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面对的终究还是来了。
孟思尧虽然有做好被叶玟川控制社交的准备,但没想到被控制得那幺彻底。
她原来的旧手机被他收走,取而代之的是联系人仅剩他一人的最新款手机。
她不能单独一人去任何地方,必须有叶玟川在左右才能有出去的可能。
孟思尧就像个被剪羽翼的圈养小鸟,飞不高走不远,只能歇停在主人的肩头,依靠着他的移动。
为什幺会发展成这样…
她没有任何办法,无论怎幺闹怎幺吵怎幺卑微乞求,叶玟川还是那副要把她控制到底的态度。
闹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只会边掐着她的脖子边一股脑贯穿她的身体,一遍遍问:“你到底是想见哪个男的,嗯?”
孟思尧呜咽泣泪、窒息得小脸红紫,却还是要打开双腿被他一次次进入,顶撞到最深处。
她的意愿不被看见,请求不被听见,唯剩一具躯壳被叶玟川亵玩,直至粗喘越来越重,射进最浓稠的白液。
浊白的液似惊涛骇浪将她冲垮,她的肌肤一次次烙印下他的痕迹,自我意识日渐稀薄。
她濒临崩溃,却也只能在罪魁祸首的怀里哭泣,然后再被他吻泪、吻唇、吻身体的各个部位。
一种花叫肉苁蓉,这类花只能寄生在沙漠梭梭树的根部,扎根寄主根系吸取养分。
孟思尧成了那朵肉苁蓉,被迫寄生在叶玟川的身上,而当她不再依附,好似就会被他杀掉。
她只好用尽万般方法去讨好占有她一骨一肉的制裁者,发出甜腻的声音,凑近他,搂住他,细细亲吻他,打开双腿供他玩乐。
好在这样的取悦是有作用的,她目前可以在学校和特定的女同学交流,可以在他的看管下短暂和家里人通话。
原来习以为常的日常,现在却成了贡献自己才能获得的奖赏。
她觉得自己好可悲。
……
临近期末周,班主任为了大家能放松备考,特意举办一次班级团建,自愿参与。
一般叶玟川对这种活动不感兴趣,只不过…孟思尧她要争取。
她要通过这次活动和薛颂远有交流的机会。
无论怎幺样她都要把薛颂远口中叶家企业的把柄问清楚。
在叶玟川密不透风的掌控下,这可能是她仅剩不多的机会。
于是放学后,走出校门口的那段路上,她亲昵搂住他的手臂,轻声询问:“团建,我们一起去吗?”
叶玟川对孟思尧的亲昵很适用,顺势同她十指相扣,反问道:“想去?为什幺。”
“就是,觉得很热闹,应该会很好玩。”
他只觉得好笑,讽刺道:“和那帮乌合之众聚会有什幺好玩的,你在被我欺负的时候,班里可没人找你聊天。”
还好意思提?那不还是因为你?!
孟思尧压下呼之欲出的腹诽,和颜悦色道:“我主要是没参加过班级聚会,所以很好奇。”
她轻轻擡首,含水的杏眸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不行吗?”
他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她,喉结涌动,指腹蹭过她的脸庞,半晌后,温声道:“真拿你没办法。”
同意了!
孟思尧暗自窃喜自己抓到了这不可多得的机会,却不知这场聚会…
会迸发出怎幺样瞠目结舌的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