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七点,林悦舒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上楼梯,用钥匙打开门,刚走到玄关弯腰换上拖鞋,远处就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擡头,裴知寒正微垂眼眸,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少年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喉结稍动几下,片刻后才轻声道:
“嫂嫂这是去哪了,那幺晚才回来?”
他微微眯眼,往前走近几步,将林悦舒禁锢在墙角,温热的吐息若有若无刮过她泛热的耳尖,林悦舒吞咽口水,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他:
“知寒,昨晚的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嫂嫂已经想清楚了,你父母的赡养费我可以每月一分不差地打给你,我也可以帮你找房子,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林悦舒说完后扶额重重叹息,错误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事到如今划清界限,是对两人最好的结果。
“嫂嫂,你该不会以为昨晚的事是我一时冲动吧?”
裴知寒微微俯身抓紧她圆润的肩膀,强迫林悦舒擡头望向自己,不可置否道。
林悦舒惊慌擡头,却撞见裴知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爱意裹在深沉的眸底,几乎将她整个人笼住。
“你这是什幺意思?”
林悦舒心中猛一咯噔,疑惑的话脱口而出,裴知寒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抓住她的手腕就带她走到浴室,把慌乱的林悦舒压在冰凉的墙面上,指腹捏住她的下巴,恶劣地调笑道:
“看来嫂嫂还没明白自己的处境呢,三年未见,你没发现我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吗?”
裴知寒将脑袋凑向她透红的耳根,唇瓣抵在柔软的耳廓,喃喃自语道:
“嫂嫂…我已经长大了,已经能照顾你了,昨晚那些射进去的东西一定让嫂嫂很难受吧?今晚,我帮你把它们…弄出来。”
林悦舒浑身僵硬,瞳孔缩成针尖惊恐地颤动着,什幺叫做羊入虎穴,她此刻体会得明明白白。
原本疼爱的乖巧小孩,是何时变成这种恶劣的样子呢?
林悦舒的挣扎对长年锻炼的裴知寒无疑是挠痒痒,脱衣、拽下裤子,将温软的她单手扛在肩上,连同自己一起丢在还在放水的浴缸,林悦舒莹白的肌肤刚沾上热水就浸出一层浅红,她捂住胸前春光,眼角噙泪哽咽道:
“知寒,你太冲动了,不可以这样!”
听着她激动又略显愤怒的抗议,裴知寒不以为意,他大步迈进浴缸溅起一阵水花,坐进底部的同时又精准分开她的双腿,修长的中指精准碾到那粒肉蒂,一路往下找到那道小口,穿过层叠深红的肉褶,毫不犹豫地插进最深处。
“啊!”
林悦舒挺直身体,丰盈的双乳剧烈颤动两下,裴知寒眼底透射出兴奋的光,被水浸透的掌心将两只奶子挤到一起发狠地揉捏着,两团圆润的乳肉被挤成深沟不断摩擦,蓓蕾也在掌心渐渐变硬,他勾起深埋在穴内的指尖,压到那处柔软的嫩肉,同时低头,在她布满水渍的乳沟重重舔了一口:
“呜…”
林悦舒痛苦地皱紧眉头,咬紧下唇死活不肯发出一丝呻吟,裴知寒舌尖故意插入那道深沟上下划动着,感受饱满乳肉不断颤栗的触感,穴内的中指也埋在内壁快速抽插,搅动出一阵淫靡的水声,层叠的肉褶不断吸吮着中指,他双眸猩红,发狠般往那片软肉重重撞去,林悦舒的身体一阵阵绞紧,他擡眸,望向她逐渐涣散的眼眸:
“嫂嫂最大的缺点就是口是心非,这可不对。”
指腹深埋进那片软肉加速摩挲着,滚烫的吐息打在她挺立的乳尖,林悦舒咬紧的下唇渐渐松动,露出一道深红的牙印。
“啊哈!知寒…!”
在他快速的顶弄下,小逼痉挛着在水下喷出一股蜜液,裴知寒感受到体内一阵阵的收缩,中指才依依不舍地从微张的阴唇退出,指缝间牵扯出一道细细银丝。
“嫂嫂,我帮你舒服了,这回,也该轮到我了吧?”
湿漉漉的掌心搭在她凌乱的发丝,望向她潮红未褪又迷离的神情,他另只手将半泡在浴缸里的林悦舒强行捞起,她被迫跪在缸底,殷红的双唇恰好撞上半勃的龟头,顶端已溢出黏液。
“不…”
她抿紧双唇,却被裴知寒掰开嘴角,指腹闯进她温热的口腔,强行勾起一侧软肉。
裴知寒粗喘着气,低吟道:
“好嫂嫂…帮我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