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

沉溺月
沉溺月
已完结 早睡早起

周五下午,全员季度复盘会。

会议室冷气开得太足,百叶窗切碎了午后两点的日光,投影仪蓝光打在屏幕上,数据图表一页页翻过,气氛被江临压得静静的。他坐在长桌顶端,不怒自威,偶尔问一句话,语气平淡,却总能精准地戳到某个部门藏了一整个季度的薄弱点。

林雨时坐在靠门的位置,负责切换PPT和记录纪要。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料子软塌塌地贴着锁骨,里面是吊带,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链子在脖颈上若隐若现。头发没扎,散着,低头打字的时候发尾会滑到胸前,她过一会儿就会擡手别到耳后,动作轻轻的。

会议开了快两个小时,江临讲完了最后一段,市场部负责人开始做补充汇报。他靠回椅背,端起茶杯,目光自然地扫过会议室。

然后停在你身上。

——你刚打完了一行字,可能觉得累,微微向后靠了一下。针织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领口往左边滑了一点,露出半截肩膀的弧度和吊带的细边。你没有立刻整理,大概是在核对纪要里某个数字,微微皱着眉心,嘴唇无意识地、慢慢地、咬了一下。

江临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不到一秒。

他脑子里浮现的画面,和眼前这个干净到几乎透明的女孩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他看见你把那支金属笔杆含在嘴唇之间,软而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包住冰凉的金属,像含一颗快要融化的糖。睫毛低垂,表情无辜,但你含笔杆的方式,那种无意识的、柔软的、缓慢旋转的角度,让他某个地方的肌肉绷紧了。

他看见你从会议室门口走进来,还是这身奶白色的针织衫,但扣子全开了,里面那根细吊带滑到臂弯。你走到他面前,擡头看他,眼神和现在一模一样:干净的、信任的、全然的交付。你问他“江总,这样可以吗”,声音温柔而轻,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了不得的话。

他想,你当然可以。你什幺都可以。

你可以披着这件软塌塌的毛衣,对所有男人露出那种又纯又无辜的表情。你可以不知道自己咬唇的样子让整个会议室里至少有两个人走神。你可以穿着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吊带,在冷气里微微发抖,却不记得把领口拉回去——因为你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需要被藏起来的东西。你太干净了,干净到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而他最想做的,就是让你知道。

用他最温和的、最有耐心的方式。一点一点。

先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推开,让你坐在桌沿。你的腿会碰到红木桌面的凉意,微微往后缩,他会用手按住你的膝,低头跟你说“别怕,不冷”。然后他会把那条细得过分的吊带勾起来,用指腹慢慢捻,问你是不是觉得这种东西穿了跟没穿一样。

你会脸红,会低头,不知道该说什幺。然后他会笑,那种温和的、年长者的、包容一切的笑,用拇指轻轻蹭过你咬过的下唇,说——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天生就是让人想犯错的。”

这句话他可以换一百种语气说出来。宠溺的。无奈的。叹息的。责备的。每一种都让你分辨不出这到底是斥责还是疼爱。但你会在那种语气里一点一点融化,像一块被含在嘴里的糖。

“林助理——林雨时——”

市场部经理的声音把林雨时从会议纪要里拉回现实。

“啊,在。”她迅速擡头,像是走神了。

江临唇角弯了一下,很淡。他开口,截住了市场部经理本要重复的问题:“数据不够清楚的部分会后单独发一份补充说明。今天先到这儿。”

散会。

所有人陆续起身。林雨时收拾笔记本和充电线,有点手忙脚乱。线缠住了笔杆,她低着头解了好几秒没解开。等她擡头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江临还坐在原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似乎在看,又似乎在等她。

她站起来,正要走。

“林雨时。”他开口,没有看她,目光还在文件上,“周五的总结邮件,加一句对供应链风险点的跟进建议。你之前整理的那份东西我看了,思路可以,再细化一下。”

“好的,江总。”

她点头,转身要走。

“等一下。”

她停住,回头。江临合上文件,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这个周五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走近她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把她手里缠成一团的充电线拿过来,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就解开了,整整齐齐叠好,放回她手心。

“怎幺什幺都能缠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低着头,声音里有一点笑意,看到某个笨拙小朋友的、无奈的、觉得好笑又可爱的笑。

林雨时接过线,咬了一下嘴唇。然后迅速松开。

江临看见了那个动作,没有错过。但他只是微微直起身,越过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像是随口一提。

“下次别咬。”

她愣住。

江临已经走到会议室门口了,步伐稳健,背影挺拔。他没有回头。

林雨时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充电线,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冷气太足了,她的手指是凉的,嘴唇却烫得厉害。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前,江临按下下行键,独自站着。

电梯到了。江临迈步进去,在电梯门合拢之前,他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

那个方向当然已经看不到她了。

但他脑子里清清楚楚地浮现出她刚才咬下唇的那个瞬间。软红的、湿润的、无意识的。

他想起她走神时耳根泛红的弧度。想起她接过充电线时指尖微微发抖。想起她说“好的江总”时温柔的、轻软的嗓音。

然后在电梯下降的安静空间里,他对着不锈钢门板上自己的倒影,慢慢露出一个笑。

温和的。耐心的。

没有一个人会从那个笑容里读出任何越界的东西。但只有他知道,他在想什幺。

——有变态啊   好吧   还有更变态的^…^

弱势回归……有宝宝看这本吗(ó﹏ò。)   其实准备了很多香香肉肉   请一定看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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