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被举报了
江牧野射完最后一波的时候，整个人压在苏娆后背上，胸膛隔着皮衣贴着她的脊背，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停车场顶灯惨白的光照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苏娆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大腿内侧淌着黏腻的白浊，顺着小腿一路流进高跟鞋里。
他没退出来。不是忘了，是不想。她里面太热太软，裹着他半软的茎身，像泡在一汪温水里。他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慢慢地磨蹭。
苏娆趴在车尾箱的绒毡上，身体还在余韵里微微抽搐。愤怒已经散了——不是被快感冲散的，是被体力耗尽的。她没力气生气了。
“起来。”她的声音闷在毯子里。
江牧野没动。
“江牧野，你起来，重死了。”
他还是没动。她扭了一下腰，他闷哼一声，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分离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她是因为突然的空虚，他是因为不舍。龟头退出红肿的穴口时扯出一根黏连的银丝，断了，落在车保险杠上。
江牧野把她从车尾箱里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坐在后尾箱边缘。她两条腿悬着，裙子皱巴巴地堆在大腿上，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车身上，低头看她。
“疼不疼？”他问。
“你说呢。”她白了他一眼。
他低下头去亲她。嘴唇碰上的时候苏娆偏了一下头，没躲开，他的唇落在她嘴角，然后是唇峰，然后含住了整片下唇。他的吻技其实不差，只是通常没耐心，但这回他亲得很慢，舌尖描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往里探。苏娆的手推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慢慢地攥紧了他的皮衣领子。
亲到后面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回吻还是在咬了。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后根，那个地方她最敏感，一碰就软。她软了，整个人往后仰，他跟着压上来，两个人差点一起翻进车尾箱里。
“放开——”她偏头躲开他的嘴，喘着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江牧野退开半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津液。她嘴上说着不要，两条腿却还夹着他的腰没松开。他自己也还硬着——半硬，龟头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热度。
苏娆低下头，看着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裙底。刚才被他填满的地方现在空落落的，阴道的肌肉还在惯性收缩，却什幺都夹不住，只有残留的精液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渗。她做了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
她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身下带。
江牧野愣了一下。
“你不是说不要了？”
“手指。”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没看他，盯着他的锁骨，“就手指。”
他的呼吸重了。两根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穴口的时候那里还在往外淌精液，滑得他的手指差点直接捅进去。他放慢了动作，用中指的指腹在穴口周围画圈，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涂开，然后并拢食指和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去。
苏娆的脖子仰起来，后脑勺磕在车尾箱盖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不觉得疼，只觉得他的手指比性器更灵活，进去之后在阴道里张开，指腹按着内壁某个褶皱密布的区域，轻轻地揉。她的腰弹了一下。
“这里？”他明知故问。
她不回答，他就换了地方按。这次按得更深，指节弯起来，用关节顶住她G点的位置，不快不慢地磨。苏娆的手攥紧了他皮衣的袖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快点——”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牧野加上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比他的茎身细不了多少，但手指可以弯曲，可以旋转，可以用指腹做茎身做不到的事。他一边用手指操她，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热气往她耳孔里灌。
苏娆快被他弄疯了。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自己挺着腰往他手指上撞，屁股在车尾箱边缘上磨得通红。高潮来临前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荡。
然后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打过来。
“那边——谁在那里？！”
苏娆的身体僵住了。江牧野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他甚至没抽出来，只是擡起头，眯着眼看向光柱的方向。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打着手电筒小跑过来，跑到三米外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了。
手电筒的光照在江牧野脸上，又照到苏娆裸露的大腿和堆在腰上的裙子上，最后照到车尾箱边缘那一摊不可描述的痕迹上。保安张了张嘴，手电筒晃了一下。
“你们在干什幺——我们接到举报，说停车场有人——有人从事不法——”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对焦了江牧野的脸。他认识这张脸——江氏集团董事长独子，江家的少爷。江氏大厦整个物业都是江家的，他的工资是江家发的。
“江、江少？”保安的声音从质问变成了试探，手电筒的光迅速偏到一边，不再照着他们两个人。
江牧野这才把手指从苏娆体内抽出来。动作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稠的白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指节上。他把手指在皮衣上随手擦了一下，转过身，整个身体挡在苏娆前面，挡住保安看向她裸腿的视线。
“什幺举报？”他的声音恢复正常了，甚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就、就是有人打我们保安亭的电话，说停车场C区有人从事不法活动，要求我们过来制止……”保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应该是搞错了，江少。肯定是有人恶作剧。”
“知道搞错了还不走？”
“是、是。江少您忙，您忙。”保安后退两步，手电筒都忘了关，转身快步走开，走到拐角处还踉跄了一下，差点绊倒。
脚步声消失在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江牧野转过身来，苏娆已经从车尾箱上滑下来了，正弯着腰找另一只高跟鞋。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被看见的羞耻——那个人没看清什幺——而是被中断的不上不下。身体还悬在高潮的边缘没落下来，阴道还在抽搐，手指却没了。
“妈的。”她骂了一句，不知道在骂谁。
“陆庭骁。”江牧野咬着牙，把皮衣的拉链拉到顶，“一定是他。刚才他看出来了，故意打电话举报。”
“不是他。”苏娆找到了高跟鞋，扶着车身穿上。
“你怎幺知道不是他？”
“他就是不是那种人。”苏娆直起腰，把裙子扯下来。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捋了两下，放弃了，“我要走了。”
她转身往自己车的方向走，才走出两步，腰就从后面被人捞住了。江牧野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俯身用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窝，直接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膀。她头朝下挂在他背上，裙子翻下来盖住了脸，两条光裸的腿在他胸前乱蹬。
“江牧野！你放我下来——”
“放你去哪？”他按开车门遥控，副驾驶的鸥翼门翻起来，他把苏娆从肩上卸下来，像扔一袋米一样把她扔进副驾驶的真皮座椅里。
苏娆被摔得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坐稳，安全带已经被人从身侧拉过来扣上了——他单手撑在她腿侧，整个人探进车厢里帮她系安全带，脸离她只有十厘米。
“你的车我明天来开。”他说，“现在跟我走。”
引擎发动，阿斯顿马丁的V12发动机在停车场里低吼了一声，像一头被吵醒的猛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