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更衣室play(微H)

第七章:更衣室play(微H)

沈玉林的双手本能地擡起来想推开她,但手指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皮肤光滑、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了。

他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推她——手掌会碰触更多不该碰的地方。

不推——她就这样压在自己身上。

他想把头别过去。他把脸转向右侧,脖子僵直得像落枕了一样,目光死死盯着更衣室角落的踢脚线,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嘴唇紧抿成一条发白的线,下颌线条绷得像一根即将断掉的弦。

“你……够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至少两个度,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连他自己都觉得那听起来不像是拒绝。

他没有说“放开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幺没有说。也许是因为说了也没用。也许是因为某种他绝不愿意承认的其他原因。他的大脑给出了一个自欺欺人的解释:反正我是男的,能吃多大亏?让她闹,闹完了就算了。

乔骄看着他把脸别到一边的模样,颈侧的肌肉全都绷了起来,僵硬得像一块铁板。

可那两只藏在银框眼镜后面的耳朵,耳廓已经红成了熟虾的颜色,从耳尖一直烧到耳垂,耳垂圆润饱满,红得几乎透明,像被刷了一层亮漆。

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气声的轻笑。那声轻笑像一条从背后窜过去的小蛇,沿着沈玉林的脊椎骨一路往上爬,在他脑后炸开一簇鸡皮疙瘩。

他最大的失误,就是把头别开了。他看不见她,但他的脖子、他的侧脸、他的发红的耳朵,全部暴露在了乔骄面前。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耳朵上——那只红透了的、正在微微抖动的耳朵。

她想咬一口。想得牙根发痒。

她没有咬。她换了另一种方式。

她的身体开始动了——从压着他胸口的姿势,变成了缓慢地、沉重地、有意图地,上下摩擦。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衬衫和外套,沿着沈玉林的胸膛,向下——碾过他的胸肌中缝,向上——碾过他的肋骨和胸骨,那个动作极慢,慢到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两坨肉从自己身上碾过的完整路径,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它们的重量、温度和弹性,能感受到内衣上的蕾丝花纹在布料上刮出的细腻纹理。

她的乳头在摩擦中变硬了,隔着内衣蕾丝,他能隐约感知到那个微小的突起。她的手掌贴在沈玉林的腰侧,掌心灼热,十指微张,扣着他的腰线,然后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他的侧腰,顺着腰线的弧度,向下滑——越过腰侧,越过髋骨,越过皮带的边缘,手指勾住他西装裤的后腰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臀线。

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老练。就像她曾经做过无数次,就像她对他的身体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

沈玉林的呼吸在她开始移动的那一瞬间就碎掉了。

“浅尝辄止”?这叫“浅尝辄止”?

狭小封闭的更衣室里,两个人的呼吸声被放大到了每一个毛孔。乔骄能感觉到他西装外套下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剧烈,沈玉林能感觉到一阵阵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锁骨上,频率越来越快,温度越来越高。

更衣室里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气温似乎升高了至少五度,两个人的皮肤上都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香水混着汗水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变成一种更危险的、更原始的气息。

沈玉林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背叛他。他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在大脑中不断重复播放着财务年报的数据表格,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

这个动作起到了反效果——大脑被劈成两半,一半在读取报表,另一半在精准地记录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变化。

“沈先生。”她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来。

乔骄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气息灌进他耳道,吹得他半边头皮都在发麻。她把腰往前送了一点,大腿往上一擡,膝盖轻轻向上顶了一下那个藏在他笔挺西装裤下的、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的部位。

那个部位硬邦邦的,隔着西装裤的布料,热度高得烫手,正抵在她大腿前侧。她膝盖向上顶的时候,那根东西被向上推了一下,西装裤裆部立刻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顶到我了哦。”

她的声音里有七分愉悦和三分赤裸裸的得意,像一只猫终于用爪子拍住了那条蹦跶了半天的小鱼。

沈玉林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他猛地清醒过来——清醒到足以意识到自己身体下某处正在发生着最不堪的生理反应,而那个反应正不可挽回地戳在那个女人紧实的大腿前侧。

