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两个守卫押上一辆破旧的货车,窄小的车厢里已经挤了十来个人,借着里面昏暗的光,我草草看了几眼。
这里有个肚子微微隆起的孕妇,还有个胖女孩缩在角落里,脸深深埋在膝盖上,有个瘦小的男孩,看着年龄不到十岁,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中年女人的衣角,那中年女人嘴里念念有词,胸前挂着十字架吊坠。
“主啊,感谢你赐予我们今日的食物……”吃饭时,她捧着那碗发馊的米饭祷告着,却被看守一棍子抽背上。
“吃你的!再念叨这些就把你牙敲了!”她等看守走后,又低声叨念道“主求你们宽恕这些孩子的罪行,阿门”
还真是个善良的女人,哪怕是自己受苦却还要给这些畜牲祈祷,但好人在这种地方也很难活。
货车在路上颠簸了很久,看守也只会给馊掉的馒头和过期的水,直到三天后。
车在一处偏僻的山坳停了下来,眼前是一栋纯白色的三层小楼,墙面爬满了暗绿色藤蔓,有些窗户还碎了,看起来很多年无人居住一样。
然后我们被看守赶下车,战列成一排,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深红色修身旗袍的女人走建筑里走了出来,手里还夹着根细烟。
十多个人被塞进二楼尽头的大通铺,第一天晚上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从不同地方传来,哭叫声,求饶声,叫床声。
我几乎都没怎幺睡,那个信基督教的女人每晚都要跪在角落祷告,那些词翻来覆去的我都会念了。
孕妇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沉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小男孩有时会小声问她道“妈妈,我们什幺时候能回家?”但他妈妈也是会更紧地搂住他,始终不会回答。
那天晚上,妈妈桑叫我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老女人,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酒杯。
“新来的?过来”
这种情况也只能听从,我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跪下”
我双膝跪在厚地毯上,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她翘起二郎腿,用脚尖碰了碰我的肩膀道“我听说,你挺有脾气,在那边还动了手?”
我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位老女人的眼睛,是看起来很慈祥的长辈,我扯出个僵硬的笑容附和道“让阿姨见笑了,那都是点小误会”
老女人笑了,放下手中酒杯“在这,有脾气也不是坏事,但要看你怎幺用”她用眼神示意看向茶几上的空酒杯“去,把它装满”
我刚要站起来拿,她似乎又是想到什幺补充道“坐下来,别动”
随即我屁股坐在脚后跟上,手里拿着空酒杯,老女人站了起来,走到我身上,睡袍覆盖住我的大半个身体,浓烈的腥臊味冲击着味觉,我一擡头就看到了,她没穿着内裤,下半身裸露出来,肥硕的大腿,她的阴蒂也呈黑紫色。
“用酒杯接着,露一滴打一次”我不敢不从,很快她发动了,鲜黄色的液体从尿道流出,骚腥味也充斥我的鼻腔,我把空酒杯放在她阴蒂几厘米处,眼看酒杯要被灌满,我张开嘴巴,替换酒杯位置。
黄色液体灌入我的口腔,入口没什幺味道,但只是味道有些大而已,很快只有几滴尿液流下,随后她又躺回沙发上,一脸的享受神情。
我把酒杯递给了她,她示意我放在茶几上。
但她似乎注意到我附近有着几道湿痕,老女人吸了一口烟,忽然伸手攥住我的头发,把我脸按向那杯液体,刺鼻的气味突然流入鼻孔,我本能的挣扎着,她的手劲也大的惊人,突然她把烟头按在我的锁骨上。
“呃啊!!!”
皮肤滋啦作响,被烫伤处冒起白眼,疼痛像是被烧焦般猛然炸开。
“小奴隶没完成任务”她松开我,声音很柔和,真的像是个长辈般慈祥“是不是该受罚?现在喝了它”
“好的谢谢主人”我毅然端起杯子,我屏住呼吸,直接灌了一大口下去,那恶心感混着刚才的几乎让我瞬间干呕,但我死死捂住嘴,把它咽了回去,这点都受不了何谈回家呢?
老女人满意地看着我,又拿来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几支灌肠要用到的工具和特制精油,说明书上还写着一堆字母。
“把你清洁一下,我喜欢干净”
那晚就像是欲望地狱般,她有很多的工具,很多的奇妙想法,在我身上留下各种烟头烫伤是她最喜欢的,我的手臂,腰侧,阴蒂,哪怕是乳房都留下了痕迹。
最后她看着我,满脸都是慈蔼的笑意,烟头也正在缓缓靠近我阴核。
“这里最敏感,是不是?”
我直直往后锁,但手腕被绳子箍进,然后剧烈的,超出我之前所有的疼痛刺透身体,我连连惨叫出声,身体都在疯狂抖动,就连视野都白了一瞬。
她终于松开了手,欣赏我因痛苦而出现的反应,毫不疑问那取悦了她“还是这里最好玩”
我蜷缩在地上,身体也半天缓不过来,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她从地上站起身,整理身上的睡袍,好像刚才那一幕从没发生过一样,就这幺无视痛苦。
“下次叫你,动作快点,快滚吧”
我几乎都爬着出了包厢,身体也动一次疼一次,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
一只手轻轻拍上我的背,我也顾不上礼节,一下子弹开。
我看清来人是谁,原来是宋香芹,她四十七了,在送来的这些人里算年纪最大的,脸上也因常年不保养导致有很深的法令纹。
“是我”宋香芹递过来一块湿毛巾“擦擦,别惹她们注意”
“谢谢”我接过毛巾,按在火辣辣的脖子和肩膀上,冰凉感也带来一丝缓解。
在这种地方遇见她这样的好人也不多见,哪怕是我这种情绪贫瘠的人,也能感受到她的善意。
“那老妖婆”宋香芹凑近我,看了看我身上的伤,几乎没一块干净的很多辫痕和烫印“手真黑,你还……撑得住吗?”
“没事”
“忍忍,一定要忍过去,我观察了,咱们这些人,最后能出去的只有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