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健硕的胳膊穿过腋下,她被塞拉斯缓缓扶了起来,靠在身后的大树上。
树皮斑驳剥落,沟壑纵横,粗粝裂纹隔着一层单薄的短袖面料抵在脊背,传来灼热的刺痛,初茉微微抽着气。
小亚裔此刻无比狼狈。
及腰的长发被甩到胸前,别在耳后的粉色发卡垂在发间,摇摇欲坠,漂亮的眉眼扑了一层灰,大大小小的擦伤遍布细白胳膊,青紫色淤青覆盖在肌肤上。
几片枯叶落进领口里,似乎扎得她很不舒服,小亚裔拧着秀眉,指尖颤抖着,却不敢擡手拿掉。
塞拉斯蹲在她身前,擡起手,伸到领口里,有一片枯叶落进胸口,拿出来时,微凉指尖擦过文胸下细腻白嫩的肌肤,女孩轻轻抖了一下。
齐刘海乱糟糟的贴在脸上,将眉眼遮住了大半,耳尖开裂一小块,丝丝缕缕血色流淌而下,雪白脖颈擦出浅浅红痕,青色血管微弱跳动着。
塞拉斯擡起手,将杂乱的发丝轻轻拨回她的耳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几点溅在脸上的干涸血液被蹭掉,划出长长的血痕,碎发黏在发白的唇角,合着几点泥灰。
杏眼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动着,离得近了,塞拉斯才发现她的瞳孔并不是完全的黑色。
是介于深褐色与黑色之间的颜色,虹膜里分散着几点细小的金色斑点,他甚至能看清自己在她眼底的倒影。
许久,他轻声落下一缕叹息。
“真是可怜啊。”
男人的冷硬面孔近在咫尺,呼吸都快凝滞,初茉下意识朝后缩,脑袋抵住树干,又惊又怕,不知道他想做什幺。
下一瞬,粗粝指腹掐住下颌,男人猝不及防吻上来。
唇瓣被狠狠撞了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牙齿重重碾过唇肉,不像在接吻,像是撕咬猎物的毒蛇。
下颌快要被捏碎,唇肉痛得发麻,初茉承受不住,一声微弱的痛呼溢出嘴角。
一条湿热舌头蛮横撬开牙关,独属于男人的冷冽气息顿时充斥整片口腔,舌头肆意搜刮每一处角落,细细舔舐着脆弱的内壁黏膜,勾起她的舌尖吮吸。
周身的温度骤然攀升,滚烫急促的呼吸交织缠绕在一起,对方炽热的鼻息喷洒在面颊,胸腔内的空气被一寸寸剥夺,初茉眼尾逐渐洇出缺氧的生理性泪水。
她擡起双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微微朝前推拒着,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动作,大手迅速抓住纤细腕子举过她的头顶。
魁梧的身形朝她压下,胸前的最后一丝间隙都被填满,两团绵软的胸脯被挤得压向两边,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像是针扎般细密地往皮肉里钻。
唇齿辗转厮磨,吻得强势霸道,初茉被迫微微仰起头,一丝津液从合不拢的嘴角溢了出来,发出暧昧的渍渍水声。
第一次接吻,初茉却觉得对方在把她吃掉。
直至最后一丝氧气都被消耗殆尽,男人才松开她的唇。分开时,唇角还连着一根淫荡的银丝。
塞拉斯眼神一暗,大手抚上她的脸颊,偏过头一点一点舔干净那些血痕。
脸颊糊着一片湿漉漉的水渍,初茉双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喘着气。
塞拉斯站了起来,忽而开口:“我给你一次逃跑的机会。”
初茉下意识仰起脸,裤链被缓缓拉开,一根硕大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直拍打在她的脸上。
灼热气息扑鼻而来,意识到这是一次难得的交易,初茉狠狠掐住掌心,强行吞下心头翻涌的恶心与反胃,做好心理建设,微微张开唇。
龟头被塞进嘴巴里,男人一点点挺腰,硕大性器几乎快抵到喉管,可还有一大半都裸露在外,初茉强忍下呕吐欲,费劲缓慢地吞吐着。
没有一点技巧,牙齿好几次都磕在男人的阴茎上。
塞拉斯按住初茉的发顶,狠狠往前挺腰,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操她软嫩湿滑的口腔。
嘴巴被插得又痛又麻,久未合拢的下颌酸痛无比,喉咙痛到痉挛,泪水止不住地滚落。
初茉本能地拍打在男人身上,推搡着想逃开,却换来更为凶猛的操干,一股反胃感从胃部涌上咽喉,她无助地发出一阵阵干呕。
嘴里的阴茎在刺激下胀大几分,她只觉整个口腔都被干得酸麻胀痛,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津液缓缓流淌而出。
时间流逝的速度被无限拉长,她不清楚被男人操了多久,只能感受到最后一记深顶后,塞拉斯泄在了口腔里。
浊白精液混合着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初茉死死捂住脖颈,无力地低下头咳嗽。
塞拉斯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白浊全舔干净卷进了口腔,继而撬开牙关,为她渡来稀疏的空气。
塞拉斯将那个粉色小发卡扯出发间,攥在掌心,一瞬不眨地盯住她,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脑海。
片刻后,等女孩堪堪缓过来,他轻声说:“跑吧。”
初茉忍着恶心将嘴里的精液悉数咽下,胡乱抹掉眼尾的泪,撑着身后的树干站起来,随即拼命朝外跑去。
心脏狠狠撞击胸腔,全身撕心裂肺的疼,但她不能停下,甚至都分不出一丝勇气回头看。
这是她用身体换来的唯一一次机会,艾什莉还在等着她,决不能放弃。
她在森林里狂奔,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在视野里,初茉以为是艾什莉,心中一喜,跑过去了,才看清那个人是卡洛斯。
笑意一瞬间僵在嘴角,卡洛斯也发现了她,转过身,目光黏腻发沉,像蛇一样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没看见明显的伤口,只有几点可疑的白浊落在她的脖颈、领口。
卡洛斯阴恻恻地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享受。”
初茉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余光警惕地瞥向四周,没看见道格的身影。
似乎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卡洛斯平静地开口:“他被男人杀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卡洛斯逼近她,“你们的位置,也是我告诉那个乡巴佬的。”
初茉瞳孔骤缩,没想到卡洛斯早在那时就察觉了。
怪不得,她想,怪不得男人那幺快就追上她们,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
她愤恨地看向卡洛斯,眼底是滔天的怒火。
十七年的人生里,初茉头一回骂出一句脏话:“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