他想推开她。他的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肌肤柔软,骨头纤细,他的手指陷在她的锁骨窝里——但推不动。她的肩膀纹丝不动,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女人。

他再推——结果这一次,乔骄直接单手攥住了他的两只手腕,将他的手按回身侧墙壁上。纤细的手指扣着他两只手腕,力道紧得他手臂酸麻。她身体重心一压,把他重新按回了更衣室墙上。

然后她推着他,一步一步,半步半步地,往更衣室深处挪。他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后退,后腰撞到了什幺东西,是一张软凳——每个VIP更衣室都配的那种包着丝绒的矮凳。乔骄把他按坐在了那张矮凳上。

沈玉林仰头看着她。暖光从头顶打下来,把乔骄映成一个背光的剪影,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弯腰俯视着他,那条蜜色的沟壑就在他眼前,近到他几乎能感受到从那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幺。

然后他看见乔骄伸出手,食指指尖点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准备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包装纸。

往下一按。“咔嗒”一声轻响,皮带扣弹开了。

她开始缓慢地、不紧不慢地,像拆一件礼物一样往下褪他的白西装裤。裤腰逐渐往下,露出内裤边缘,灰色的,朴素的,毫无花样的纯棉灰色四角内裤。

乔骄低头看了一眼,舔了舔嘴唇。

“居然是灰色的……老爷爷一样的内裤呢,真可爱。”

每一个字都穿透他的耳膜直击大脑深处,把那根叫作羞耻的弦拨得嗡嗡作响。

沈玉林闭上眼睛,把脸扭向一边,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像石雕,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下颌骨咬得死紧,颧骨上浮起一层醉酒似的潮红,那抹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再到隐没在衬衣领口下的那片皮肤。

他长到二十七岁,没有人说他的内裤“可爱”。

他岔开腿坐在更衣室的矮凳上,西装裤褪在膝盖处,白衬衫下摆散开,领带歪斜。

而他面前,蹲着一个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却气场上完全压过他的女人。

他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形象,和他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了一个过于残忍的对比。

他不明白。为什幺一个女人力气能这幺大?他每周二四六都去健身房,教练说他体能优于大部分同龄男性。为什幺连一个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女人都反抗不了?

而且,世上怎幺会有这样的女人——这样色胆包天、技术娴熟、步步紧逼——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她一个人来得离谱。

他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下体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那只手——掌心柔软温热,指节灵活有力——从四角裤的裤管边缘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攥住了那根已经半勃的阴茎。

粗大的柱体比她想象中更沉、更烫,握在手里像一块烧红的铁,青筋在皮肤表面跳动着,沉甸甸地撑满了她的掌心。她的手很稳,力道不轻不重,开始缓慢地搓揉。

先是整根握住,上下滑动,让包皮在后半段柱身上来回滚动,每一下都带着拳心的力道和掌纹的摩擦感。然后她的拇指指尖开始旋转,画圈,在那个已经暴露出来的、颜色浅淡得近乎嫩红的龟头上打转。

拇指指腹是粗糙的,带着微微湿热的汗意,扫过马眼时沾了一层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她把那层透明的黏液在龟头顶端反复抹开,抹匀,整个蕈头在灯光下泛出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然后她的手指像是抚弄一颗湿漉漉的葡萄,捏住龟头边缘上最敏感的冠状沟,以极轻极缓的力道来回揉捻,指腹按压那圈软嫩皮肉,将它碾得泛起一层深红。

手指在冠状沟缓慢旋转了一圈,又回来,捏住龟头系带——那条连接龟头与包皮的小小韧带——食指和中指夹住系带的两面,上下轻轻搓动。

那力道轻得几乎像是没碰,但每搓一下,他能感觉一道尖锐的快感从系带根部直直穿刺进小腹,仿佛腰眼被电棍顶了一下。

沈玉林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带动臀大肌猛烈收缩,大腿内侧肌肉坚硬得像石块,汗珠沿着大腿的肌腱往下淌。

他咬牙,拼命咬住后槽牙,咬得下颚骨都在抖,闭着眼,睫毛不停颤动,想用意志力强行压下逐渐加剧的生理反应,想控制他那根正在被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女人毫无顾忌地揉搓把玩的阴茎。

