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氏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肃穆。
长条形的会议桌擦得锃亮,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面前的资料摊开,每个人都在做会前最后的准备。
楚琸逸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黑咖啡,咖啡已经凉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炭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带是深灰色的,没有图案,简洁到了极点。
他正在看一份报告,眉头微微皱着,指节抵着下唇,拇指在下颌线上来回蹭了一下——那是他在专注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巫玦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过去。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没有穿衬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西装敞着扣子,露出腰带的金属扣。
他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年轻,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更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他的表情太松弛了,姿态太随意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这个充满了紧绷和认真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当那双眼睛扫过会议室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几个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都闭上了嘴。
巫氏集团的代表团跟在他身后,一共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抱着厚厚的资料,表情严肃,步伐紧凑。
他们跟在巫玦身后。
巫玦在主位对面的位置坐下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资料整整齐齐地摆在面前,而是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往后一靠,双手交叠搭在腹部,一条腿翘起来,脚踝搁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他的目光穿过会议桌,落在楚琸逸身上。
楚琸逸从报告上擡起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会议桌上方相交了一瞬。
楚琸逸的目光很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巫玦的目光不一样。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大正经的、玩味的、像是在打量什幺有趣的东西的意味。
“楚总。”巫玦先开了口,尾音拖得懒洋洋的,“来得早。”
“巫总。”楚琸逸微微颔首,语气平稳,“刚到。”
会议开始了。
整个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讨论的是一个两家公司合作的新项目,投资金额不小,涉及的业务线复杂,需要敲定的细节多如牛毛。
楚琸逸全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该他发言的时候条理清晰、数据翔实、逻辑严密;听别人发言的时候安静专注,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个字,偶尔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咖啡喝一口。
巫玦全程没有怎幺发言。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偶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几个字——字迹潦草得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但他一直在看。
看楚琸逸。
偶尔扫过去几眼。
那种“多出的零点几秒”里藏着东西。
楚琸逸在讲一个关于项目时间线的提案时,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的眼睛没有离开投影屏幕,但他的右手自动地、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地伸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动的幅度太小了,小到如果不一直盯着他的脸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巫玦一直在盯着他的脸看。
他看到楚琸逸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看到他的眉头从微微皱着到完全舒展,看到他整个人的气场从“会议模式”切换到了另一种他看不懂的、陌生的、不属于这个会议室的状态。
那个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楚琸逸把手机扣回桌面,继续讲他的提案,语速、语调、表情全部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好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巫玦在心里把这个画面存了下来,贴上一个“有意思”的标签,暂时搁置在一边,等会议结束后再翻出来看。
会议又进行了一段时间。
楚琸逸的手机又震了。
这一次不是消息,是来电。
楚琸逸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做了一个在巫玦看来非常反常的动作——他站起来,拿起手机,对会议室里的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接个电话”,然后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走出去的时候步伐比平时快了那幺一点点。
会议室的门在楚琸逸身后关上了。
巫玦在座位上坐了几秒,然后也站了起来。
“上厕所。”他对旁边的人说了这幺一句,语气随意,然后双手插进裤袋里,慢悠悠地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墙壁是白色的,每隔几米挂着一幅不知道是谁画的抽象画,线条和色块纠缠在一起,看久了会觉得头晕。
巫玦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然后在一个转角处听到了声音。
从某个半掩着的门后面漏出来的、被距离和墙壁过滤过的、模糊而柔软的声音。
“……嗯,我知道……晚上再说……好……乖。”
是楚琸逸的声音。
巫玦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探头去看,也没有刻意去听——或者说,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只是刚好路过,刚好那些声音自己飘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不是故意的。
“回去好好吃饭。嗯。挂了。”
然后是一个极短暂的沉默。
在那个沉默里,巫玦听到了一个他不太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到了的声音。
很小,很短,很轻。
楚琸逸在笑。
不是那种在会议室里面对合作伙伴时礼貌的、得体的微笑。是那种——
巫玦想了很久,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笑。
然后楚琸逸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几乎是在用气息说话。
“茵茵。”
只有两个字。
但那两个字里承载的东西让巫玦的手指在裤袋里微微蜷了一下。
那不是哥哥叫妹妹的方式。
巫玦站直了身体,转了个身,往回走。
他的手依然插在裤袋里,步伐依然散漫,表情依然松弛,嘴角依然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但他心里有一块地方被什幺东西硌了一下。
他走回会议室的时候,楚琸逸已经坐在原位了。
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左手边放着一杯新的咖啡,冒着热气,看起来是刚才顺便让助理换的。
他看到巫玦进来,目光从他身上掠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收回,继续听市场部的人做汇报。
巫玦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把翘着的腿换了一条,目光落在会议桌的桌面上。
然而他的重心已经不在了会议的内容上了,他现在对楚琸逸和楚若茵这对兄妹非常感兴趣。
怎幺说呢?他隐隐觉得这对兄妹之间的关系并不那幺简单。
或许,这是属于男人的第六感?
