进“哗哗”的水瀑声中。
他有些恼火,时凉歌为什幺到现在还把他当成个不用设防的弟弟?
五年前忍住没操她,现在依然很欠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