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正题。
今天的时禛暂时还没有什幺淫荡的想法,这幺穿是因为知道陆岁安口嫌体正直,很喜欢他这幺勾引她的小心机。
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看到人回来了他连忙招呼岁安去洗手,自己转身去厨房将一直温着汤盛出来。
作为一个贴心的小三,时禛自是发现最近做爱时岁安有些力不从心了,排除她对自己厌倦了这个可能,那只能是身体跟不上了,于是他特意炖煮了一盅滋补的羹汤。
“快尝尝,知道你不爱吃苦,里面放的是黄精,喝起来甜。”他殷勤地坐在岁安身侧,也不动筷,看着心爱的人品尝自己的劳动成果,眼巴巴等待反馈。
汤是适合入口的温度,浅琥珀色的汤面上飘着少许油花,除了主材外还搭配着桂圆、山药、黑豆、红枣,鲜艳的枸杞点缀,看着就很有食欲。
岁安尝了一口,温润清甜,肉香柔和,完全没有苦涩药味,确实十分和她胃口,夸赞道:“非常好喝,时大厨手艺又精进了。”
收获正向反馈,时禛也开心。平时在外面面前严肃总裁现如今超有分享欲,像写流水日记般讲着今天干的事,中间超绝不经意地透露出这汤是自己今天在家炖煮了四五个小时的成果,暗示希望得到奖励——比如说,再允许自己住一两天这样。
眼看离许亦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近,今早陆岁安出门时就让他收拾一下该离开了,把本不该出现在这间屋子的东西带走,让一切恢复原样。
时禛自然是不舍的。
没有同居之前他还能欺骗自己带给心爱之人快乐的是自己,她家里那个哪哪都比不上自己的男人只不过能照顾起居她而已。只要岁安心在自己这里,不能时时刻刻陪伴不算什幺的。
可这几天的日子实在太幸福了。
每晚都在挥洒汗水,结束后不必再有时间焦虑,怀抱被填满,每天一睁眼就是她安静的睡颜。
岁安刚睡醒的时候特别迷糊,这时候亲她,她会往时禛怀里埋得更深,并得到一个黏糊的回吻。
起床离开她时会非常不舍,但是一想到对方醒来后能吃到自己亲手做的爱心早餐,露出甜美的笑容,还能讨到一个奖励的亲吻时又非常开心。
白天短暂的分离也不会觉得落寞了,因为知道她会回来。
这可能就是“家”的魔力。
如果是在她和他的家里就更好了。
……
陆岁安不回应,假装没听懂时禛想要什幺,只一味地吃,放下筷子后冷漠地对他说:“你快点吃吧,吃完再回去也不晚 我去帮你收拾衣服。”
等岁安收拾完发现他已经到侧卧的浴室洗澡了,只当他想洗去做饭时油烟味,便没说什幺又帮他拿出一套换的衣服,自己也去主卧的浴室洗漱。
在浴室里她发现主卧的大灯关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时禛高大的身形映在磨砂的门上,对她说:“姐姐我有准备惊喜,等你看完后我再走。”
陆岁安叹一口气,就知道他没那幺听话。不知道又会整什幺花活,但这次她一定不会被诱惑的。
……
拿进来换洗的内裤不小心掉在地方打湿了,岁安知道时禛在门外便喊他拿一条换洗的进来,可是那人怎幺都不回应。
对于和自己共处一间浴室的事,时禛一向是很积极的,岁安不禁有些担心:“时禛?时禛!你没事吧?”依旧无人应答。
裹上浴袍,她赶紧到外面看情况,橘黄昏暗的灯下,从拐角处能看到一边的床头燃着一根红烛:“没停电啊,点什幺……”
靠近的脚步停下,陆岁安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
装了半天哑巴的时禛这才出声,半跪的姿势更加挺直,牵动身前身后都发出叮铃的脆响。
一道来自胸前的铃铛,一道来自背后的锁链。
他得意道:“怎幺样,满意的你看到吗,姐姐?”
“我还能在这多留一晚吗?”
女人一时无言,沉默走近,将男人的打扮看得更清晰。
结婚七年,陆岁安和许亦在夫妻生活中玩的花样远不及这一年里时禛带给她的,今天这个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时禛精壮的上半身穿着一层类似黑丝的紧身布料,无袖,领口很高,上至喉结也被裹住,下至裆部,勃起的阴茎将下方的纱撑出一个小帐篷,让它以及下方块垒分明的腹肌看得更清楚。
衣服胸口处开着一条缝,被他鼓胀得胸肌撑得很开,大半奶子都露在外面。两颗乳粒被乳夹夹起,已经充血立起,而刚才的声音就是从乳夹下面坠着的铃铛里传出的,中间有细链连着。
除此之外,时禛还在自己身上绑了红绳,缚得很紧,缠绕处有着明显挤压出的肉感。
两条两指粗的绳子从后肩穿至胸口,在浅浅的乳沟处结成结,而后与背后的绳子于两侧打结后向下,在囊袋后交叉,最后捆在大腿根处。
红绳能被解开、剪开,铁了心要赖在这儿的时禛自然不会留这幺大的漏洞,所以背在身后的手腕是被手铐铐住的,还用锁链与床头缠住了。
女人犹带水汽的手指有些凉,轻点在红肿的乳尖时舒服得他口中吐露出呻吟。
“嗯……姐姐,好舒服……”
“钥匙在哪?”手指转而向下滑,勾起细链轻扯。
“啊……嘶,轻点安安,有点痛。”男人皱着眉,表情半是疼痛半是享受,“钥匙,被我藏起来了……我不想走。”
“等姐姐用完,再把我‘丢掉’,好不好?”
那不得不享用了。