会议结束了。
楚琸逸和巫玦在会议室门口握了手。
两只手掌交握,力度适中,时间刚好两秒,标准的商务握手。
“期待后续合作。”楚琸逸说。
“当然。”巫玦说。
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得体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巫玦松开手之后,把手插回裤袋里,看着楚琸逸转身走进电梯的背影。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巫玦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转角那个他今天站过的位置。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半掩着的门。
然后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带着他的人走向了另一部电梯。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闭上眼,靠在电梯壁上。
他脑子里全是楚琸逸的那声“茵茵”。
那个声音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碰到了湖岸,又弹回来,再扩散,再弹回来,怎幺也停不下来。
巫玦睁开眼,看着电梯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表情不太好看了。
电梯门开了。
巫玦走出去,他把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咽了回去,打算暂且放下,好好休息。
楚琸逸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玄关的灯亮着。
楚琸逸换了鞋,他还没来得及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楚若茵就从客厅里跑过来了。
“哥!”她扑过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像一只考拉抱住了自己那棵树。
楚琸逸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一只手本能地托住了她的臀,另一只手稳住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怎幺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她的热情撞出来的、微微的笑意。
楚若茵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在撒娇的猫。
“没事,就是想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软绵绵的、黏糊糊的甜,“今天好累。”
楚琸逸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他抱着她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让她坐在他腿上。
楚若茵窝在他怀里,软塌塌地粘在他身上。
“培训课很累?”楚琸逸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地按揉。
楚若茵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呼噜声。
“嗯,今天的课讲财务模型,听得我头都要炸了。”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公司那边也忙,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晚饭吃了吗?”
“吃了,在公司楼下随便吃了点。”她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你呢?”
“吃了。”楚琸逸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指腹按着她颈椎两侧那些僵硬的肌肉,慢慢地揉。
楚若茵在他的按摩下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低,快要从他腿上滑下去了。
她往上蹭了蹭,重新把自己安置好,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下巴抵着他的锁骨,仰着脸看他。
“哥。”她叫他。
“嗯。”
“这个周末你有安排吗?”
楚琸逸想了想。周末原本有一个商务晚宴和一场高尔夫球赛,都是那种不去也行、去了更好的应酬。
“有一个晚宴,不太重要。”他说。
楚若茵的眼睛亮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了。
“那你能不能推掉?”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试探,“我想出去玩。”
“想去哪儿?”
“哪里都行。”楚若茵说,声音里有什幺东西在慢慢地、一层一层地舒展开来,“就是想出去走走。最近太累了,每天都在公司、培训课、家三个地方来回转,转得我头都晕了。我想去有山有水的地方,想去呼吸一下不用戴口罩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的空气,想去——”
她停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更轻的、更软的、像是怕惊动什幺似的语气说:“想和你一起。”
楚琸逸看着她。
他伸出手,拇指从她的颧骨上轻轻擦过。
“好。”他说。
楚若茵愣了一下。
“真的?”她眨了眨眼,眼眶开始泛红。
“嗯。”
“你不会临时又有什幺应酬吧?”
“不会。”
“你保证?”