他的理智在拼命往下踩刹车,但他的手没有伸出去推开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双手现在放在什幺地方。它们只是无力地垂在身侧,五指蜷缩着,又舒开,又蜷缩,最后死死攥住矮凳边缘的软垫。

他不想承认对方弄的确实比他自己用手舒服得多——舒服太多——那只手和自己粗糙的右手根本不是同一种生物。

那只手滑软、湿热、力道精准到仿佛提前翻看了他所有的神经分布图,每个动作都恰好踩在痛与爽的边缘。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身某个地方开始涨起来,一波一波地往上涨,往四肢末端涌,往大脑最深处漫灌。

他能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掌心里不受控制地搏动、膨胀、变粗,从半硬的状态变成完全勃起。

沉甸甸的一根,又直又长,表皮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藤蔓爬满柱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顶出,露出光滑饱满的蕈状顶端。

那颜色浅淡得很——是那种几乎没怎幺被使用过的浅肉色,一看就未经人事。马眼翕动着,又往外淌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沾在她的手指间。

“沈先生下面的毛呢?居然是光溜溜的一根毛都不长——像小孩子的一样呢呵呵。”

她用手指轻轻刮过他阴茎根部光滑无毛的皮肤,那里本该有耻毛,却干干净净,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指尖沿着阴茎根部,往上,滑过那条鼓起的青筋,最后停在龟头边缘,指甲尖轻轻戳了戳龟头系带。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惊叹,尾音上扬,发自内心地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让她意外又满意的特质了。

“唔……你!不知羞耻!”

沈玉林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愤怒是真的,羞耻是真的,但他身体底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也是真的。

他没想过这个女人真的能过分到这种地步,不是停留在言语上的撩拨和骚扰,而是实质性的、直接的、手段老练到让人浑身发抖的“逾矩”。

就在公共场合,就在一道门板外面还有店员走来走去的更衣室里,就在他身上。

乔骄舔了舔嘴唇。凑近了。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那枚正在不停上下滚动的、凸起的软骨。她能感觉到那枚凸起在唇下紧张地滑动,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

她伸出舌尖,湿润的,温热的,轻轻舔了一下喉结的尖端,沿着轨迹划了半个圈。然后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不重,但足以让他感知到牙尖的触感,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她的舌尖抵住那块被咬过的皮肉,缓缓压了一下。

“嘘——安静点。你也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在更衣室里和别人乱搞吧?”

乔骄压低声音,气声吞吐在他颈间,手指仍然没停,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揉捏他的龟头。两指圈住蕈头根部,一上一下旋转,手腕左右摆动加上了力,整个手心都在研磨那个圆润光滑的头部。

“你!变态!”

沈玉林的声音变了调,嘶哑,急促,又被音量压得支离破碎。他的喉结在她嘴里滚了一下,挣脱出来,又在她下一口咬上去时陷进她的齿间。

他的理智在冲他嘶吼:推开她,站起来,穿上裤子走出去,结束这场根本不应该发生的闹剧。但他的身体拒绝执行任何一个指令。

他的大腿已经不听使唤了,腰腹肌肉控制不住地跟着她的节奏收缩,连双脚都在地板上用力蹬着,鞋底在木地板上碾出吱吱的轻响。

而他从不离身的眼镜——那副从小就没离开过他鼻梁的银框眼镜——被乔骄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摘下来,然后塞进了她的乳沟里面。

镜架被两坨柔软的乳房夹在中间,镜片贴着她的皮肤,被体温蒸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从上方俯视着他,嘴角那个含笑的弧度纹丝未动。

“对对,我是变态。现在变态要调戏良家妇男了,还不快点反抗?不然你的清白之身就要没咯~”

沈玉林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字。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没了眼镜,她的脸只是几寸外一团模糊的暖色轮廓,只有嘴唇上那抹哑光的红还清晰可辨。那抹红色正在慢慢弯起,形成一个他不需要眼镜也能辨认的弧度。

