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是被一阵鸡皮疙瘩的胆寒惊醒的。
她骤然睁眼,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布满交错红痕的双乳伴随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微风吹过不断飘动的窗帘,几缕阳光撒在凌乱的床单上,落下星星点点。
她扶着酸软不已的腰肢咬牙起身,昨晚的记忆似潮水般一股脑灌进脑袋,男人粗重的喘息、在他背上留下的鲜明抓痕,以及高潮时近乎失控的淫叫,将林悦舒内心深处的愧疚之心悄然勾起。
“不…我居然跟…知礼的弟弟做了。”
背德的恐惧几乎是瞬间充斥胸腔,她捂住脸颤栗着喃道,扭头时发现裴知寒睡得正沉,半张脸深陷柔软的枕垫,昨晚的激情似乎并未对他造成半分影响。
林悦舒小心翼翼下床,找出新衣服套上后慌里慌张地逃到厕所,面对镜前发丝凌乱、双眼猩红的自己,两道晶莹的泪痕从泛红的双颊缓缓落下。
她小心翼翼撩起衬衫,被胸罩包裹的乳肉上到处都是重叠的红痕,就连脖颈间也落下几道凝血的牙印,裴知寒昨晚的疯狂是毫不掩饰的,内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尚未消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明显的摩擦感,尚未合拢的小穴深处一股黏腻微凉的液体正从湿软不已的内壁缓缓流出,林悦舒面色顿红,下意识夹紧双腿。
“这是…这是…”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裴知寒内射了,连忙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几把冷水保持清醒,一把撩起额前的碎发深深叹口气,思来想去,林悦舒认为此地不宜久留。
洗漱完毕她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拿起手机拨通最熟悉的电话:
“喂,景白,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你说些事。”
她单手扶紧洗手台边缘重重喘息道,手机那头的深景白似是意识到不对劲,语气略显担忧: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没事,来你家一趟就好…这种事情,我得问问你的意见。”
林悦舒低垂双眸,没等沈景白回复就挂掉电话,她懊恼地抓住鬓边的碎发,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我的教育不到位吗?那幺乖的孩子不应该啊。
沈景白家内,林悦舒忧心忡忡地坐在对面位置,面前摆放着精致果盘与散发阵阵热气的香茶,她也毫无胃口,沈景白撩起袖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精壮的小臂,顺势走到她对面坐下,眸底闪过不易觉察的关切:
“悦舒,到底有什幺事情要急着来找我,是和知寒…发生什幺了吗?”
沈景白轻柔的声音却在林悦舒心中激起巨大涟漪,她眨巴几下眼极力掩饰慌乱的内心,嘴角尴尬勾起无奈道:
“嗯…这小孩最近有点没大没小,也太不听话了,我在想要不和他分开住?毕竟他年龄也不小了,至于他父母的赡养费,每月只需要换个账户就行,只是,我不知道该怎幺说服他。”
林悦舒说着说着就握紧茶杯,捧着热茶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甘甜的尾调停留在舌尖,稍微抚平她焦躁不安的内心。
“悦舒…你是和知寒发生什幺了吗?在我印象中,这孩子可不太爱说话。”
沈景白眉间微蹙,眼睛渐渐眯成一条直线,试探着问道。
“嗯…我俩最近吵架了,他有点太依赖我,可他搬来也就一个月嘛,我觉得还是要培养下他的独立性。”
林悦舒勾起的嘴角微微颤栗着,仿佛随时都会绷不住而塌陷,她挺直胸膛忐忑不安道,眼睛却心虚地瞟向紧闭的双腿,不敢跟眼前面色温润的男人对视。
“原来是这样,这种事可以慢慢聊,悦舒,你现在还没吃饭吧?”
沈景白轻笑一声,视线不由自主瞥向她低垂的双眸。
“你怎幺知道?”
林悦舒擡头,对上沈景白柔情的目光。
“刚刚听见你肚子叫了,现在中午十点多,走吧,去附近的菜市场一趟,给你做爱吃的罗宋汤和火爆牛肉粒怎幺样?至于知寒的事情,我们边吃边聊。”
在沈景白这林悦舒总能感到久违的放松,她脸蛋微红轻轻点头,拿起放置在桌面的小包,跟随男人一同起身。
而他们的对话,则一字不差地传到十几公里外裴知寒的耳中。
裴知寒如之前那般坐在电脑桌前戴着耳机,望向屏幕内不断拨动的曲线,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冷得像结了冰,眼底翻涌着暗色。
吵架?要和我分开住?
裴知寒掐紧大腿,下颚线绷得死紧。
你昨晚的眼神分明在说离不开我,更离不开我这具身体,现在却要逃避?嫂嫂,看来昨晚的“教训”还是不够。
裴知寒冷笑一声,眉眼骤然沉下。
我等着你,今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