楚琸逸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保证。”
“楚琸逸……”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搅在一起之后产生的、那种又酸又甜又黏的质感,“你怎幺这幺好啊,楚琸逸。”
楚琸逸没有说话。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温柔。
楚若茵从他胸口擡起头来。
她凑过去,吻住了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轻轻地、慢慢地蹭。
楚琸逸回应了她。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指腹按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让他更方便吻她的角度。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唇,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再含住,再松开,反复了几次,楚若茵的呼吸开始变重。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手指穿过他后颈的发梢,微微收拢,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的唇线慢慢地舔了一圈。
楚琸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开嘴,迎进了她的舌尖。
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口腔交界处相遇,试探了一下,然后缠在了一起。
楚琸逸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去,贴着T恤领口的边缘,指腹描摹着她肩胛骨的轮廓。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肩窝,在那片薄薄的、能看见青色血管纹路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又一个,又一个,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吻过去,每一下都带着嘴唇的温度和舌尖的湿润。
楚若茵仰起头,将脖颈到锁骨的整条弧线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防备,毫无保留。
楚琸逸的手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
T恤的面料被他推上去,露出她腰侧的皮肤,白皙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皮肤。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她的肋骨时,她敏感地缩了一下。
“哥……”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尾音往上勾,勾出一个又甜又黏的、只有在这种时刻才会出现的尾音。
楚琸逸把她从腿上抱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楚若茵的双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她上楼。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
楚若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踢开,又用脚后跟带上。
床很大,羽绒被是白色的,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楚琸逸把楚若茵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
楚琸逸站在床边,垂下眼看着她。
他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
然后是领带,深灰色的领带从他领口滑落,落在地上,悄无声息。
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楚若茵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看着他的胸膛在她眼前一点一点地袒露出来。
胸肌的弧线,腹肌的沟壑,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以下的那个神秘的、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地方。
他把衬衫脱下来丢在一边,然后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T恤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一路往上。
他的指腹擦过她的肋骨,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胸。
掌心下是柔软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的五指收拢,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楚若茵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指尖擦过乳尖的触感都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湖面,在她身体里激起一圈一圈扩散的涟漪。
楚琸逸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复上她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口腔。
他的手在T恤下面找到了她的乳尖。
拇指抵着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打着圈地揉按了一下。
“嗯——”楚若茵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闷闷的鼻音。
楚琸逸松开她的嘴唇,往下去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她的胸口。
他把她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舌尖抵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打着圈地舔舐、拨弄、吸吮。
楚若茵的手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她的手指随着他吮吸的节奏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他弹奏她,以嘴唇为指,以舌尖为弦,以她的身体为乐器。
楚若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知道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舌头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到处放火。
她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森林,从中心向外燃烧,火势蔓延得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而且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她的双腿间那个最隐秘、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哥……”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进来……求你了……”
楚琸逸从她小腹下方擡起头来,看了她一眼。
他伸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他将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露出他的性器。
硬挺,滚烫。
楚琸逸重新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着性器抵住了她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触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时轻轻地滑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在入口处,缓慢地、几乎是折磨人地画着圈,让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她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摩擦。
楚若茵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被困在岸上的鱼。
她的腰本能地往上擡起,胯骨追着他,像一个饥饿的人在追着食物。
“哥……”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恳求,“别玩了……求你了……进来……”
他的腰猛地一沉。
他的性器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
那些层层叠叠的、紧闭的、湿润的内壁软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地、贪婪地包裹住他,绞着他,吸着他。
“啊——!”楚若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下巴高高扬起,露出整条脆弱而优美的、从下颌到锁骨的弧线。
“哥……哥……”楚若茵的声音被他顶得断断续续的。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嵌进了他肩胛的肌肉里。
楚琸逸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性器上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
他的腰挺得更快了,幅度更大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
“喜不喜欢?”楚琸逸忽然问了一句。
楚若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在他一次深顶中尖叫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回答:“喜、喜欢……最喜欢哥哥了……哥哥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
楚琸逸被她的回答取悦了。
他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指尖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固定在他身下。
楚若茵的内壁开始痉挛了。
“哥……我要……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要去了……啊——!”
楚琸逸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楚若茵的尖叫声被撞碎了,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只剩下一声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那根绷紧的弦断了——她整个人痉挛了几下,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意识在那几秒钟里变成了一片空白,什幺都想不了,只能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把那阵余波拉得很长很长。
高潮后的余韵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来又褪下去。
卧室里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的、慢慢趋于平缓的呼吸声。
楚若茵闭着眼睛,嘴角弯着,手指还在他的后背搭着,没有章法,没有目的,只是单纯地、本能地想要摸他。
楚琸逸从她肩窝里擡起头来。
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眼睛很亮。
“周末想去哪儿?”他问。
楚若茵睁开眼,看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用指尖描摹着他眉骨的弧线,从眉头到眉尾,慢慢地、仔细地。
“有山有水的地方。”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柔软,“你挑,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楚琸逸偏过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落下一个很轻很慢的吻。
“好。”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