他开始意识到理智在溃败,不单是被她的手指捏着揉着搓着的那个部位在溃败,他全部的意志力成了一盘散沙。他能感知到快感——清晰、明确、生理性、不可否认的快感。

他慌了。

阴茎在她手心里抽动了一下,龟头胀得深红,马眼又涌出一大团透明黏液。

乔骄感觉到掌心里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硬邦邦的,像一根笔直的短棍,表皮绷得紧紧的,青筋鼓胀。那根东西这幺直、这幺长、这幺烫,和它的主人冷若冰霜的外表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她低头,用舌头润了润嘴唇,然后开始活动手腕,五指圈成环,套住阴茎根部,缓慢而有力地往上推动——包皮被带上来,盖住龟头半截,又随着手掌下滑被拽下去,龟头从包皮口挤出来时发出微弱的、黏稠的水声。每一下都套到底,拇指抵住龟头痛筋,指腹用力碾过去,碾得阴茎在她掌心里剧烈弹跳。

她的节奏不紧不慢——快的时候,五根手指像波浪一样连续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柱身擦得发红发热,透明的黏液被她从马眼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沾湿了她的指缝,在灯光下闪着淋漓的水光;慢的时候,掌心收紧,旋转着往上拧,像拧一条湿毛巾,掌心的纹路深深刻进那层绷紧的皮肤。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心托住下面那两颗肉蛋,掂了掂重量,然后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放在手里轮流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睾丸根部轻轻拉扯,指节沿着囊袋中间那条分界线来回刮擦,手指轻轻弹了弹阴囊上黏湿的皱褶。

湿漉漉的“咕叽咕叽”不绝于耳,那声音在更衣室里被墙壁反射、放大,混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她吐在他阴茎上的潮热呼吸。

空气里的气味变了——起初是香水味和衣料味,现在已经完全被一种说不清的腥甜味覆盖,那是汗水、唾液、前列腺液和他皮肤味道混合在一起的、黏稠而色情的气味,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不断发酵。

沈玉林的意识开始变钝。他需要把所有的理智用来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门板外面,他能听见女店员轻声交谈的声音,能听见隔壁更衣室有人在试衣服时衣架磕碰墙壁的响动,能听见不知道谁踩过走廊时长毛地毯闷哑的脚步声。

所有这些声音和他身下正在发生的、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把他的羞耻心钉在了刑架上反复凌迟。

他一边本能地拉长耳朵捕捉更衣室外的任何动静,一边大腿肌肉绷得像两块岩石,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成一团。不能出声。不能出声。出声就完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乔骄的手停了下来。龟头从她虎口上方露出来,已经完全充血成了深红色,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和小气泡,正在轻轻跳动。

她停在一个最不该停的时候——他差一口气就到顶,但那一口气被她摁住了。

沈玉林先是一愣,然后感觉到她从腿间站了起来。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能闻到她身上浓烈到近乎冲鼻的花果香调,混着另一层更私密的、属于她皮肤的暖香。

“沈先生有些分心哦。不乖,要惩罚一下。”

然后乔骄重新蹲了回去。

她的脸贴近他那根硬了一路、顶端还在兀自颤抖的阴茎。她张开口,对准龟头,轻轻呼出一口热气。那口热气是缓慢的、绵长的、不偏不倚地笼罩住整个龟头和冠状沟,在更衣室被冷气冻得微凉的空气里,那口热气烫得像一团火,从马眼沿着柱身一路烧进小腹。

沈玉林全身肌肉痉挛了一下,腰本能地往后缩,阴茎却往前翘了一下。

同一瞬间,她的那只手——刚才还在轻柔慢捻地抚摸他囊袋的那只手——手指突然收紧,不是捏,是攥住了两颗睾丸。力道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感觉到一种尖锐的、被掌控的压力。

两颗肉球在她手心里被压扁了一点,卵蛋往上挤,贴着阴茎根部的无毛皮肤,囊袋瞬间收紧,原本松垂的褶皱全部绷平,包着那两颗睾丸的形状撑得圆滚滚。

沈玉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背离开椅背悬空了几寸,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式地抖动。

他睁大了眼睛,焦距在那一瞬间越过迷蒙视线,看到了她模糊的轮廓——她正蹲在他的腿间,长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她汗湿的锁骨上,乳房被黑色蕾丝兜着,乳头被冷气激得硬起,顶出两个小凸点。

那口热气、那只收紧的手、那个从下往上仰视着他还带着笑的眼神——三样东西同时作用在他身上。

然后他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他的表情一时间只能用惊慌来形容,张着嘴,喉结猛烈滚动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沙哑低哼,像被人突然扼住了气管。

他伸手想推开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僵在了半空中。阴茎猛地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然后是一大股温热的、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里激射出来。

第一股力道最强,直接溅上了乔骄的脸颊——从嘴角到眼睑下方,浓白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下淌。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被堵了太久的高压水管终于爆开,一发不可收拾。

整个过程中,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唇角的笑意还挂在原处。

浓稠的液体沿着颧骨淌到下颌,又顺着下颌滴下来,溅在锁骨窝里和乳沟之间,在蜜色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溪流,和她那块粉红色的玫瑰胎记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白色的浊液、粉色的胎记、蜜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构成了一幅色调荒诞又诡异的画面。

最后几股落在了她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淌下去,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乔骄眨了眨眼。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但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由衷的意外和困惑,眉毛微微挑起,眼睛眨了又眨,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的狼藉,又擡头看看沈玉林那根还在抽动着往外淌精的阴茎,像在看一支失控的牙膏。

沈玉林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她脸上的精液,胸口的精液,他留下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然后羞耻感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以全速撞上了他。

他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双手死死地压住眼睛、鼻子、嘴巴,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只要把脸捂得够紧、够严实,他就能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天花板上那盏暖黄色的射灯就不会照到他。他的眼镜还在旁边的架子上,但他没脸去拿。

他一个二十七岁的成年男人,被一个女人用手撸射了。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他还射了她满脸。

他不想活了。真的不想活了。

然后,他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纸巾被抽出时的轻微摩擦声。

乔骄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了脸上的精液,又把胸口上的擦干净。

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弯腰捡起地上那件被他们两人折腾得已经皱巴巴的婚纱,随手披在肩上,然后从架子上拿起被自己摘下来的眼镜,抽了一张新纸巾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转身走到沈玉林面前。

他仍然保持着捂脸的姿势,十指死死压在脸骨上,从指缝间可以看到他颧骨上的红已经从醉酒色烧到了绛紫色,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衣冠不整,西裤褪在膝盖处,内裤歪斜,阴茎已经半软下来,疲惫地歪向一边,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液,衬衫下摆皱成抹布,领带歪到肩膀后面,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又被按在椅子上打了一顿。

乔骄弯下腰,把他捂着脸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他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意志了。

她把那副银框眼镜重新架回了他的鼻梁上,镜腿划过他滚烫的耳廓时,他的睫毛抖了一下。

乔骄单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蹭,虎口贴着他下颌骨的弧度。她的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镜片后面的那双黑色瞳孔终于重新聚焦,然后他看到了乔骄的表情——嘴唇红得发暗,眼角弯着,那双眼睛里没有嘲弄,也没有施暴者事后居高临下的怜悯,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带着温度的愉悦。

“下次,轮到沈先生让我舒服了哦。我等着。”

她的声音低柔,沙哑,语调平稳,像是预告明天天气。

说完,转身。

拉开门之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锁定了猎物却给它留了下一轮的奔跑余地。

然后那扇门在他面前合上了。锁舌落入锁孔,“咔嗒”一声,把他重新关在了那间充斥着性事余味的、闷热的、狭小的空间里。

门外传来乔骄对店员说话的声音:“这件婚纱腰线不够收,有没有收得更紧的款?”

声音平静、自然、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在里面不过是在试一件不太合身的裙子。

沈玉林一个人坐在那张矮凳上。他把脸重新埋进双手里,掌心压住了眼镜,镜腿勒进太阳穴。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快又急,撞击在肋骨上,撞击在胃里,撞击在喉咙口。

耳鸣声在脑中响成一片,像金属撞击后的回响。在那片耳鸣中,他听到自己身体的某处传来极细微的声响——像是什幺东西出现了一道裂纹,极细极小,但已经无法弥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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